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報導】章家敦:中共想統治地球,世界該怎麼辦?

翻譯/譯評:枳實

校對:文泓

編輯:翼族

圖片來源:墨爾本雅典娜農場設計組(精靈藍)

譯評:

本篇文章翻譯了章家敦先生於蓋特斯通研究所(Gatestone Institute)演講以及回答現場觀眾提問的內容。該篇文章對中共妄圖利用生物武器和基因武器統治全世界的野心做了很好的揭示。

在新中國聯邦人持續不斷的推動下,西方社會已經愈加清晰地區分中共與中國人,尤其是以班農先生和蓬佩奧先生為代表,他們經常在斥責中共時特意強調中國人是無辜和善良的。章家敦先生在該篇演講中,全面深刻地剖析了中共對全世界的危害,很顯然章先生也已深受爆料革命的影響,認識到了區分中共和中國人民的重要性,這一點在他演講的最後部分有特別的強調。

不過章先生的演講中還是有一些措辭沒有很好區分,比如他說“The Chinese are villains, but we……”這種說法不僅冒犯華人,而且也是中共暗地里希望推動的,因為這樣一來中共就可以躲在華人後面,指責美國人種族歧視,並陰謀挑起西方國家的種族衝突,以此削弱民眾們對中共實行種族滅絕罪行的關注。章家敦先生本人就是華裔,我相信這絕不是章先生的本意,只是口語上的用詞不當而已,所以我們在翻譯中都改成了正確的措辭。

正是由於有越來越多像章家敦先生這樣了解中共的清醒人士,在西方不同的場合密集地發聲,美國學術界、商界和政界才會更快更深地認識到中共的邪惡,並最終聯合起來消滅中共,因為,消滅中共是正義的必需!

全文翻譯如下:

共國到底想要什麼沒錯國真的想統治地球。它還想擁有和統治太陽系的鄰近部分。是的,我並沒有誇大其詞。歷史上還沒有一個國家有過這樣的野心。

對於我們的地球,習近平希望世界摒棄自1648年以來實行的“威斯特法倫”國際體系,取而代之的是中國帝制時代的體系,中國的皇帝們認為他們不僅有權統治天下,而且是上天強制他們這樣做的。【注:威斯特法倫主權體系,是國際法的建立基礎,即每個主權國家對其領土和國內事務擁有主權,排除所有外部勢力侵擾,不干涉別國內政的原則,每個國家在國際法中是平等的。】

習近平一直在和鄰國搶奪領土。在過去幾個月裡,中國人就一直在侵占印度的錫金以及尼泊爾的領土。

關於尼泊爾,我們來談談中共國如何對鄰國採取行動的。今年1月份,北京的宣傳人員像過去一樣,吹噓中國科學家如何精確得出尼泊爾一座山脈的測量結果。這座山不在中國,而是在尼泊爾。現在,中國人,也只有中國人,把這一地貌稱為珠穆朗瑪峰。而世界其它地方的人,我們所有的人,都知道它叫做埃弗勒斯峰【注:以1856年英國測量師喬治·埃弗勒斯(George Everest)的名字命名】。那麼中共國吹噓自己的測量結果是為了什麼呢?它正在建立對這座山脈的領土要求的基調,而這座山恰好離中國很近。他們最終會說,“聽著,我們為這個地方命名了,我們測量了它,因此,它是我們的。”

這很微妙,但這就是北京的工作方式。當然,有時候北京也不是那麼拐彎抹角的。最近幾個月,我們也看到了中共國對喜馬拉雅山高處的印度拉達克的侵犯,以及對印度士兵的殺害。

中共國的飛機經常飛過台灣的防空識別區。中共國的武裝艦艇一直闖入東海那些無人居住的小島——尖閣列島【注:即釣魚島】周圍的日本海域。北京一直在試圖從其鄰國手中奪取領土。它的行為特別具有挑釁性。我們必須對此予以關切。

今年年初生效的中共國的《國防法》修正案,將領導著中共國文官政府的國務院的廣泛權力,上交給了共產黨的中央軍委。這包括了動員全社會參戰的權力。此外,習近平本人也在1月份告訴人民解放軍部隊,他們必須做好“隨時”發生衝突的準備。北京很可能引發下一場載入史冊的大衝突。

很多人會告訴你,中共國祇是在虛張聲勢,但我們從歷史上知道,不斷談論戰爭、不斷虛張聲勢的國家,通常都能發動戰爭。而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情況。

