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环球邮报》刊登前外交官文章 公开讨论中共国政权更迭

活力人生

图片来源:Wikipedia

曾两次在英国驻北京大使馆任职的外交官罗杰·加塞德(Roger Garside)4月30日在加拿大《环球邮报》刊文,毫不含糊地提出他的观点:中共国的政权更迭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必须的。

文中提到,作为外交官,罗杰经历了毛的死亡和改革的开始。他本来认为经济自由化和财产所有权的进步会带来中共的政治变革。然而中共政权停止了转型,正是因为担心进一步的经济自由化会破坏其政治垄断。

罗杰认为,美国及其盟友认为习领导的中共政权只是一个专制主义的竞争对手,唤醒民主国家自满情绪的努力没有得到重视。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中共政权不是专制主义,而是极权主义。

中共国的宪法将共产党置于法律之上,没有对其权力的限制。而且,通过在南中国海无视国际法,撕毁国际条约以消灭香港的政治自由,以及在新疆实施种族灭绝等行为可以看出,该政权完全符合极权主义的定义。

中共国还在争取人工智能的全球主导地位。让如此强大的技术被一个极权主义政权掌控是十分冒险的。美国及其盟友必须把改变中国的政权作为其对该国战略的最高目标。也许政府不可以公开宣布,但这是一个必须积极追求的目标。

许多人不相信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中共国可能会政权更迭。这种态度来自于几十年来人们被灌输的关于中共国如何成功的说法,这些是由中共政权本身和所有那些在商业或其他领域中与中共政权有关的人提供的。此外,人们对未来的看法往往由惯性决定:人们倾向于认为世界将继续保持现状。然而在1991年1月,有谁会预测到在这一年结束之前,苏联共产党政权将自我解体?

然而,即使政权更迭是可能的,人们又有什么权利干涉中共国的治理方式呢?这种反应是一种误解。我们的目标不是干涉中共国的治理方式,而是为那些希望变革的中国人壮胆,使他们能够实现变革。

中共这个极权主义政权外强中干,大部分中国精英都深深反对习近平的路线。他们认识到,没有政治变革的经济改革已经造成了这个国家的问题,并对他们自己的利益构成了风险。他们维护自身财富和权力的最大希望正是在于激进的政治变革。

中共国私营部门和庞大的中产阶级拥有财产、受过教育、熟用网络、有进取心,却被剥夺了所有政治权利。一个中国企业家可能开着玛莎拉蒂,把儿子送到哈佛大学,但他是一个政治奴隶。这个国家的经济成功不是因为社会主义,而是因为中国人民的精力和进取心。而人民无权选举或罢免他们的统治者。这样的政体滋生了不信任和怨恨,是弱点的来源。

共产党最根本的弱点是:它依赖于控制,而不是信任。在过去的10年里,该政权用于内部安全的预算一直高于国防预算。它对内部不满情绪的恐惧超过了对外部敌人的恐惧。即使是最成功的中国企业家,那些积累了大量财富并在金融科技或电子商务领域建立了商业帝国的人,也可能在最后一刻被取消破纪录的IPO计划,或者他们的财富被政治命令没收。

如果跳出中共政权自己的成功和自信的叙述,就会发现这个所谓全能的党缺乏解决一系列长期存在的深层次问题的能力。

在过去十年里,令人印象深刻的高经济增长率依赖于信贷的注入,直到企业债务达到了很危险的水平,并对世界经济构成威胁。由于担心造成广泛的违约和大规模的失业,该政权在减少债务方面缩手缩脚。公共部门是僵化和亏损的,但该政权不允许有活力和盈利的私营部门扩张,因为它担心这会破坏其政治垄断。为了保护无利可图的国有企业,国家保留了对主要银行的所有权,这样它就可以强迫银行支持这些企业。这些只是出于政治原因半途停止向自由市场过渡的几个例子,部分经济自由化而没有任何政治改革的后果。但这种固有的错误策略的后果远远超出了经济领域。例如由于故意让官员和商业伙伴通过腐败而致富造成的道德危机。

习的反腐行动治标不治本,因为原因是系统性的,比如依靠腐败来保持官员对非民选政权的忠诚,只有通过系统性的改革才能根除,比如建立独立的司法机构和自由的新闻媒体,这对习(中共)来说是个大忌。在缺乏系统性改革的情况下,该政权只能对问题进行修补,而不是有效地解决。

