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 “蓬佩奥计划 “来降伏红龙

作者:Dominic Green

消息来源:Spectator USA 《美国观察家》

翻译:ignoreme

简评/PR:小明

简评:

作者以彭培奥计划为起点,勾勒出一幅“去中共化”的世界新格局和政治经济生态圈,但也指出了美国现行政策的缺陷和漏洞,以及制服中共尚欠缺的条件,有一定借鉴意义。本文指出,自川普政府执政以来,美国大刀阔斧的整顿其外交和贸易政策,重新回归本土,贯彻“美国优先”的原则。避开美国两党政治分歧不谈,一国之政府,本就应当履行对国民的职责,保护国家利益,但前提是政府为民选合法政府,而非极权非法政府。当美国的民选总统为了美国工人的利益与各国斡旋时,中共政府则变本加厉的搜刮民脂民膏,继续用血汗工厂压榨中国的底层工人,并以此为资本要挟各国。

川普总统从贸易问题着手,打破以往不公平贸易的局面,在维护美国利益的同时,也动摇了以中共国为核心的全球经济生态链。如今,美国正在努力重构世界秩序,把产业迁回本土,与理念相符的民主法治国家共建新秩序。正如本文所述,美国与中共国脱钩势在必行,过去中共和华尔街主导的体系将被颠覆。

当然,作者也毫不避讳的指出美国目前要建立“去中共化”生态圈仍是任重道远,尤其制造业回归一项还很艰巨。作者认为中共储备了大量的技术人才,且基础设施完善,在这两方面美国处于劣势。笔者则认为,中共就像一栋豪华而脆弱的房子,徒有其表,实则是百尺危楼,摇摇欲坠。试问中共的假骗偷科研体系,能孕育真正的科技创新吗?不久前中共的火箭发射再一次失败,举全国之力发展的航天事业还不如美国一个私人企业的成就。中共国销往全世界的价低质次的工业品,例如口罩和防护服,使“中国制造”的信誉遭受重创。而美国虽然表面上停滞不前,制造业落后,但其法治和信仰的基础为其产业复兴奠定了基础,而这样的社会能在关键节点上迸发出惊人的潜能。正如二战爆发之初,纳粹在华尔街的支持下,一排排崭新的工厂拔地而起,高速公路四通八达,而美国当时的军工厂破旧不堪,可不到一年时间里美国的军工产业就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规模,当时美国在许多工业领域的产量对二战80年后世界大部分国家而言都是难以企及的。说到人才的问题,二战前纳粹在国内采取高压政策,导致德国大量科学家和工程师移民英美,使德国几乎丧失了一整代科研或技术人员。而美国因其自由和开放、尊重人权和法治,向来都是汇聚全世界精英之地,这种优势是中共无法比拟的。

我们需要 “蓬佩奥计划 “来降伏红龙

煽动者的答案是一夜间撤回美国产业。但这是不可能的。

2020年5月27日 上午9:13

按惯例,严肃的政治人物对于COVID-19这样的危机应该呼吁一个“新马歇尔计划”。纽约民主党人Chuck Schumer 想要一个这样的计划应对国内经济。一群欧洲领导人(其中一些人是民主选举产生的)也想为欧盟提一个,德克萨斯民主党人Julián Castro想为美国中部提一个。川普政府也想要一个来对抗中共国的威胁,这只是时间问题。请称其为马歇尔定律。

从1948年到1951年之间,马歇尔计划或叫欧洲复兴计划(ERP)转给西欧的钱就有120亿美元,主要是流向英国,法国和德国。此复兴计划作为有条件援助计划是全球战略的一项内容。在亚洲,接受美国资助和贷款的有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韩国,日本和以色列。

从1948年到1953年间,美国给外国的援助和贷款达到443亿美元(到现在有5000亿)。目的在于,不仅可以阻止俄罗斯与中共国的影响,还可以根据美国主导的1945年后的规则,为美国商品在交易中创造出口市场。