關於控制太陽系的話題,中共國將在5月或6月在火星上著陸一個探測器,屬於它的探測器。僅僅是為了人類利益的探索嗎?中共國官員一直在談論月球和火星,好像它們是中共國的主權領土—— “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他們看待近天體的方式與看待南海的方式一樣,南海應該是他們的東西。這意味著,如果他們到了那裡,中共國就認為自己有權利排除其它國家。他們所做的一切,不管是否看似無害的,比如測量一座山,還是在火星上放一個探測器,都是宣示主權,擴大人民共和國的手段。當然,現在除了這些行為之外,還有中共國的好戰、敵對、好鬥的行動。我們總是看到這些行為。

我們都聽說過中共國的行為,但今天我們來關註一下中共國正在做的三件與遺傳學有關的事情:

第一,中共國正在收集全世界的DNA。

第二,中共國正在對中國人進行基因改造,讓中國人成為一個超人種,換句話說,就是優生學。

第三,中共國的研究人員正在研究病原體,新的病原體,人工的病原體,以製造世界下一場大流行病。

首先,中共國正在蠶食全世界的DNA。迄今為止,中共國已經收集了世界上最大的人類DNA圖譜。它聲稱收集了大約8千萬份的DNA資料。當然,它還想要更多,我們需要關注中共國這樣做的方式。

例如,中共國黑客正在攻擊保險公司和醫療公司,以獲得DNA檔案。我們在2015年1月就看到了這一點,當時我們得知中共國黑掉了美國第二大保險公司安森保險(Anthem, Inc.),得到了8000萬美國人的健康信息,這些人要么是安森保險的顧客,要么是安森保險的員工。北京也在利用它兩種疫苗的3期試驗建立這個龐大的數據庫,尤其是在非洲、撒哈拉北部和南部。想想看,這包括了摩洛哥以及尼日利亞。

中共國還在通過收購美國企業來獲取DNA。例如,中共國的華大基因( BGI Group)是全球最大的基因組測序公司。2013年它收購“完整基因組學”公司(Complete Genomics)時,收集了美國人最大的一組DNA資料。今年1月,中共國的哈爾濱醫藥集團通過了收購健安喜(GNC)的最後一道關卡,GNC也擁有美國人的健康信息。中共國收集DNA的另一種方式是向遺傳公司提供低成本的基因測序服務,以及向研究實驗室和其他機構提供服務。2019年,有23家中國或中資企業在美國獲得認可,提供DNA測序服務。當然,我們知道,中共國與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等美國機構有過多次研究合作和初創企業的合作。如果你想找美國人基因信息的最大收集庫,你不要去美國,你應該去北京找。

總之,這裡發生的事情是,我們縱容了中共國對我們的(基因)數據進行了掠奪。

第二點,即優生學,這簡直令人恐懼,因為中共國的生物研究正朝著非常令人不安的方向發展。

中共昆明病毒學研究所的遺傳學家宿兵,最近從事了一些實驗,他將人類基因放入猴子體內,包括與大腦發育有關的MCPH1基因。這意味著這些猴子的智力將接近人類,而不是低等靈長類動物。宿兵並沒有就此止步,他下一步的實驗是把與人類智力有關的SRGAP2C基因和允許語言發育的FOXP2基因,也放到猴子身上,就像《人猿星球》一樣。

在中共國,有一種隨心所欲的野心,就是用奇怪的方式進行實驗。例如,如果你想知道豬和猴子的DNA混合後會發生什麼,好吧,就問中國人吧。他們也曾搞過其它類似的實驗。這整個課題當時引起了美國公眾的注意,時任國家情報局局長的約翰•拉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寫道,中共國正試圖培養超級士兵。拉特克利夫還提到,中共國已經在對人民解放軍中的人員進行實驗,以提高他們的能力,創造出他所說的“生物學增強能力”。

中共還在用士兵以外的人類來進行實驗。比如說,中共國的一位研究人員是第一個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在人類胚胎上使用基因編輯工具並產下活產嬰兒的人。中國南方深圳的一位華人教授賀建奎,居然在2018年年底利用基因編輯工具CRISPR,去除CCR5基因,製造出雙胞胎的活產嬰兒。他說他這麼做是因為想讓雙胞胎對HIV有抵抗力,但也有人說他是在提高雙胞胎的智力。這自然會讓人聯想到第三帝國為創造“優等種族”而進行的優生學實驗。他不是唯一一個在人類胚胎上做實驗的人。我們在整個中國研究界也看到了類似的實驗。中共國的遺傳學家現在正試圖利用CRISPR工具從根本上改變人類。

