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宅急便】紐約郵報:COVID-19是生物武器

翻譯: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Pors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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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國的生物武器主管陳薇少將趕到武漢,處理2019年秋季的第一個COVID-19病例群。為什麽?可能是冠狀病毒從那個城市的實驗室裏逃出來了。

美國務院調查COVID-19起源的專案組前組長不僅認為病毒是從武漢病毒學研究所逃出來的,而且認為它是生物武器研究的結果。
“武漢病毒學研究所不是國家衛生研究所,”大衛-阿什爾說。”它在運作一個秘密的、機密的項目。在我個人看來,它是一個生物武器項目。”

這是一個爆炸性的指控,考慮到冠狀病毒造成的數百萬人死亡,更不用說封鎖造成的數萬億美元的經濟損失。
但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阿什爾可能是對的。以下是一些關鍵點:
中共國確實有一個生物武器計劃: 北京在1984年加入了《生物武器公約》,但後來,像其他幾乎所有簽署的國際條約一樣,北京開始違反該公約。
自2007年以來,中共國政府的研究人員一直在公開撰文,稱要利用有爭議的 “功能增益 “研究開發生物武器,使病毒更具殺傷力。
事實上,中共國國防大學前校長在2017年出版的《戰爭的新高地》一書中寫道,生物技術將使開發獲得這個“針對特定種族的基因工程病原體 “成為可能。
同年,和阿舍所說的一樣,中共國最高國家電視臺評論員也透露,利用病毒的生物戰是習近平國家安全政策下的新重點。
武漢實驗室就是從事這種生物武器研究的。邁克-蓬佩奧領導的美國國務院得出結論:武漢病毒學研究所,這家中共國最先進的實驗室,”至少從2017年開始,就代表中共國軍方從事機密研究,包括實驗室動物實驗”。
阿什爾報告說,第一個 “病例群 “發生在2019年秋天的實驗室人員中。而中共國人民解放軍生物武器研究項目負責人陳薇少將親自趕到武漢處理。為什麽這麽說呢?很可能是,陳將軍的病原體從實驗室裏逃出來了。
新型冠狀病毒並非來自自然界。在過去的一年裏,北京已經講述了一個又一個關於冠狀病毒起源的故事。我們聽到了蝙蝠、果子貍、洞穴和海鮮市場的故事。中共國當局甚至指責美國軍方將病毒帶到了武漢。許多西方科學家起初同意與他們有密切專業關系的中共國同事的解釋。
所有這些轉折都是為了掩蓋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中共國病毒 “在自然界中沒有類似的東西。

去年4月逃離中共國的中共國告密者閆麗夢博士第一個指出,該病毒最接近的表親是一種蝙蝠冠狀病毒,最初是由解放軍分離出來的,但經過編輯使其更具傳染性。實驗室起源論得到了其他科學家的支持,其中包括曾在斯坦福大學醫學院任教的史蒂文-奎伊博士,他的結論是 “毫無疑問”,該病毒並非來自自然界,而是 “實驗室衍生”。

怎麽做到的?原來,冠狀病毒是利用一種叫做 “弗林梅切位點”的特殊工具鉆進人體細胞的。

一份新的科學報告顯示,在自然界的1000-種病毒中,與新型冠狀病毒最相似的是冠狀病毒,是它導致了COVID-19,但這個自然界中的冠狀病毒沒有”弗林梅切位點”。
這說明這種特殊的工具不是自然進化的產物,而是被人工插入的,在武漢實驗室裏。
就連美國疾病控制中心前主任羅伯特-雷德菲爾德上周五也表示,他相信冠狀病毒是從實驗室泄露出來的,並稱這種疾病的快速傳播沒有 “生物學意義”。

為什麽冠狀病毒的實驗室來源現在才被曝光?中共國這15個月來進行了大規模的隱瞞,而且並非孤軍奮戰——世界衛生組織的官員一直淡化它來自實驗室的可能性。
今年1月,世衛組織的一個科學家代表團終於獲準訪問武漢,但他們還不如呆在家裏。正如總部位於華盛頓的智庫大西洋理事會的傑米-梅茨爾後來所說:”這不僅不是一次真正的調查,更像是一次為期兩周的陪同考察,他們在那裏得到了經過高度策劃的信息。”
太平洋這邊資助武漢實驗室的人,比如生態健康聯盟主席彼得-達斯紮克,也急於否定實驗室起源論。奇怪的是,達斯紮克是世界衛生組織調查組中唯一的美國人。

換句話說,很多人都表現得好像有什麽要隱瞞的。
在法律上,這被稱為 “有罪意識”。這就像當警察出現在你的前門時,你會從你房子的後門跑出去。在中共國的這個案例中,則表現為封鎖實驗室、銷毀證據、責怪無辜的蝙蝠。
這種行為應該引起大家的懷疑。

當然,以上這些都不能構成絕對的、鐵證如山的、無可辯駁的證據,證明新冠狀病毒是武漢實驗室正在研發的生物武器。
但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這個方向,不是嗎?福奇說,大多數公共衛生官員都同意這種病毒 “很可能在雷達屏幕之下,在中共國的社區傳播了幾個星期,甚至一個月或更長時間,這使得它在第一次得到臨床認可時,能夠很好地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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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文小白
責任編輯: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煙火1095
發布: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煙火1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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