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雲長天時評45期】中共是“完美犯罪”學理論踐行者——案例十七:(一)共產主義與新儒學將重新定義“人”

作者: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捆綁CCP一千年

中共國大外宣新華社3月24日發表題為《推動儒學創新發展》一文指出:“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是對文明之間的沖突、國際關系的爭端所給出的中國回應。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過程中,儒學可以提供多重思想資源。”這可以直接理解為中共在計劃向全球推進其理念時做好了應對西方文明針對其價值觀帶來的沖突的準備和解決方案。

在現在看來,中共已經於2020年年初即回應了其解決方案——超限生物基因戰是迫使西方文明臣服的解決之道,也是馬克思主義鬥爭哲學最新體現。然而,中共認為,僅僅進攻顯然是不夠的,於是“儒家經典”這一法器重新被搬了出來。(在西方強大軍事力量面前自然是大清落後的笑談)在中共認為,儒家從二程到王陽明都提出“仁者以萬物為一體”理念正和己意。而“‘萬物一體’涉及兩個方面,即人和物的關系、人與人的關系……由此走向人與物(天與人)的統一”(見《新華社》)這實際上是從迷人的完美犯罪心理角度玩弄的文字遊戲而已,即形而上的產物,何以見得?讀過哲學和神學的人應該知道“萬物為一體”論實際上是哲學領域唯物主義的一元論。

唯物主義一元論的觀點認為整個宇宙萬物是一體的,而神學裏的自然神論就是這一類型的一元論。“萬物”即神學裏的“萬有”觀念,但這是基於唯物主義的一元論學說,而中共的社會學者認為:“一元論意味著世界是統一的……宇宙一切現象最終都可以得到解釋。”(見《社科網》)因為唯心主義即一元論,一元論又稱“一圈思維”,它否認宇宙萬物的神秘力量是不可解釋的;它宣稱宇宙萬物,天地人是合一的。只有二元論才是既合乎神性又符合人性,二元論即二圈思維,因為二元論者認為上帝有著不可啟示的奧秘,上帝作為造物者本體(上帝是那個大圓圈)和被造者的萬物(宇宙萬物是小圓圈)是即統一又有區別的,但絕不是天人合一的概念,而天人合一即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混合的一元論產物,即中立一元論。

無論何種性質的一元論,他的終極目標是否認神的存在,而“人”最終可以解釋宇宙的奧秘。中共自認為它就是那個解釋“宇宙萬有”的那個“人”。那自然這個已經不是人了。這就是為什麽中共總喜歡將各種思想融合的原因所在。這不僅使一些中共虜獲的學者被其迷人的、美麗的謊言所迷惑後集體進入中共設下的完美犯罪心理怪圈,從而自欺而後欺騙世界。

筆者有必要針對中共社科院一些學者的學術思維做一點分析,在筆者了解的社會學學者來說,他們在人格上普遍存在一種分割的狀態。這表現在他們所做學術研究和他們所持“知行合一”的信條不相吻合。明知道一些課題有違邏輯思維和倫理道德。他們仍然會把學術文章寫的很漂亮。比如風馬牛不相及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和新儒學相結合。又如,一位社科院研究基督教神學的學者在一所大學講論基督教神學課,一位虔誠的牧師去聽課,課後很激動地問他是否是基督徒?他說他不信基督教。這就是這些學者們的局限性所在,他們所有課題研究都是奉命行事,對“人機合一”課題同樣會高舉儒學論點,如以“人禽之辯”來論證“人機合一”。前者闡述的是孟子對動物與人的觀點,即人和禽畜有著絕然的不同,但新儒學觀點認為有時候人的殘忍度遠超動物。而“人機合一”理論付諸實踐就會面臨同樣的倫理之辨。這似乎再次迫使科學家們在知識界奉行的“知行合一”這一信念面前決裂了。

盡管如此,他們依舊會成為被中共竊取的國家機器的操縱者。隨著計算機技術以及生物技術的發展,他們認為,在可見的未來。“基於一定生物技術和計算機技術形成的‘人機合一’,與傳統意義上(‘人禽之辨’視域中)的人已經不同了,是人工化的人(即artificial human being),從‘人禽之辨’到‘人機之辨’,涉及如何理解人的問題,對這一問題的深度思考,有助於延續推進儒家關於‘何為人’的討論。”(見《新華社》)這就解釋清楚了中共一些學者和科學家們如何跨越倫理道德屏障,即一定要披著新儒學外衣為突破倫理障礙做理論性的研究指導,旨在為其合理化進行推進。而“推進”一詞解釋了破除一切倫理問題的疑雲,因為推進的前提總是冠以“國家需要”而進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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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清楚了中共在處理一些爭議問題的辦法後,你就不覺得他所做的一切匪夷所思,甚至驚世駭俗,而事實上,中共自建政以來一直在推動他們的底線思維。使之做出更多震驚世界的事件來,卻仍然逍遙法外。這難道不是完美犯罪心理使然嗎?因為他們贏了又贏,他們一直在推動人類文明的底線向前進行……