中共國政權沒有倫理和道德。它不受法律的約束。它沒有克制感。該政權正試圖創造完美的共產主義者。中共國有能力也有意願這樣做,這意味著世界必須阻止這種實驗。

至於第三個話題,病原體,介紹一下其背景情況可能會有幫助。中共國採用綜合國力的理論,這是他們是從蘇聯那裡學來的。它是一種評價國家綜合實力的經驗工具,中共國正在不懈地追求綜合國力排名第一。

中共國可以通過兩種方式成為第一。它可以通過變強來提升自己的綜合國力排名,也可以(用中共病毒)降低其他國家的綜合國力排名。這就是病原體的作用。這種降低其他國家綜合國力的想法,意味著中共國並無意願控制中共冠狀病毒在全世界的傳播。

我們不知道導致COVID-19的病原體是自然從動物跳到人身上,是動物間的轉移,還是武漢病毒學研究所人工調配而成。這還有待確定。但有一點我們是知道的。我們知道,中共國領導人習近平故意採取措施,讓病原體傳播到中國境外。他主要通過兩種方式做到這一點。首先,他對這種疾病的傳染性撒了謊。他明知道這種病在人與人之間高度傳染,但他告訴世界它不會。然後,他在封鎖武漢和中國其它地區的同時,向各國施加壓力阻止它們對來自中國的入境者實施旅行限制和檢疫,而他知道這些旅行限制和檢疫對防止疾病傳播是有效的。當然,這意味著,他明知這是在傳播疾病,還強迫其它國家接收來自中國的入境者,這明顯是惡意的。

當然,如果下一次疾病讓中國人獨善其身,只讓外國人生病,中共國的綜合國力排名會大幅上升,這就尤其令人憂心忡忡了。

如前所述,中共國的國務院是主管國內事務的【注:美國國務院主管外交】,它在2019年5月實施了新的規則,防止將中國人的DNA檔案轉移出國。與此同時,中共國官方開始更有效地執行這些現有規則和新規則。這表明了一個險惡的意圖,但我們其實無需猜測,因為中國國防大學在2017年版的《軍事戰略科學》中,居然談到了“特定民族基因攻擊”這種新形式的生物戰。

《華盛頓時報》的比爾格茨最近引用了一位未透露姓名的美國官員的話,他說,中共國正在研製只能夠攻擊特定群體的細菌武器。現在,中共國否認它有超限戰的理論,這個詞來自兩位中共國空軍上校1999年的一本書《超限戰:中國摧毀美國的總計劃》,作者是喬良和王湘穗。

冠狀病毒的傳播確實是一種超限戰的應用。許多分析家說,生物武器沒有(實戰)價值。我可以理解他們為什麼這麼說,但不幸的是,我們剛剛看到一種疾病造成了大約240萬人的死亡,也使全世界社會陷入了困境。【注:中共病毒最新死亡人數已經增加到270萬】。COVID-19是生物武器發揮(實戰)作用的終極證明。如果中共國科學家真的成功研製出只攻擊外國人的病毒,中共國最終可能成為世界上唯一有生存能力的社會。這是共產黨中國對付世界的武器,也是對付美國的武器。

據報導,大約20年前,時任中共國國防部長的遲浩田曾發表秘密講話,說中國應該用細菌武器消滅美國人,這樣中國人就可以居住在北美。“生存空間”這個概念,你以前也聽說過:“Lebensraum”【注:這是德國納粹曾經常使用的德語詞,意為’生存空間’】。另外去年10月,中共國社會學家李毅博士又回到了滅絕主題,這次是在公開場合,李博士在一次論壇上讚許地說:“我們正在把美國逼上絕路”。

在中國人真正成功地滅掉美國人之前,我們應該開始考慮如何才能阻擋中共國。我現在要給你(談一下)我的待辦事項清單。許多項目可能聽起來很小兒科,但請記住,幾十年來,美國的對華政策一直缺乏常識,尤其是在布什、克林頓、布什和奧巴馬政府時期。這些總統都保持著與常識相反的政策,看起來拜登恐怕就是要走向這個方向。他的政府現在正在對中共國政策進行從上到下的審查,可能會在4月份的某個時候完成。我們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然而我們知道拜登在擔任總統的第一個月裡做了什麼。他發布了一系列行政命令,解除了川普政府針對好鬥的中共國所建立的保護措施。拜登的某一些行動僅僅是值得商榷的,但有些行動則是徹頭徹尾不可原諒和無法辯解的。例如,就在1月20日宣誓就職後的幾個小時,拜登發布了一項行政命令,廢除了川普總統2020年5月1日的行政命令,即禁止美國的電網運營商購買中共國設備。這意味著中共國現在可以自由地向美國出售被暗中搗鬼的設備,這絕不僅僅是一個理論上的擔憂。

