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末日?

【日本东京方舟农场】作者:娜奥米·R·沃夫(Naomi R. Wolf) 翻译:葡萄干  校对:文小律

在2008年,我写了一本书,名为“美国末日:给年轻爱国者们的警告信”。在书中我警告说美国需要提防滑向极权主义,而这正是我基于我对20世纪民主制度失败实例的研究。

我警告过将会出现的暴政、独裁,无论是来自左派还是右派,一定会用一个计划好的蓝图来扼杀民主,而他们也一定会用十个步骤来达成此目的。 无论是通过“引发一个可怖的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威胁”或者是“建立一个暴徒堡垒”,亦或是“以媒体为目标”,又或者是那最终一步,“暂停法治”,这些步骤的进行一定都是有迹可循的,而且这些步骤最终都会粉碎民主,建立暴政。而来自恐怖主义的“全球危机”便会是权力者手中的幽灵来以此攻击我们的自由。

这本书,美国末日:给年轻爱国者们的警告信,在发行后的12年里引发了热议。在过去的10年里我定期的会收到来自读者的提问:我们是否已经到了以上所说步骤中的“第十步”。

我这本书勇敢的发行人,切尔西·格林(Chelsea Green)和我在此向大家免费提供美国末日的第一和最终章节。这本书的续集,我叫它“第十步”,也正在创作中。之所以叫做第十步,我很伤心但又不得不说,是因为自去年(2020)的三月起我们已经身处在走向法西斯进程的十个步骤中的第十步。

虽然在2008年我没有具体指出导致全球进入第十步的罪魁祸首的是一种大流行病,但我也多次提醒过医疗危机会被暴政,独裁者利用来达到抑制公民权利的手段。如今一个被大肆宣传的医疗危机正成为了拿走我们核心自由的托词,而这也是恐怖主义当时没有达到的。

在2015年时我曾提醒过传染病可能成为开始抑制公民自由的借口,而这种抑制公民自由的行为总是会以疫情下的紧急措施的形式出现。在我2019年的一本名为,“愤慨:性,审查制度和爱的刑事化”,中我展现了19世纪那非常严重的霍乱和斑疹傷寒是如何被当时的英国利用,用以达到粉碎自由和干涉个人隐私的目的。在书中我也写到了在当时的维多利亚时期第一波抵制疫苗运动是如何开始于英国父母之中的。那本书最初没有上架,而且书中所传达的警告信息也一直在被抨击。

但那本书却有着先见之明。在2020年三月初,一种名为COVID-19的全球流行病出现并被正式命名。

从这次流行病宣布的伊始以及之后的叙述可以看出绝大多数西方国家作出的行动几乎包含了所有极权主义的特征,这里的西方国家也包含了强大民主的国家。这一切发生的非常迅速和全面。

现在在美国:

在很多洲实行的紧急措施暂停了应有的法律程序。这是警察国家(警察国家的定义是政府通过警察部门限制民众自由)的表现。中共病毒是开启这种紧急法律的原因但这些紧急法律被开启以后却没有限制时限。

学校的关闭,切断了和下一代的社会契约(社会契约是指社会中的人与人之间产生一种默契为了社会公益而协作)。

“疫苗护照”法案的通过直接跳过了美国宪法第四修正案的限制,允许政府以及大型公司侵犯医疗隐私,建立一个全面的电子监控状态。

商业上的强制关闭。通过对金融市场的直接干预以及在基于损害小企业,商业街店铺,餐馆以及自营店的利益的前提下允许某些企业蓬勃发展(亚马逊,沃尔玛,塔吉特),国家在某种程度上整合了政府与企业,具有意大利式的法西斯,或现代中国共产主义特点。(显而易见的是在疫情肆虐的一个季度里科技股的涨幅27%,可以看出驱使对人类自由和社会发动战争的驱动力是:每当人们在教室,酒吧,餐馆,教会或教堂时,科技公司因为不能获许这些数据而受到经济损失。科技公司在打着“应对中共病毒”旗号下的疫情政策下,确保了人与人之间只能在电子平台交互。原因是获取利益以及控制社交)。

限制集会。一些州,例如加利福尼亚州,会对去朋友家拜访的人处以罚款而且把孩童之间约玩认定为非法。麻省限制同时10人以上的集会,强制关闭教堂与教会,尽管最高法院反对关闭教堂,公园,游乐场,海滩也已经被关闭。在其他国家,比如英国,出家门锻炼1小时以上会被罚款。

强制面部遮挡。麻省的人们如果没有在户外戴口罩会被罚款,甚至是5岁孩童,而且这已经写进法律里。同样这种强制要求并没有收到同行评审过的研究支持,展示其医疗上的必要性。同时违反个人自由的要求也没有期限。