相比于最近几十年的奢靡,这些全球投资是自路易斯安纳收购以来最大的交易。除了中共国,所有主要的国外接受援助国,冷战开始到结束都是美国的盟友。他们仍是美国盟友,而且是民主国家:英国,法国,德国,印度,印度尼西亚,韩国,日本和以色列。所有这些投资都少于反恐战争花费的7%,据估计这些战争费用目前已经超过6万亿,而且除了死亡,敌人和灾难,没有任何收益。

唐纳德·川普,像之前的布拉克·奥巴马一样,通过承诺改变美国外交政策的基本问题赢得大选,因为在冷战结束后,经济政策不再是战略重点。克林顿时期的‘单极时刻’允许输出美国的工业基地,在克林顿发起的允许中共国在2000年进入WTO后,大部分工业搬往中共国。在9/11恐怖袭击后,全球化假定被迫从经济领域转移到军事领域:布什主义假设了世界上还不稳定的部分可以被平息,以此作为民主化与融合的序幕。结果是自奥匈帝国听信凯撒皇帝建议对塞尔维亚宣战后最严重的帝国自损事件。

如果美国公司和中共间你来我往的相互拥抱,曾被历史学家Niall Ferguson称为“中美共同体”,那么现在这“浪漫爱情”结束了。中共国是一个正在崛起的修正主义政权,通过赤裸裸的谄媚,恐吓,蓝水海军和基础设施建设等传统的帝国方法建立一个全球帝国并恢复其历史影响力。不管美国是否喜欢这种评价,她现在都在一种维持现状的角色里。如果美国想保留诸如制定贸易规则和出现国内赤字来使货币贬值这样的特权,除了捍卫其受损的国际秩序别无选择。

想要达到目的,美国必须与中共国脱钩。强调对和平的承诺,美国必须通过复兴联盟制度重建全球经济。我们正在面临20世纪那个未完成的事业:自由民主与各种独裁社会主义之间的对抗。中共意识形态的继承者不会是自由民主。充其量,它也就是一种高科技儒家思想,通常重点在国家监视强制执行的等级制度和命令。

未来几十年最好的情况是,当前的多极化体系演变为变得紧张但稳定的两极化。最坏的情况是在美国再平衡前,由于美国的意外或中共国的预谋产生的对峙。结果依赖于美国是否重整全球安全和经济利益。这也就不奇怪现在每个人都在谈马歇尔计划。

奥巴马总统曾经常被指责没有在世界舞台“展示出领导力”。但是他有个撤退计划,至少想重整安全与经济。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想要巩固美国在太平洋主导的安全秩序与美国占主导的贸易秩序,这占全球GDP的40%。与欧盟的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议(TTIP)目的是成为历史上最大的双边贸易协定,在全世界最大的自由贸易区,囊括了全球GDP的46%。这可能避开中共国在欧洲南部和东南部发起的一带一路,基于此,弗拉基米尔·普京努力图使欧洲依赖俄罗斯的天然气出口。

2017年,川普以合理的理由拒绝批准TPP,这对美国工人不利;当时Bernie Sanders也认可了川普的分析。2018年,川普以同样的理由停止了协商TTIP。这是正确的,美国总统应该将美国人的福利置于全球贸易之前,所以川普主义在许多方面的修正是必要的。因为扫除了克林顿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换成美墨加协议,川普总统值得更多信任。但目前为止,川普的其他成绩大部分是破坏性的。通过对关税政策的重置,他已经动摇了中美关系。如果川普担任总统的主要手段是创造性破坏,那么他已经完成了破坏阶段。创造性阶段是现在迫切需要的。比赢得2020大选更重要。