每屆政府都會審視其前任的對華政策,我不是說拜登不應該這樣做。他應該做的是,在對川普總統的對華政策進行審查時,讓他(對美國)的保護措施保持不變,因為拜登不應該讓美國在這期間處於弱勢。中共在明目張膽地攻擊美國,我們不應該在這期間毫無防備。

此外,不管人們如何看待拜登的行政命令,他已經下令大肆向中共國讓步,卻沒有得到任何回報。換句話說,他的讓步是單方面的,是單方面地撤下美國的保護。

我們現在應該做幾件事來防範中共國的基因(武器)計劃。

首先我們應該做的是要求每一個在美國有電腦網絡的人不管是私人還是政府,都要讓他們加緊防範,以防止間諜活動。中共是惡棍,但我們自己放任我們的網絡毫不設防,這就縱容他們成為惡棍。我對中共國竊取我們的東西感到憤怒,但我更憤怒的是歷任總統對此無所作為,或者毫無有效措施。我們需要讓中共國為竊取美國知識產權的行為付出代價。川普總統已在2018年對(中共國)竊取我們知識產權的行為徵收的特別301條款關稅,現在我們應該遠遠超過此項。

時任國家情報局局長的約翰•拉特克利夫在2021年12月3日的《華爾街日報》專欄文章中,將中共國每年盜竊(知識產權)的數字定為5000億美元左右。這意味著,如果我們要遏制中共國,我們所施加的成本必須大於這個數字。

第二,我們應該簡單地阻止中共國購買任何擁有美國人DNA資料或參與生物技術或基因研究的美國公司,這至少是常識。

第三,我們應該禁止任何中共國或與中共國有聯繫的公司為美國人的DNA提供測序服務。

第四,我們應該終止與中共國機構的所有研究合作。

第五,我們應該退出生物武器公約。中共國幾乎肯定在武漢病毒學研究所和其它地方違反了該公約。該公約並沒有檢查制度。這意味著這只是我們單方面的義務。

第六,我們應該退出——再次退出——世界衛生組織。世衛組織是習近平傳播疾病的同謀。世衛組織並非粗心犯錯,它絕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世衛組織的高級醫生知道冠狀病毒具有高度傳染性,然而在2020年1月9日和1月14日,世衛組織的政治領導層卻兩次散佈了沒有人傳人的假消息。我認為世衛組織是無法改革的。

第七,我們應該讓中共國為傳播COVID-19付出代價。最近,我們的死亡人數超過了50多萬人的重大里程碑,這個病原體仍然在我們這裡肆虐。我們必須讓中共國付出這些代價,以使習近平相信,他不能將下一種疾病傳播到境外。如前所述,下一種病毒,可能會讓中國人獨善其身,而讓其他所有人患病。它可能是一個文明殺手,這意味著中國可能是地球上僅存的能生存的社會。

當我談到習近平堅信應該由他來統治整個世界時,人們會說“哦,這太荒謬了”,或者說“這是不可能的”。不,這不是荒謬的。只要中共國是這個星球上唯一正常運轉的社會,這就不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我們比中共國強大得多,我們可以保護自己。中共國無情地攻擊我們,而我們沒有政治意願來保護自己。

最後我想用一個問題結束我的演講:當我們的孩子知道我們有能力保護他們卻選擇不這樣做時,他們會怎麼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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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提問您提到中共正在收集DNA ,他們在利用這些信息做什麼?

章家敦有兩件事。首先,他們要成為生物科技的領導者。我們之所以知道這一點,因為生物技術是習近平2015年宣布的“中國製造2025”倡議中最初的十個領域之一。該倡議旨在使中共國在列舉的領域既能自給自足,又能成為世界領導者。

第二件事,如上所述,他們想建立生物武器的能力。在這裡他們有著雙重目的:領導生物科技,其次,能夠殺死地球上的所有其他人。

觀眾提問:你會對這些急於向中共國開放的美國企業說些什麼?

