我的爷爷奶奶

撰稿:2号电梯

清明,去了爷爷奶奶安葬之地扫墓。望着贴在墓碑上的爷爷奶奶的照片,不禁感慨万千。

我爷爷的家族当年逃难到了我家现在的小城,很不幸的是我爷爷十岁的时候,就没了父亲。所以,生活过得相当的艰辛。后来,爷爷去给当地的一个大户人家做帐房先生,我爷爷的算盘打得又快又精准,人又聪明能干,得到了大户人家主人的赏识,娶了那户人家的小姐。所以,邪共整天宣传地主是如何的剥削,虐待长工,我是不相信的。因为我爷爷就是很好的例子。

后来,我爷爷开了米行,开了蚕丝行,赚到了钱,买了几百亩的土地,还买了很多的店铺出租。有一次我听我一个大伯说,大伯小时候替爷爷去收租,很多情况下都是给人家减租的。我很小的时候,也相信邪共的教科书上说的:地主资本家如何如何的剥削佃户租客,直到我成年,才有机会从长辈那里得到一些不一样的信息。像我爷爷这样的富商资本家,绝对是宅心仁厚,不然怎么可能会给人减租?

反观现在的邪共,越是穷苦的底层百姓,压榨的越是厉害。文贵先生说的那个 杨改兰的事情,被邪共的官员因为几百元人民币,逼到绝境,杀了自己的几个孩子,再自杀。换做我爷爷这样的资本家,绝对不会去这样逼人家,反而会去救济人家的。

文革时期,我爷爷被迫“捐献”了所有家财,才没有被评为“黑五类”,而是带了个“红色资本家” 的帽子,所以免于皮肉之苦。但是家境却是一落千丈。我奶奶生有子女8人,我爸爸是最小的一个,实在是养不活了,就把我爸爸送到乡下,给别人养。我的那些大伯姑姑,都是城里人,我的堂兄弟姐妹也都是城里人,只有我和我姐姐是乡下人。但是,我小的时候,每逢过年,我爸爸都会带我去奶奶家,我奶奶都会指着我对人说:“到底是我家的种。”

我念高中的时候,因为要准备高考,我就寄住在我奶奶家里。我奶奶的房子是那种很老的木质结构的二层楼房。一个房子里,住着几户人家。我每次晚自习回来,差不多晚上10点了,虽然,每次爬楼,我尽量放轻脚步,但楼梯还是会嘎嘎作响。我奶奶听到楼梯的响声,就会起床,给我拿来她准备的宵夜。而到第二天早上,我都会早早起来,把马桶(那时候可没有坐便器)拎下楼去,走上几十米路,跑到公共厕所去清洗。为此,我奶奶还经常夸我懂事。

这些事情,仿佛还只是发生在昨天。哎。

不过,很庆幸,我还可以给爷爷奶奶烧纸钱。作为华夏儿女,千百年来,清明节一直是至关重要的节日之一,因为清明是缅怀逝去的家人的节日。而人们也都遵守千百年传承下来的传统,烧纸钱给逝去的亲人们,使这些家人,即使在九泉之下,也能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想着哈尔滨的人们,在邪共的淫威下,今年都被禁止给逝去的亲人烧纸钱,,这样的清明节还是传统的清明节吗?

几千年来,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华夏儿女,每逢除夕,清明,一直都做着相同的事情:

除夕必放烟火,驱邪保平安;清明必烧纸钱,保佑逝去的亲人。然而,邪共现在的种种作为,除夕禁放烟火,清明禁烧纸钱,完全的破坏了中华民族的传统,邪共不仅不让中国老百姓供奉神灵,现在都不让中国老百姓供奉自己的祖宗了。邪共这是要把整个的,有着5000年历史的中华民族,变成一个既无信仰又无根基的民族吗?变成一个唯邪共是从,任由它使唤的民族吗?

想得美咯。

中国的老百姓也不都是傻子,我们有文贵先生,我们有爆料革命,我们有千千万万的追求民主法制自由的战友。新中国的到来将是历史的必然,人民的选择

邪恶的共产党用71年证明了自己是一个暴政,一个反人类的邪恶组织。结局已经注定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编辑:文远Bru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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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耀华夏
11 天 之前

希望老一辈遭受的苦难和悲剧在这一代消除,灭掉邪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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