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文化策展人正在摧毁文化多样性

【日本东京方舟农场】翻译:Jay Cheung  校对:文小律

据《华盛顿观察家报》近期刊登文章,桑德尔·麦奇(Sandor Mecs)还是孩童的时候和家人一起住在匈牙利的圣安德烈镇。如今圣安德烈是布达佩斯以北20英里的风景如画的小镇,曲折蜿蜒的铺着鹅卵石的街道;五彩斑斓的年代久远的老房子、别墅和教堂;蓬勃发展的博物馆,并且毗邻首都,魅力无限,是旅游者们集中的地方。

就像成百上千的匈牙利人一样,对麦奇和他的家庭来说,60年前的那风景如画的印记是一样的,如果你是个自由的思考者,你就会认为二战后匈牙利人的生活绝不是人们理想的。桑德尔·麦奇说道:“当时我们成了斯大林控制的苏维埃联盟里面的一个洲,拉克希·马加什(Matyas Rakosi)作为独裁者控制这个国家七年,他不允许任何人偏离政府认可的集中控制思想。”

如果您这样做了,您就消失了。他解释说:“政府中的一切都是军事化的,我们文化,艺术,媒体以及您所购物的地方,所有这一切都是政府的一部分。”

1956年匈牙利的革命注定失败后,他的父亲意识到应该是逃离这个母国故乡的时候了。

他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你得抛弃所有的东西,不论是你的家庭成员,所有属于你的东西或者你的房子。在大革命结束一周后,我爸爸意识到我们不得不离开这里,在那个该死的夜晚,我们偷偷穿过与奥地利的边界。当时,那里有人为了钱会帮助你安全的穿过边境。他们一次带领着人群差不多20 个人穿过那些带刺的铁丝网。有个边境守卫逮住了一群人,我父亲就在其中,一个熟悉的脸庞吸引了这个守卫的注意。”

原来她是那守卫的姐姐,然后他让我们离开了。

在很短的时间里,超过20万男女和儿童逃离了他们的祖国,很多都像麦奇的家庭一样。这些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离开这个国家分散到各地。只有很少的一些人有能力能够让自己走到世界更远的地方,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去的美国和英国。

那些在美国的知识分子抛出“独裁者”或者“独裁政权”来形容他们不喜欢的政党。这些词在一些圈子里经常被使用,并没有讽刺意味,特别是提到共产党的时候,那表明它们是被抛弃了的。

正是出于他们抛弃保守主义的热情,他们想念我们国家真正的独裁者,他们才是我们文化策展人。很多公司,包括许多的媒体,娱乐业,主要的运动联盟组织,学术界和硅谷都要求我们站在他们那边思考问题。哪怕是我们说的话、看的书、观赏的电影、使用的词汇、支持的政治人物、怎样教育孩子,甚至教授他们接受的历史,都必须要得到他们的同意。

许多这些实体公司,卖力销售他们的产品,提供服务试图吸引广大的消费者,来让自己进入社会正义组织的行列,实际上离他们核心目标和他们的消费者越来越远。

一旦他们中有一位认定有些东西是不被他们的世界形式所接受,许多其他人就会效仿,经常毁掉他们年轻员工的愿望。公司不会向他们的要求低头,这就会让后者在这个较小的年龄,以企业社会正义感的名义,被赋予足够的权力去摧毁他们工作的地方。

他们内部决定不出版苏斯博士(Dr. Seuss)的六本书。迪斯尼也禁止年轻观众观看《小飞象》、《彼得潘》、《鲁宾逊漂流记》和《阿里斯托猫》。就社交媒体删除书籍的行为和结果表达不同的声音是很危险的,即使你辩称市场上应该存在冒犯性图像以便能够指出其冒犯性。

温斯顿·马歇尔(Winston Marshall),Mumford&Sons乐队的班卓琴琴手,上周发了一个推特,支持作家安迪·恩戈(Andy Ngo)因为他最近出版的书——《揭露:安提法的内在核心是摧毁民主的计划》。很快他的生活被改变了,这要归功于文化策展人。第二天,温斯顿就宣布他要“抽空离开乐队”以便检查他的“某些盲点”。他的职业生涯和生活被毁掉了,因为他的观点超出了那些策展人认为的可以被社会接受的标准,为什么,你们看,NGO是保守的,在我们的文化策展人里没有什么人是保守的,即使有一个人是,那么他或者她还是会保持沉默。

保守的民粹主义开始崛起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缺乏与我们的文化策展人的联系和共性,他们并没有错。那些在这个国家经营着他们活动的策展人,与那些使用他们的产品,观看他们的比赛,参加足球赛或者篮球赛的消费者没有共性。

部分原因是文化策展人的董事会没有多样性,不仅是在种族上和性别上,而且在文化上也没有多样性。他们很少有人曾在社区学院或者州立学校学习,就产品怎样销售出去也没有任何投入。在新闻编辑室也缺少枪支拥护者或者教徒,很少有人被派去关注那些控枪、狩猎、宗教自由和反对堕胎的运动有关的新闻。

当你与你正在销售的和覆盖的对象没有共性时,他们对那些广告、推特和新闻报道的观点你会经常视而不见。

更为重要的问题是,那些文化策展人不是很在乎你们不喜欢他们要求你思考的方式,也不在乎你们买不买他们的产品,因为他们那些人,和他们有同样思考方式的人有最大的扩音器,可以向世界传播他们自己的思考方式。

那不是取消文化,而是文化专政,因为压制异议言论是整个文明中只有最残酷的独裁者才使用的工具。麦奇说,言论自由权是迫使他的家庭来到这里的原因之一,这是美国的例外主义和理想主义的核心之一,它应该得到保护和尊重。

1860年12月,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在波士顿的演讲中说:“在表达自己的思想和见解的权利已经不复存在的情况下,自由是没有意义的。”他为什么会发表那样的言论,是因为一周前,他计划在一个会议上就终结努力制发表讲话,结果这个会议遭到暴徒的闯入,企图让他保持沉默。在道格拉斯的演讲中,这些有分量的言辞不是针对那些暴徒打断会议的行为,相反,它们指向了当时的波士顿市长,他宁愿取消会议也不捍卫道格拉斯的演讲权力。

私营公司,行业和社会组织没有义务让你的观点被听见。然而当他们在我们的文化传播中拥有巨大权力,他们的观点被执政党认同,那么我们正走上一条我们永远也无法扭转局面的道路。

评:桑德尔·麦奇一定很失望,他们冒着生死来到美国,结果发现美国这里比匈牙利好不到哪里去,这里似乎也有存在着媒体审查,不允许有不同声音在存在。其实这一切都是共产主义在美国多年经营的结果。多年来,那些实体公司一味追求利润,在利益驱使下,他们忽视了追求文化多样性,或者说忘记本身所追求的正义。也是被共产党尤其是中共屡试不爽的“蓝”“金”“黄”给腐蚀了,使那些在自由国度本该秉持正义立场的策展人渐渐丧失道德规范,成为中共的帮凶。这样经过审查的文化无异于60年代共产党控制下的匈牙利。

美国策展人摧毁了文化多样性!

注:本文仅代表译者观点

原文链接:https://www.washingtonexaminer.com/opinion/columnists/the-culture-curators-want-to-think-for-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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