章家敦生意就是生意,企業永遠想賺錢。它會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當然,對於中共國,我們已經看到了這一點。但在二戰前夕,我們也看到了這一點。例如,IBM公司提供了人口普查統計機器,以便第三帝國能夠統計猶太人。甚至在歐洲戰爭開始後,隨著對倫敦的轟炸,他們還在這麼做。我們知道商人可以多麼得糟糕,多麼得沒有道德。

這其實是美國總統根據1977年的《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或1917年的《對敵貿易法》所被賦予的權力。他可以禁止企業到中共國去,他可以禁止對中共國市場的投資,他可以做所有我們作為一個社會需要做的事情。

我知道在很多人看來這很偏激,但中共國正是利用與美國的所有接觸點來削弱我們。現在聯邦調查局和地方執法部門被中共國的所作所為壓得喘不過氣來。我們沒有能力跟上。在我們能夠處理好這個問題之前,我相信,總統有憲法(賦予的)責任來結束與中共國的這些接觸,無論是商業還是其它方面。是的,這確實偏激,但是我們的共和國正處於危險之中。

我們知道,其實中共國並不真正信奉資本主義。人們說——比爾•蓋茨曾多次這樣說——中共國比美國更資本主義。如果我們看看中共國對馬雲等人的所作所為,我們就會發現,不,他們並不是資本主義者。他們想利用資本家來推進他們的目標,但他們本身不是資本家。在我們達成這一基本認識之前,我們將面臨風險。

觀眾提問:您對中國在2022年舉辦冬奧會有什麼看法?

章家敦:國際奧委會應該把奧運會轉移到一個沒有危害人類罪和其它暴行的國家舉辦。另外,國際奧委會還必須做一些事情。它必須禁止中國隊參加田徑比賽。

如果我們回到1963年,國際奧委會禁止南非隊參賽,是因為南非有很大一部分人不允許參加體育比賽。那是因為種族隔離制度。我們今天在中共國也有同樣的情況,維吾爾人、藏族人和其他人都不被允許參加體育活動。我認為,國際奧委會有義務禁止中國隊參加比賽,直到該政權停止犯下那些反人類的罪行,直到其他人可以和大多數漢族運動員一樣參加體育運動。

如果國際奧委會不做這兩件事,不轉移奧運會,不禁止中國隊參賽,我們就應該抵制2022年奧運會。我不喜歡抵制的想法,因為這是對運動員的懲罰,但最終,如果國際奧委會不走這兩步棋,我們就必須這樣做。

觀眾提問:今天伊朗和中共國之間的情況如何?伊朗和中共國之間今天是什麼狀態,尤其是考慮到美國顯然打算重啟與伊朗的核協議?

章家敦:大約8個月前,我們得知德黑蘭和北京簽署了一份為期25年、價值4000億美元的戰略夥伴協議。當然,這將涵蓋商業關係。另外,它是與軍事相關的。很多分析家明智的說,這種戰略夥伴關係最終不會像現在看起來那樣強大。儘管如此,北京對伊朗的支持將是至關重要的。事實上,伊朗在中東,特別是在黎巴嫩的所作所為幾乎肯定得到了北京的恩典,因為德黑蘭知道中共國在背後支持它,而且會用金錢支持它。

當然,中共國已經確保了其核武器技術找到通往毛拉們的道路。它採取了多種不同的方式,其中之一是通過巴基斯坦經營的AQKhan核走私網絡【注:AQKhan指阿卜杜勒·卡迪爾·汗,被公認為是巴基斯坦原子能計劃中鈾濃縮項目的創始人和核心領導,巴基斯坦“核彈之父”】,後來這個網絡被美國截獲。在沒截獲之前,巴基斯坦就能把鈾濃縮技術送到伊朗人手中。另外,中共國還為朝鮮向伊朗出售彈道導彈和彈道導彈技術提供了便利,使伊朗有能力運載核武器。

你把所有這些放在一起,就說明北京和德黑蘭之間的關係是險惡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關係還會繼續發展,因為現在的伊朗,需要一個靠山,而它已經在北京找到了靠山。

觀眾提問:當然,我們都對中共國的實力感到恐懼。您認為他們的弱點是什麼?是他們的內部壓迫嗎?香港的情況如何?

