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BBC为世界卫生组织的辩护

作者/翻译:Chloe(文秀)

PR:Julia Win

5月18日川普总统在推特上发表了给世界卫生组织(以下简称“世卫”)总干事谭德塞的公开信。BBC中文版总结了这封信中川普指控世卫的“四宗罪”,并在文后的“新闻背景”中列出世卫如何应对这次疫情,暗示说这“四宗罪”不符合事实或属于莫须有(1)。本文将川普总统信中对世卫的指控一一列出信息来源,并逐条反驳BBC 文章中“新闻背景”立场。 川普总统给世卫公开信的中英文对照附录于文末。

根据BBC的总结,川普指控世卫的第一宗罪是:“世卫组织未能及时和透明地充分获取、审查和分享(疫情)信息”。 BBC列举了世卫和联合国从12月31日到1月30日的应对加以反驳,但没能回答世卫组织的应对及分享是否及时透明充分,是否对得到的消息进行了审查?

将新冠发生早期的事件与世界卫生组织的应对相对比(表1)就能发现几个重要的事件和时间点:1月中下旬,中共和学术界已经宣告新冠肺炎能“人传人”,23日中共已经对武汉封城,世卫组织7天后才宣布新冠肺炎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总干事谭德塞还强调不赞成,甚至反对对中共国采取旅行或贸易禁令;39天后世卫才宣布新冠肺炎为全球大流行,彼时已经有144个国家被波及,118,319人被感染,4,292人死亡(33)。 这么多人感染,这么多条人命,世卫的应对能说及时吗?川普的指控难道不合理吗?

当学术界分析的结果和中共官宣差异巨大时,世卫组织也没有及时获取和审查疫情信息。1月中旬中共新冠肺炎统计病例数45,而当时有两所研究中心对武汉新冠患者估计数量均超过1,000例。中共与研究中心的数值相差数十倍。这样大的差异不值得世卫及时审查吗?引起差异的原因世卫不应该分享吗? 而世卫对此保持沉默。

更何况这两个分析研究中心并非默默无闻:倫敦帝國理工學院的MRC全球傳染病分析中心与世卫组织有密切的合作关系(34);香港大学医学院世卫传染病流行病学及控制合作中心,由“世卫总干事所委任,为世卫合作网络一重要骨干,以支持世卫在国与国之间,不同区域乃至全球的医疗卫生规划”(35)。 对于这两个重量级的研究机构,而且同是世卫合作伙伴的研究成果,世卫组织选择了忽略与沉默。

BBC总结川普信中指控二:“在1月中旬,(世卫)就机械地复述称没有发生人际传播,但明显有相反的证据”。 BBC 列出了1月14日到1月22日期间世卫组织的调查,尤其是在1月14日当天,世卫组织新型传染病和动物传染病代理负责人玛丽亚·范·科霍夫(Maria D. Van Kerkhove)告诉记者,武汉已经出现了“有限的”人际传播。科霍夫也说,由于病毒的传播方式尚未得到确认,对于家庭成员等密切接触者,可能难以判断其究竟是因为接触了同一感染源,还是因为接触了其他患者而患病。科霍夫强调,国际社会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必须做好准备、密切监测,防止大规模传播的发生”。

问题是从1月22日到宣布新冠为“全球大流行”的3月12日,除了强调考察和开会之外,世卫发出了任何强有力的警告,采取了任何强有力的措施来 “防止大规模传播的发生”吗?尤其在1月27日有学术报告指出新冠的传染力强于SARS,有全球大流行的可能(36,37)后,世卫与世界各国分享了这些信息吗? 敦促了各国做准备吗?没有! 即使在1月30日世卫宣布新冠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事件”时,总干事谭德塞还强调,世卫不赞成甚至反对对中国采取旅行或贸易禁令,任由病毒跨国境传播。

BBC总结川普对世卫组织的指控三:“世卫组织主要由美国资助,但以中共国为中心”。 BBC指出美国虽然是世卫的最大资助国之一,在上一个财政年度仅占其资金15%以下。

数字会说话。表2 列出2018-2019年度世卫的主要资助者。 美国资助了其年度资金的15.18%,为最大资助者,资助金额是英国的1.9倍,德国的 2.8倍, 法国的27.6倍, 中共的72.3倍。

BBC说虽然世卫各种场合公开赞扬了中共应对疫情及其对“透明性的承诺”,1月24日川普也对中共的初步响应表示赞赏。 但BBC没有提到的是1月31日川普发布行政令,禁止14天内去过中共国的人入境 ,禁令于2月2日生效(38)。 再次请问BBC,在3月21日宣布新冠为“全球大流行”为止,世卫除了忙着为中共唱赞歌之外,还采取了其它有意义的措施来“防止大规模传播的发生”吗?