有意思的是,被中共再次拿來做擋箭牌的朱熹在西方學者眼裏是一個不切實際的理想主義者和政客。大不列顛百科全書《朱熹》有一段是這樣描述朱熹的,“1188年,朱熹撰寫了一份重要備忘錄,重申了他的信念,即皇帝的品格是該王國幸福的基礎。關於道德約束的著作《大學》斷言,皇帝通過培養自己的思想,引發了連鎖反應,導致整個世界的道德轉型。”(見《大百科全書》)盡管朱熹認為只要皇帝品德高尚就可以引導世界朝善的方面發展(封建中國的“世界”局限於當時中國版圖),仍然逃脫不了被皇帝的威權處罰的結果,因為皇權不是你可以來約束和監督的。這就是為什麽中共一些無良學者總是在把儒家學說和馬克思主義生拉硬拽的過程中有意或無意地肢解了中國人的人格和精神。

為何說中共國知識分子在研究儒家學說與馬克思主義融合後造成其人格精神分裂?有學者如是說,“如果繁體字、文言文、線裝書都看不懂,這樣的人就不可能是文化學意義上的中國人,而只能是人種學意義上的中國人。”(見 《馬克思主義與儒學》)這樣的說法,不但40年代以前中國人不能認同,現代中國人更不能認同,首先,這位作者將中共文字簡化後的中國人稱為“人種意義上的中國人”,並提出“人種學”新概念,是一種將中共犯下的文字破壞性改革罪行轉嫁到中國人身上的做法;其次,提出中國人新的“人種學”是不可接受的自我種族歧視,是徹頭徹尾的反人類犯罪行徑。這位作者提出一個習政鮮明的思想轉型的例證,他說:“現在高校裏有兩種學院增加的比較快,一是馬克思主義學院,二是國學院,這個‘兩院’現象耐人尋味,令人思考。”通過所謂這個兩院的迅猛發展可以看出習近平領導下的一個思想軌跡發展,即馬克思要鉆進孔子的靈魂深處才行,或者馬克思的文化基因要和孔子的文化基因結合才能成為中國新儒?這就是中共變態人格研究學領域的課題,即如何看待“回到馬克思”與“回到孔子”,的問題上,雖然“分歧還很大,但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要與中華民族共有精神家園相結合”(見 《馬克思主義與儒學》)筆者不禁要問,究竟何為“中華民族共有精神家園”?是一群馬克思與孔子結合的反人性的新興人類主導著中華文明?並統領世界?這是包括14億中國人中有良知的中國人決不能答應的事實。

中共馬列主義學者人格分裂另一例證還體現在,承認馬克思主義者是“以暴力手段”推翻所謂盤踞在中國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來達到中共革命目標,那麽,這“三座大山”是否整而化一地集於中共一身呢?如果繼續承認“新儒家是種“形而上學”的觀點。這種意識形態治國方略就是有意識地以文化之名,行新的極權大山壓倒在中國人頭上的新三座大山?(馬克思主義、儒家思想、共產主義)既然認為馬克思主導“以暴力手段”推翻了所謂壓迫者,即所謂在“器”的層次上進行革命,進而才把儒家與馬克思主義結合產物下的革命深入到“道”的層次;“後者則認為把“舊道”轉化為“新道”才是先決條件。”(見《五明頻道》)該文觀點認為所謂“新道”成就的先決條件仍是馬克思主義的暴力手段在向前推進,新儒家思想順勢融進馬克思鐵蹄之內。便完成一次形而上學的轉換,而這種所謂轉換已經不是那幫流氓文人牽強附會的鐵幕在向前推進的轉化,而是推進後繼續新的威權主義形式,比如向香港成功轉化了。而這卻是實實在在的馬克思主義與新儒學的推進與轉化的結果。中共正在以同樣方式在東南亞、西方世界推進所謂“中國治理”和“中國思想”,從而在世界範圍內向全人類提供所謂“中國回應”。

這是一種癡心妄想的吞噬世界的做法,竟然堂而皇之地宣稱人類文明“沒有人類的詮釋和再創造,自然界的神奇奧秘也就失去了光彩。”而所謂“人類的詮釋”不過是新的完美犯罪心理而已。它掩蓋了中共企圖詮釋世界“何為人”的問題,認為沒有中共對人類文明進行再詮釋,上帝的創造就會失去光彩。撒旦的野心只是與上帝平等而已,而中共的野心是要淩駕於上帝之上。是“上上帝”嗎?那個人詮釋的玉帝肯定不能滿足於中共膨脹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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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所述,中共於革命初期推翻了所謂三座大山後,卻在後70年引來新的三座大山,即馬克思主義與新儒家思想和中共威權主義的三維融合的怪胎重新植入中國人的心裏,而不是外在的背負,它試圖移除上帝,重新定義何為“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即人非人又非機械的綜合體的人,這是中共的全球計劃,筆者在《人類命運共同體》一文裏提到過,“他從未改變過統治全球計劃的野心,這一百年來,他們將這些雄心勃勃的侵略計劃隱藏在一些空洞而又美麗的貝殼裏,可謂完美犯罪的典範。”(見Gnews)而新儒學的再提就具有極大的迷惑性,正如美國時間3月23日路德社節目裏博博士所言,將會加劇“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這句民間諺語所帶來的惡行,用它套在中共頭上仍不足以形容其惡。而加劇馬克思和儒棍新統治的關鍵在於融進了秦始皇、漢武帝加馬克思中共化的新鐵幕政策。簡而言之,中共習新政若不速速推翻,中國人和世界將一起進入更深的黑暗已不是一個可能的問題。而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2021年3月24日晚寫於東亞

引用資料:
新華社
大百科全書
馬克思主義與儒學
五明頻道
Gnews
社科網

免責申明:本文只代表作者觀點,與GNews網站無關。

校對: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東洋武士
責任編輯: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文小白
發布: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煙火1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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