章家敦:中共國在把它的製度強加給香港方面取得了很大的進展。它通過6月30日實施的《國家安全法》做到了這一點,該法使北京有能力在香港為所欲為,包括將人引渡到中共國起訴。正如人們所說,《國家安全法》是香港法律的終結。這個判斷是對的。

如果報導正確的話,北京最近的舉措將是進一步限制那些可以參加選舉委員會的人,該委員會由1200人組成,負責選擇行政長官、最高政治官員。據傳,北京還將在70個席位的立法會中增加20名成員。

正如戰地記者邁克爾·永恩(Michael Yon)所言,2019年我們在香港特別目睹的不是抗議運動,而是起義。永恩指出,起義很少會消亡。他們會消失一段時間,它們可以進入戰術性撤退,但它們幾乎總會回來。

這基本上就是香港現在的情況。這將是一場長期的鬥爭。這並不容易,但我們需要讓美國總統對中共國在香港的所作所為施加成本。川普總統已經開始施加成本,但做得不夠。我希望以努力幫助香港人民為競選宗旨的拜登能夠這樣做。

關於中共國的弱點這個更大的問題,其實是一個過度擴張的問題。耶魯大學教授保羅•肯尼迪談到了這個問題。他用了一個很好的方式,用一個框架(來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中共國沒有錢來完成所有的目標。北京把大量的資源用於壓制中國人民。政府一直在用社會信用體系、監控攝像頭和長城防火牆來維持極權控制。所有這些都不便宜。另外,“一帶一路”倡議是要把世界和中共國連接起來,這意味著中共國把大量的資金投入到私人部門不願意建設的基礎設施上。事實上,一些國家沒有償還中共國的貸款,這對中共國的財政來說,當然是一種消耗。是的,中共國最終擁有了基礎設施和資產,但它的成本卻非常高。

這種過度承諾還體現在中共國的迅速擴軍,目的是讓亞洲的人們認識到中共國政權的侵略性(從而臣服)。我們可以看到,北京並沒有真正的資源來完成這些超常的野心。現在,中共國經濟可能在增長,但並沒有達到北京宣布的2020年2.3%的增長速度。如果(實際數字)不是零的話,可能也只是零點多一點。我們看到中共國經濟有很多疲軟的地方,尤其是在消費領域,這對北京來說是一個不好的信號。

歸根結底,是他們的經濟能有多大生產力的問題。真的不可能有那麼高的生產力,因為習近平更多地回到了國家主導的體系,國企在經濟中的作用更大。他們是那個經濟中生產力最低的部分。私營部門要重要得多,生產力也要高得多,但現在卻被刻意忽視。

我們正在接近一個點,在這個點上——這將是至關重要的——拜登將不得不決定是否要跑去拯救中共國的政權。我們知道,1972年的尼克松、1989年的布什和1999年的比爾•克林頓都拯救了中共。我希望拜登不要第四次這樣做。

觀眾提問:您認為中共國現在對台灣的態度如何?您認為中共國現在對台灣會有怎樣的行動?

章家敦:中共國的空中演習特別積極。他們一直在做兩件事。他們一直在飛過台灣的防空識別區,也就是剛才提到的AZID。防空識別區包括國際空域,所以中共國完全有權利飛過它。但飛越其它國家的防空識別區仍被認為是敵對行為。中共國經常這樣做。

中共國在空中做的另一件事是在台灣的中間線一側飛行。中間線直接從台灣海峽中間穿過。幾十年來,北京和台北之間一直有一個諒解,即台灣的飛機留在那條線的東邊,北京的飛機留在西邊。在過去的半年多時間裡,北京一直在違反這個承諾,一直在台灣線的一側飛行。

之所以這一切對我們很重要,是因為在1月23日,有一架具有核能力的H-6K轟炸機極大規模地侵入了台灣的防空區。這些轟炸機作為這次入侵的一部分,對我們的西奧多•羅斯福航母打擊群進行了模擬攻擊,當時也在南海。這是極危險的。

大多數人認為,中共國不會入侵台灣。我同意,但有一個可能的例外,我後面會講到。一般來說,它不會入侵台灣,因為它沒有能力入侵台灣。然而,所有這些虛張聲勢的行為,確實會帶來後果。中共國一直在進行這些敵對的空中演習。其中一次演習可能會出錯。一架飛機可能會撞到甲板上。這就可能會造成一種緊急事件,並最終導致衝突。

2001年4月1日幾乎發生了這種情況,當時一架中共國戰鬥機撞上了我們的美國海軍EP-3,一架非武裝偵察機。布什政府通過提出向中共國支付贖金,讓中共國拆掉飛機,讓中共國扣留我們的飛行員來避免衝突,在我看來,這是美國近代外交史上最不光彩的事件。這是喬治•W•布什永遠無法抹去的污點,但我們把它先放在一邊。

我確實說過有一個例外,中共國可能真的會對台灣進行侵略。台灣的一些島嶼離中國海岸只有兩英里,金門和馬祖。中國可能會奪取其中的一個島嶼,然後對世界說:“你們打算怎麼辦?” 這是一個真實的可能性。這是我所擔心的,但我並不擔心台灣本島被入侵。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能夠阻止他們。問題是拜登政府是否會採取行動。到目前為止,拜登在台灣問題上表現得非常好。他在台灣問題上的表現比其它任何有關中共國的問題都要好。至少這裡有一點安慰。儘管如此,這件事可能會日新月異,變幻莫測,導致下一場大戰的發生。

觀眾提問:您認為,按照順序,最嚴重的事情是什麼?你對美國新政府在中共國問題上最迫切的建議是什麼?