同2016年11月一样,在一月,外包型经济是川普赢得国内竞选的议题。COVID-19造成的外交和经济问题已经使国内经济转变为国家安全议题和选举责任。政府的回应——称为蓬佩奥计划——正在浮现。匿名官员告诉路透社,在四月底,政府加倍努力使供应链撤出中共国。国务卿麦克·蓬佩奥说,美国正在与澳大利亚,印度,日本,新西兰,韩国和越南接洽,来重建供应链并“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这国内,关税,税收优惠和返工补贴可以用来撬动企业搬出中共国并说服他们回归本土。在国外,政府正在推行“经济繁荣网络”,这会包括在数字商业、能源、基础设施研究、贸易、教育和商业领域中,同样的一系列标准下运营的任何公司和社会团体。同样的讨论也正在拉丁美洲政府中受到追捧。

至关重要的是,对于不以跨部门合作著称的政府来说,商业与政府部门正在展开合作,这点并不常见。George C. Marshall,蓬佩奥之前的国务卿,会赞同蓬佩奥在经济和全球战略上的努力,然而,如果蓬佩奥计划想要稳定并确保美国在21世纪的全球地位,还需要做的更多。

美国现在不具备当初马歇尔计划发起时的巨大优势。与亚欧大陆的距离使得美国的城市免于二战炮火的袭击,这也妨碍了对抗一带一路倡议与中共国针对邻国的扩张主义政策。美国的工业基地已成废墟,工人也失去技能,美国最为可靠盟友和联盟缔造者的形象,在几十年来持续的鲁莽和轻率中消耗殆尽。如果蓬佩奥计划想要像马歇尔计划那样成功,它需要战略持久度和工业深度上的新储备——而北京方面有着惊人的准备。

与中共国脱钩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可能使美国工业永久外包。印度的海外任务已经联系超过一千个美国公司并为搬离中共国的生产提供奖励。医疗设备,食品加工,纺织业,皮革和汽车零部件位于名单前列。莫迪政府为工厂提供廉价的土地并改变了印度的税法和劳动法。印度提供更可靠的供应链但是生产成本更高。如果川普政府进一步提高从中共国的进口关税,这些成本可以被抵消。而且可以使美国的外包经济在一个新的可持续关系之上。

煽动者的答案是让产业一夜间撤回美国。但是在政治上和技术上都不可能。即使有政治意愿,美国工业的复兴也需要更新20世纪的那些基础设施并培训21世纪的劳动力。生产外包需要时间、投资和未来民主党政府的支持,以达成在关税和补贴方面的两党共识。

从中共国将美国经济解脱出来不足以驯服巨龙,美国还需要脱钩它的工业和学术研究。这需要把对伊拉克和阿富汗(这两个国家占用了外国补贴预算的五分之一,达到500亿美元)的补贴投向意大利和希腊这样的国家,来对抗中共国随一带一路投向欧洲的投资。

最重要的是,美国需要为复兴生产准备好工人和基础设施。只有这样,蓬佩奥计划才能为美国制造商确保出口市场,以在本土获得盈利,同时也能为遏制中共国的联盟体系提供战略回报。如果美国的公司像中共国巨头华为一样,能提供现成的已经在美国开发和制造的5G方案,那么好处不仅是经济上的。美国的5G客户会更新其系统集成,使之融合到由美国主导的、基于美元交易的秩序中,这会支持民主和法治。这比中共国领导的生态圈更具吸引力。

唐纳德·川普现在发现自己处于困境中。关税与平民主义可以抓住11月大选胜利的钥匙,但是允许盟友进入美国市场的自由贸易协定,是组合经济遏制架构的最快方式。川普是个务实的人:他既不是自由市场经济主义者,也不是实质上的贸易保护主义者。如果他能够在“世界原来的样子”和民族主义经济世界之间保持平衡,他就能开始重建美国盟友,重新平衡经济并为复兴美国工业基地奠定基础。这意味着制定全球战略,使公司目标和国家利益一致,像马歇尔那样,把上述的理念推销给投票者。成功可能取决于最后一个因素,重建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信任和共同价值。正如中共也知道的那样,在民族产生共同目标之前,必须要实现民族团结。

原文链接

编辑:【喜马拉雅战鹰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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