对于台湾发出的警示,BBC说“迄今为止发表的证据显示出,当日台湾与世界卫生组织的并未明文提及人与人之间的传播”。4月11日台湾卫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官方推特公开了它在2019年12月31日给世卫的电子邮件(39),译文如下:

“今天的新闻表明中共国武汉出现了至少7例非典型性肺炎。 他们的卫生当局回复媒体说确信这些病例不是SARS,但样本仍在检查中,而且病人已被隔离治疗。如果您有相关信息和我们分享,不胜感激”。

普通人都能明白“被隔离治疗”的含义,何况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世卫专家。需要“明文提及人与人之间的传播”吗?

BBC总结川普对世卫的指控四:“世卫反对旅行禁令,这是最危险的决定之一。” BBC 反驳说“没有记录显示世卫曾公开批评美国这一举动。如果世卫这样做,会是一个很不寻常的举动”。 BBC 似乎完全忽略了世卫总干事在美国旅行禁令于2月2日生效后随即说的话:

“我们再次呼吁所有国家不要施加与《国际卫生条例》相抵触的旅行禁令。 这样的禁令,可能会增加大众恐惧感和对中共的污名化,但对公共健康好处全无”(40)。

2020年2月24日,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前)在瑞士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总部发表讲话。古特雷斯表示,中国实施严格的防控措施,以牺牲正常生活的方式为全人类作出了贡献。古特雷斯当日造访日内瓦世卫组织总部,并与世卫组织各部门负责人举行座谈

外交辞令中,如果这不算是世卫对川普旅行禁令的公开批评,什么才算?

或许民意对世卫的看法更能说明问题。在change.org网站上签名呼吁总干事谭德塞下台的签名短短几日内超过1百万(41)。

所以川普总统信中对世卫及其总干事的指控有充分理由。 5月29日,川普在白宫玫瑰园宣布自即日起美国终止与世卫的关系(42)。

数据来源:https://open.who.int/2018-19/contributors/contributor

注释

1. BBC 中文,特朗普称世卫“中国傀儡”公开信细数世卫抗议12宗罪,2020-05-19。

2. 黄朝林等,中国武汉地区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者的临床特征,2020-01-24。

3. 腾讯,失去的机会,新冠疫情早期被忽视的小医院病例,2020-02-11.

4. 卫生应急办公室,1月23日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情况,2020-01-23.

5. Na Zhu et al., A Novel Coronavirus from Patients with Pneumonia in China, 2019, 2020-01-24。

6. 澎湃新闻,探访涉病毒性肺炎的武汉华南海鲜城,有摊位垃圾遍地,2019-12-31。

7. 财新网,独家|新冠病毒基因测序溯源:警报是何时拉响的,2020-02-26.

8. 新民晚报新民网,钟南山发话前,武汉这位医生向附近学校发出疫情警报,2020-01-29。

9. Ren Li-Li et al., Identification of a Novel Coronavirus Causing Severe Pneumonia in Human, a Descriptive Study, 2020-01-29.

10. 瞭望,警报是这样拉响的—对话“疫情上报第一人”张继先,,2020-04-20。

11. RFI, 基因测序公司:湖北官员通知销毁病例样本,不得对外透露,2020-02-29.

12. 新京报,对话“传谣”被训诫医生:我是在提醒大家注意防范,2020-01-31.

13. 新京报,持续更新:湖北武汉新冠病毒肺炎疫情核心事件一览,2020-02-17。

14. WHO, 不明原因肺炎-中国,2020-01-05.

15. WHO Twitter,2020-01-04.

16. WHO Twitter,2020-01-05.

17. WHO, WHO Statement regarding cluster of pneumonia cases in Wuhan, China, 2020-01-09.

18. RFI, 上海实验室发表全球首个病毒基因排序翌日突遭当局关闭,2020-02-29.

19. 世界卫生组织, 新型冠状病毒-中国,2020-01-12.

20. 联合国新闻,世卫组织:目前没有证据显示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存在人际传播,2020-01-14.

21. 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关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情况通报,2020-01-18.

22. DW, 武汉新型病毒,1700+和45,2020-01-28.

23. 新华网,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已确认存在人传人和医务人员感染,2020-01-20.

24. 财新,钟南山:新冠肺炎已感染14个医务人员,2020-01-20.

25. WHO,世卫组织应对COVID-19疫情时间线,2020-04-27.

26. 联合早报,港大医学院推算武汉或有约1300宗确诊病例,2020-01-21.

27. http://www.hb.xinhuanet.com/2020-01/23/c_1125497702.htm, 2020-01-23.

28. 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 2020-01-23.

29. 京报网,新型冠状病毒是如何被发现的,2020-01-29.