章家敦:中共國做了太多可怕的事情,真的很難把它們排列起來。拜登最需要明白的是,中共國的政權是不合法的。我們必須了解中共國挑戰的根本性質。去年,中共國對美國進行了一系列的戰爭行為。他們積極地在美國街頭試圖煽動暴力,這不僅僅是顛覆。今年1月6日的國會山騷亂與他們煽動的暴力有關。在那之前和之後,他們都在公開鼓動美國人進行暴亂行為。

我不明白你怎麼能和這樣的國家進行對話。第一個跡像是,拜登團隊——他們已經在公開場合談論過這個問題——他們說:”我們將為那些不可接受的事情讓中共國付出代價,我們將對其它問題進行批評,而在我們有共同利益的地方則進行合作。”

我不認為我們可以這樣做,因為我不認為我們與一個試圖推翻我們政府的國家有共同利益。我的意見是要了解中共國的根本性質、敵意和惡意,還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中共國故意釋放出已經造成50多萬美國人死亡的疾病。僅此一點,就意味著不能與中共國合作。

觀眾提問如果中共國確實與伊朗合作,我們如何警告以色列,在那兒每兩家生物技術創業公司裡就有在尋找中國出路的?

章家敦:這是一個更廣泛的美國與耶路撒冷關係的問題。到目前為止,美國總統對以色列與中共國的聯繫相當寬容。我認為,這不僅僅是以色列,我們需要對法國、對德國、對其他所有人說,這是一個零和遊戲。

你要么與美國合作,要么我們不認為你是我們的朋友。我認為以色列會選擇正確的一方。我對我提到的其他一些國家就不太確定了。關鍵是這是美國總統沒有向我們的朋友、盟友和夥伴傳達的東西:我們對中共國的感覺。

我說我們不應該再支持中國的共產主義政權。我們認為它是一個敵人,我們將以適當的方式採取行動保護自己。記得2019年5月的《人民日報》刊登了一篇文章,宣布對美國發動“人民戰爭”。這就是拜登需要知道的一切。

觀眾提問他們要那些DNA幹什麼?

章家敦: DNA數據越多,就越有益於開發,比如說,生物技術產品。例如,你擁有的DNA越多,就越容易想出如何製造下一種青黴素或其它什麼東西。你擁有的DNA越多,你的能力就越強,能夠出更快的藥。當然,還有他們的生物武器計劃:他們擁有的DNA越多,就越能想出如何製造出攻擊我們的病原體,讓他們獨善其身。你擁有的越多,你能做的就越多。

觀眾提問你提到中共國說美國不是合法國家【注:此處應是聽眾口誤,應該是“你提到過中共國不是合法政府”】。你能不能再擴展一些?

章家敦中共國正在犯下暴行,不要說它對自己的人民,對漢族人做了什麼。它在它稱為新疆的地方,即國家的西北地區,這些認為是1950年後被毛澤東征服的地方,對維吾爾人、哈薩克人和其他被認為的東突厥斯坦人正在犯下暴行。

中共國政權不僅一直在經營集中營,在那裡他們關押了110萬到330萬維吾爾人、哈薩克人和其他人,而且還將這種奴隸制體系化,向國內和外國公司提供勞動力,不僅在新疆,而且在中國各地,維吾爾人被牛車運到看起來像集中營的工廠作為勞動力。

(中共)政權將強姦制度化,漢族官員住在維吾爾人家裡,男性被送去集中營。這是BBC大約幾週前的報導,加上其它報導,絕對是駭人聽聞的。強姦是政府用來製服維吾爾人的政策。

(中共國)有過侵犯維吾爾族女孩、未成年人的罪行,有過強行摘取器官的行為,這些事情幾乎無容置疑已經發生,這是倫敦杰弗裡•尼斯(Geoffrey Nice)領導的法庭(的判決)。【注:2019年6月17日,由杰弗裡•尼斯爵士擔任主席的“獨立人民法庭”/中國問題仲裁庭(Independent People’s Tribunal/China Tribunal )終審裁定,中共犯下反人類罪行。】他們把孩子們基本上都關進了監獄。因為父母被送去“再教育營”,孩子們被送進了像監獄一樣的“孤兒院”。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