缺乏政治改革的破坏性后果在中共国的国际关系中越来越明显。在习的领导下,该政权推行的战略,如大规模网络盗窃知识产权,无视国际法和藐视其对国际条约的承诺,导致人们对它的态度发生了巨大变化。

这在一定程度上归咎于习的过度自信,但也有一个系统性的问题。一个极权主义政权在体制上无法预测和理解民主社会对它的反应,以及其价值观和体制中固有的力量。对中国共产党来说,最具有破坏性的例子是他们把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美国,从良性伙伴变成了可疑的对手。

中共国驻加拿大大使卢沙野竟然将拘留两名加拿大公民迈克尔·科夫里格(Michael Kovrig)和迈克尔·斯帕沃(Michael Spavor)的行为称为 “对加拿大拘留孟晚舟的报复”。中共国所有的 “战狼外交 “都表现出与文化大革命期间一样的对国际行为准则的鲁莽无视,而且这并不表明中共国的自信。

那么美国及其盟友该如何创造条件,促进中共国的政权更替?

中共国经济的持续增长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能否继续使用世界上的储备货币、国际银行系统、资本市场、最大的资本池以及最大的科技发明中心,而所有这些都是由美国及其盟友控制。这给了西方地缘政治上的优势,我们可以利用它们来为变革创造条件。我们必须以一种渐进的方式利用这种力量,激励变革,并对目前的政治路线施加压力。

美国已经开始立法拒绝那些没有向投资者披露法律规定的财务信息的公司(所有中共国公司都没有这样做)进入美国资本市场,并拒绝许多与中共国军队有联系的公司获得美国技术。欧盟现在必须通过放弃批准其与中共国的全面投资协议来开个头。

罗杰认为中共国可能通过政变,启动向民主的过渡来实现政权的改变。政变不仅是中共国政治内部动力的产物,美国通过策划中美对抗也发挥了关键作用,这导致了中共国金融市场的危机。这场危机将促使阴谋家们启动一个精心准备的计划,推翻习近平。

另一种可能性是,习的反对者将阻止他在2022年11月的全国代表大会上再次被任命为共产党总书记,并利用这一机会将中国推向变革的道路。这次大会是中国未来时间表上的一个关键点,因为习的连任将提高他终身担任领导人的可能性,并使他此后的去职变得更加困难。

中共国从独裁到民主有序过渡的潜在好处包括建立在信任基础上的和平;民主和法治领域的极大扩展;以及中国人民在艺术和科学领域的创造力的解放,以配合在经济领域的发展。要实现这一结果,需要所有人的技巧和勇气,这在历史上是罕见的。但作者相信这是可以实现的。

评:

文章作者罗杰·加塞德曾两次在英国驻北京大使馆任职,多年以来持续研究中共国政治、经济,他同时是发展银行家和资本市场发展顾问。也是备受赞誉的《活过来:毛泽东之后的中国》的作者。可以说他对于中共国内部的情况十分了解,其观点也值得参考。此次他在加拿大工作日和周六阅读人数最多的主流报纸《环球邮报》发文,毫不隐讳地提出中共国的政权更迭不仅可能,而且必须,可以说十分震撼。

以往主流媒体无论左右,对中共国的批判都聚焦于具体的领域,如人权、环境、军事威胁、外交摩擦等,不敢过于深入到体系层面,甚至有被蓝金黄的媒体昧着良心为中共大唱赞歌。如今在主流媒体上可以公开讨论中共国的政权更迭,无疑代表了风向的变化。中共邪恶政权的灭亡与后共产时代的新中国已被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和讨论。在这一点上爆料革命战友无疑站在了时代的最前端,我们有责任让世界上更多人了解为何一定要消灭中共政权,同时区分中共和中国人,传播新中国联邦千年和平的理念。

罗杰认为中上阶层和受过教育的精英是推动中共国政权更替的力量,而西方需要在政治、经济、科技、军事、外交等各方面配合施压。这也验证了文贵先生“以共灭共”、“党内要出袁世凯,华盛顿”的说法。中共的灭亡必然是内部危机、外部压力、变革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而爆料革命就是串起所有因素的引线。对于普通战友,文贵先生只要求大家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力所能及地传播爆料革命,在即将到来的灾难中保全自己和家人。我认为,战友们应该尽力传播真相,开启民智,同时努力提高自身实力,以应对中共突然崩溃带来的挑战。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原文链接


编辑、发稿 文锦

+3
2 评论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DownCcP
10 天 之前

洗脑的双刃剑

0
DownCcP
10 天 之前

水来载舟,水低船亦Low,民弱官也孬!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