30. 新华网,习近平会见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2020-01-28.

31. WHO,Statement on the second meeting of the 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s(2005) Emergency Committee Regarding the Outbreak of Novel Coronavirus (2019-ncov), 2020-01-30

32. WHO, WHO announces COVID-19 outbreak a pandemic, 2020-03-12.

33. WHO,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COVID-19) Situation Report – 51,2020-03-11.

34. https://www.imperial.ac.uk/mrc-global-infectious-disease-analysis/about-us/

35. HKU MED, 香港大学李嘉诚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世卫传染病流行病学及控制合作中心及世卫H5参考实验室之揭幕仪式,2015-08-16.

36. Zhidong Cao et al. Estimating the effective reproduction number of the 2019-nCov in China, 2020-01-27.

37. Maimuna S. Majumder, Kenneth D. Mandl, Early Transmissibility Assessment of a Novel Coronavirus in Wuhan – China, 2020-01-27.

38. Aljazeera, A timeline of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s Coronavirus Actions, 2020-04-23.

39. 电邮原文:台湾卫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2020-04-11.

40. WHO, WHO Director – General’s Opening Remarks at the Technical Briefing on 2019 Novel Coronavirus, 2020-02-04.

41. https://www.change.org/p/united-nations-call-for-the-resignation-of-tedros-adhanom-ghebreyesus-who-director-general.

42. CNN, Trump announces end of US relationship with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2020-05-29. May 18, 2020

附录: 川普总统给世卫组织的公开信

2020年5月18日

谭博士阁下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

瑞士日内瓦

亲爱的谭博士,

2020年4月14日, 我暂停了美国对世界卫生组织(以下简称“世卫”)的资金支持,等待我的属下对贵组织失败应对新冠疫情爆发的调查。 这项调查肯定了我上月提出的一些令人担忧的问题,并发现有些问题,特别是令人震惊的唯中共国马首是瞻的问题,贵组织本应早已处理。 根据这项调查,我们现在很清楚:

世卫组织一直无视自2019年12月初,甚至更早武汉就已流行新冠病毒的可信报告,包括发表在“柳叶刀”医学杂志上的报告。 这些报告(有些来自武汉内部)与中共官方说辞相悖,世卫却未能对这些报告进行独立调查。

不迟于2019年12月30日,世卫组织北京办事处就已经知道武汉存在“重大公共卫生”问题。 在12月26日到12月30日期间,根据发往几个基因公司的病人数据,中国媒体突出报道了武汉出现新型病毒的证据。 同一时期,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张继先报告给中国卫生部门,有一种由新型冠状病毒引起的疾病,该疾病彼时正折磨着约180名患者。

第二天,台湾当局已向世卫通报新病毒能在人与人之间传播。 可能出于政治原因,世卫选择不与世界分享此信息。

国际卫生条例要求各国在卫生紧急事件的24小时之内报告给世卫。 但即使中共在几天甚至几周前就已经知晓武汉有几起未知来源的肺炎病例,它却直到2019年12月31日才通知世卫。

据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和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张永贞教授说,他在2020年1月5日上报中共卫生部门他们已对病毒基因组测序。 当局一直无所作为,6天后,张医生只能自行将新冠病毒基因组序列公布于virologic.org。 第二天,中共当局以“整改”为由关闭了他的实验室。 即使世卫都承认张医生的将新冠病毒基因组序列公布于众是“透明”的伟大举动。但对张医生实验室被关闭,及他声称在六天前已经通知中共当局他在新冠病毒基因组序列上的突破,世卫一直沉默以对。

世卫对新冠病毒的多次声明严重不准确或者极具误导性。

2020年1月14日世卫毫无来由地为中共背书:“中共初步调查表明没有清晰的证据表明在武汉发现的新冠病毒能够人传人。”中共这个说法现在被揭穿为谎言,与武汉被审查过滤掉的报告完全相反。

2020年1月21日,有消息说中共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向您施压,要求您不要宣布冠状病毒爆发为紧急事件。 第二天您屈从了这种压力,并告诉世界冠状病毒不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仅仅一周后的1月30日,相反的压倒性证据迫使您做出相反的说辞。

2020年1月28日,在北京觐见习主席后,您赞扬中共政府在新冠疫情上“透明”,宣布中共国在“疫情应对上设定一个新的标准”并“为世界赢得了时间。” 彼时中共令曾经谈论过新冠病毒的医生噤声并对他们予以惩戒,及中共禁止其机构发布病毒的有关信息,这些您只字不提。