打压自由言论。大型科技公司正在审查批评或反对疫情政策以及疫苗政策的言论,同时也审查右派观点。“煽动”一词被左派武器化,用来去除美国第一修正案中的言论自由,而“煽动”一词在20世纪具有很长的历史,被用来封锁言论自由。从其他言论审查形式,封锁以及公开辩论的角度来看,财阀,例如比尔盖茨,其在资助主流新闻平台中的上百万美元用作“大流行教育”。结果是不同意见的声音被边缘化,被嘲笑甚至被以告上法庭和丢失业为威胁。

科学界因为“生物法西斯”(指代来自于大公司和政府对于食品,农耕,环境,气候,健康的绝对控制)的利益而被挟持。通过大量资助科学评论员,比如福奇博士 (Dr Fauci) ,英国伦敦帝国学院和英国紧急情况科学咨询小组(SAGE)以及德国的克里斯蒂安·德罗斯滕(Christian Drosten)博士,一系列关于疫情主导性的政策有了强力的背书,而这些政策的好处优势只给了一小群拙劣演员,而这些演员便是与政府有利益纠葛的科技制药集团。但当其他科学家或者研究所寻求辩论,寻求透明时这些科学家与研究所面临失业和损害声誉所威胁,例如来自荷兰的西蒙·戈德克(Simon Goddeke)博士之前质疑COVID PCR(病毒基因检测手段)检测规程后被其所在大学告知要熄声。

数据被挟持,用来为生物法西斯集团利益服务。这种对真相的操纵,就像我在美国末日一书中预示的,是一种典型的苏维埃式信息审查。像Covid19tracking和约翰霍普金大学这样由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资助的COVID信息平台提供无法被验证的COVID数据,却直接影响股市。这种非美国式的企业利益与公共政策的结合使人想起意大利式的法西斯主义,而这其中电子数据引导的变化以及其对股市的关系又很21世纪化。

对宗教少数群体的攻击。如果在布鲁克林(美国纽约市五个行政区之一)的东正教犹太人社区和加利福尼亚的基督教教堂不遵守COVID的规定,则会被单独处以惩罚。这种针对是左翼共产主义政策的特征,在中国尤其如此。

出台了削弱人与人之间的纽带,家庭的政策,并对此政策进行监管。这是最严重的事态发展。

这种西方新生物法西斯主义,是由高科技大佬领导的,并很快会被我们的敌人在地缘政治上加以利用,这是一场对人类自由,对生而为人的意义的开战。

口罩破坏了人们面对面时所产生的紧密联系,破坏了人与人间交流,感受微笑和开玩笑的能力。口罩让我们难以“读出”对方所想并得倒交流中的暗示,从而降低了人们交流“技术”的有效性。禁止集会使我们无法针对这些可怕的利益集团而结盟。禁止集会也阻止了新文化,新英雄和新商业模式的出现。我们所拥有的想法也被卡在2020年的三月,像一个Rolodex一样(Rolodex是一种可翻转的明星片盒,像挂历一样)。

强迫孩子们在学校保持距离并戴上口罩,让新一代的美国人不懂得如何建立人与人间的关系,不信任自己作为人类的本能。这些是教育上的开倒车。

将所有学习转移到(已经准备好的)远程学习平台使得孩子们不懂得在人与人这个层面上如何表现,而这人与人的层面却不是由技术来调控的。

许多COVID政策似乎旨在确保人类没有“模拟”空间或“模拟”文化留存下来-简简单单把朋友伙伴聚在一个房间里,触碰对方是绝对不会舒服的。

最后,将所有人类互动转移到Zoom上,这不仅是收取我们所有的技术,商业秘密和专利的方式,而且是可以确保将来可以在网络中构建人与人间的亲密关系,而人与人之间面对面的交互将不复存在。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要制定这些惩罚,妨碍和限制人与人在模拟(未经监视,无调控)空间中接触的政策?

因为人与人间的接触是追求人类自由,反抗全方面的生物法西斯的巨大革命力量,这里的生物法西斯指代第十步中的医学法西斯主义者

现在,让我回顾到2008年,复读一下我在《美国末日》书中的序言,以及那本书结尾处的警告。

可悲的是,它所传递的信息从未这样及时。这次,之前以恐怖主义为由对自由的威胁,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场大流行病陷阱。

但这次我们不仅要面对对自由的战争。这次,我们面临着一场针对人类的战争,以及对我们生而为人意义的战争。

注:本文仅代表译者观点

参考网站:

  1. https://www.zerohedge.com/geopolitical/end-america
  2. https://www.aier.org/article/the-end-of-ame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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