我們知道維吾爾人、哈薩克人和其他人正在這些設施中死去。中華人民共和國與第三帝國唯一不同的是,中共國還沒有進行大規模(種族)滅絕——暫時還沒有。

它的行為符合1948年《滅絕種族罪公約》中“滅絕種族罪”的定義。如果拜登需要另一個信息,這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一個政策選擇。我們是《滅絕種族罪公約》的締約國,該公約要求籤署國“防止和懲罰”滅絕種族行為。

是的,中共國正在實施種族滅絕行為。(前)國務卿蓬佩奧在今年1月19日發布了這一正式認定;(總統)候選人拜登在去年8月競選期間,說中國人在進行種族滅絕;國務卿安東尼•布林肯在確認聽證會上說,中共國正在進行種族滅絕,中共國的政權正在進行種族滅絕。我們有義務對此有所行動。

觀眾提問:看來我們正在應對——或者說並未應對——一個正在鼓吹“優等種族”和“精英政府”的中國共產黨,正如您所說的,它有著1930年代(納粹)的可怕迴聲。您會建議拜登政府如何應對?

章家敦:我會迫使每一家美國公司離開中國本土;我會強迫美國的每一家中共國公司,每一家中共國銀行離開;我會關閉每一個中共國領事館。現在還剩下四個領事館。我會把駐華盛頓的大使館工作人員全部撤離……只剩下大使、他的家人、他的秘書,也許還有一些私人警衛。我會關閉大學校園裡所有的孔子學院。我會把我們中學的所有孔子課堂都廢棄。【注:中共正在重新命名孔子學院,以躲避審查。】

諸如此類的例子舉不勝舉。我會切斷與中共國的所有這些聯繫。如前所述,他們現在讓我們不堪重負。我們無法應對它。在我們能夠處理它之前,作為一個實際問題,我們需要切斷這些接觸。

中共國正在犯下暴行,我們不應該和它有任何關係。它不是一個合法的國家,它是對人類的威脅。中共國是對人類的威脅。我們必須認識到這個威脅。我們必須捍衛我們的社會。我們有義務,不僅是為我們自己,更是為了我們的後代。

觀眾提問:另一個重要問題:流行的DNA測試公司23andMe【注:一家總部位於加利福尼亞州桑尼維爾的個人基因組學和生物技術公司】,你可以把你的DNA樣本寄給他們,以獲得你的祖先信息。他們是否與中共國有任何联系?

章家敦:中共國曾試圖讓23andMe妥協,以獲得更大的所有權利益。我相信,但我並不肯定,23andMe的一些測序工作是由與中共國有關的公司完成的。這種聯繫是存在的。最近23andMe的首席執行官提到了中共國試圖接管她的公司,但是被她成功地抵制了。

觀眾提問最後一個問題。習近平說要取消所有關稅,修復與美國的關係。您會建議美國怎麼做?

章家敦我會把那些額外的關稅,也就是10%或者25%的關稅增加到1000%或者5000%。我會阻止中共國賣東西給我們,即使你拋開我們談到的所有事情,只是把這看成一個貿易問題,301條款的那些關稅本來就是為了阻止中共國對美國知識產權的盜竊而設置的。

無論你採取什麼數字,無論是低到1250億美元還是高到6000億美元,中共國都在竊取我們的知識產權。顯然,我們到目前為止所做的事情還不足以阻止他們。我們不能按照中共國的要求去做。

外交部長王毅幾週前——這是中共國官員幾個月所講過的話的延續——他在說:“你看,你必須取消關稅,你必須做X,你必須做Y,你必須做Z,以創造有利的關係。”換句話說,我們必須做出很多單方面的讓步,然後中共國才會考慮對等。

當然,他們永遠不會對等。我的感覺是,如果你把這僅僅看成是一個關稅問題,我們的關稅應該加到天。換句話說,在中共國停止竊取我們的技術、秘訣和知識產權之前,不(和它)進行貿易。什麼時候中共國停止偷竊了,我們就可以談降低關稅了。

你問“拜登應該怎麼做?”蓬佩奧國務卿談到過,真正讓中共感到不安的是親身外交,直接與中國人民交談。他在去年7月的尼克松中心演講中也提到了這一點。拜登也需要做同樣的事情。並不是每一個解決方案都是軍事上的。事實上,我們對中共國的解決方案不是軍事上的,它們真的是從與中國人民交談開始的

原文鏈接:China: What To Do About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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