即使在拖延至2020年1月30日,才宣布新冠疫情爆发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后,您也未敦促中共及时接受世卫的国际医疗专家组的调查。 因此,这支重要的团队直至两周后的2020年2月16日,才得以抵达中国,并且直等到最后几天才被允许访问武汉。对于团队中的两名美国专家被完全拒于武汉之外,世卫组织不寻常地缄默不语。

您还高度赞扬中共严格的国内旅行限制,却莫名其妙地反对我关闭美国边境和禁止中共国来的旅客入境。 我坚决实施该禁令,对您的愿望嗤之以鼻。 您在新冠问题上的政治技巧是以人命为代价,因为世界上其他国家政府信赖您的建议,延迟了颁布限制进出中共国的救命措施。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2020年2月3日,您强化您的立场,认为中共在保护世界免受病毒侵害方面做得如此出色,以致旅行禁令“弊大于利”。 彼时,全世界已经知道在武汉封城前中共当局允许五百多人离开武汉,其中有些奔赴世界各地。

到2020年2月3日前中共国都向世界各国施压,要求他们解除或阻止旅行禁令。您用不正确的陈述为中共撑腰,这天您告诉全世界新冠病毒在中共国境外的传播“少并缓慢”,而且“这种病毒传播到中共国以外任何地区的概率都非常低。”

2020年3月3日,世卫通过引用中共官方数据来淡化无症状传播的严重风险。 贵组织告诉世界:“新冠传播效率不如流感”, 而且不像流感,“被感染但尚未生病的新冠病人”不是新冠传播的主要传染源。 世卫告诉全世界 “中共国的数据表明只有1%的已报告病例没有症状,而且大多数病例在两天内就出现症状”。 引用日本韩国和世界其他地方数据的专家们,强烈质疑世卫的这些结论。 现在有目共睹,这些被世卫传播到全世界的中共结论简直错得离谱。

到您最终宣布该病毒为全球大流行病时,已是2020年3月11日。 彼时这个病毒在全球已经杀死了四千多人,感染超过十万人。

2020年4月11日,几位非洲大使去信中共外交部,反映非洲人在广州和中共国其他城市,因新冠肺炎受到的歧视性待遇。 您了解中共当局正强制隔离,驱逐和拒绝提供服务这些国家的国民,但您对中共这些种族歧视行为置之不理。 相反,对于台湾有理有据地指控您不当应对新冠流行病,您毫无根据地指控台湾为种族主义。

这次危机中,世卫令人费解地坚持不懈地称赞中共国自夸的“透明”。即使中共离“透明”差了十万八千里,您始终如一地奉承中共的自吹自擂。 中共自夸的一个例子,是一月初中共下令销毁病毒样本,世界因此无法了解病毒的关键信息。 直到现在,中共都还在继续削弱“国际卫生条例”这项国际性协议,拒绝分享准确及时的数据病毒样本和分离株,隐藏关于病毒及其起源的关键信息。 并且时至今日,中共继续拒绝国际社会访问他们的科学家和相关设施,同时到处推卸责任而且审查自己专家的言论。

尽管得到自己紧急事务委员会的支持,世卫仍未能公开呼吁中共允许对新冠病毒的起源进行独立调查。 世卫这种应对失误只能让成员国在今年的世界卫生大会上通过了“新冠应对”决议,世界卫生大会还响应美国和其他许多国家的号召,要求对世卫如何应对这次危机进行公正独立全面的调查。 决议还要求调查病毒起源,这对世界如何最好地抗击新冠必不可缺。

可能比上述失败更令人痛心的是我们都知道世卫明明可以做得更好。 就在几年前,在另一位世卫总干事的领导下,世卫向世界展示了其所能提供的服务。 2003年为了应对中共SARS,时任世卫总干事的哈莱姆.布伦特兰博士,勇敢地宣布世卫55年内第一次紧急旅行警示,建议不要往返于疫情中的中共华南。 对中共通过教科书式的逮捕吹哨人,及审查过滤社交媒体上疫情报道来企图掩盖疫情爆发,她毫不犹豫地批评中共这些行为将世界置于危险境地。 如果您以布伦特兰博士为榜样,很多已逝生命本可以挽回。

显而易见您和您的组织在这次全球大流行疫情中给世界带来惨重的损失。 世卫唯一的出路是它能否真正表现出对中共的独立性。 我的属下已经开始与您讨论如何改革世卫,但我们需要的是迅速行动。 我们不浪费时间。 所以总统的职责让我通知您,如果世卫组织在接下来的30天之内没有重大实质性的改进,我将会对世卫资金临时性冻结改成永久性,并重新考虑我们在贵组织的成员资格。 我不能允许用美国纳税人的钱,来资助世卫这样一个现阶段明显不服务于美国利益的组织。

真诚的,

唐纳德. 川普

中英对照翻译

编辑:【喜马拉雅战鹰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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