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爆料串珠(214-1/3)中南坑要把劃分高、中、低端人口法律化、宗教化

簡述:紅黃藍的事件,還有低端人口的事件,會持續下去,會持續下去,比你們想象的還要恐怖,我不想談了。——郭文貴2017年11月26日
我可以負責任的說……中南坑,已經認真地,嚴肅地不加掩飾地在將高中低端人口法律化,並且一點都不含糊的將低端和中端和高端人口三個層次階級鬥爭,和中國的經濟分層次、人分層次、教育分層次,最後要達到一個中國回到現在的中南坑所謂的研究的共產黨這些年我們修正主義要重新開始。什麼叫修正主義?可不是你理解的修正主義,就是共產黨實際上是秉承上天旨意的,我們相信無神論對共產黨已經不適應了,共產黨理解的神和你理解的神不一樣。你理解的耶穌、佛祖啊、阿拉呀,是吧?那不對的,共產黨理解的神,只要是成功的人、能領導人民走向美好的生活的人都是神,而且是經過科學地驗證研究這些人確實有能力,基本上這些人吐出的唾沫你舔了,你就會比美容還管用,如果他的精子得到了,被得到、被他雙修過,那基本上你就不死了。是吧?如果說你要是說得了癌癥,就這個人只要摸一下你的頭,你(癌癥)就沒了。如果你運氣不太好你想掙錢,他基本看你一眼,你掙錢到哪兒去都是一馬平川,遇到溝溝填平,遇到車禍,車都是只人家車翻你車不翻。……共產黨在骨子裏就把中國人分出了階級和等級!除了中南坑老雜毛是高端人口外,中共國所謂的“精英”,比如知識界和體育界名人估計能混上個中端人口,而窮人、農民都是低端人口。——郭文貴2021年3月10日

2017年11月26日
這個紅黃藍幼兒園,低端人口的事情,我在這不想談,低端人口真正的發起人和怎麼發起的,我非常之清楚,這件事情開啟於2006年,2006年啊,2004年有北京的三個人物,北京的三個人開始弄起來的,然後到2006年就形成了正規,大家到google上查一查,中南海的西邊過去全部都是老院,後來全部強行拆遷,那是你們無法想象的,最快的速度拆遷,變成一個個四合院,給了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常委,還有軍委,然後東池和西池你看看,過去全是平房,全部拆走,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大家不知道,那個時候清理低端人口,北京控制在2500萬紅線,然後發展通州區,雄安區,那都在規劃之內,這就是為什麼幾個地產商提前買了這麼多地,那裏面腐敗大了,原來我說這事的時候,這幾個偽類,什麼李偉東啊,夏業良啊,這幫人就說啊,不可能,他們連三歲的孩子都沒放過,那個賀國強的父子兩個,玩人家是玩三代,奶奶,媽媽,女兒,全玩,那一點都不怕,那太正常了,大家只是心地太善良了,你們不敢接受,事實上比這還可怕,紅黃藍的事件,還有低端人口的事件,會持續下去,會持續下去,比你們想象的還要恐怖,我不想談了,等這事讓李偉東去處理吧,讓韋石西諾去處理吧,讓這個李洪寬這些人去處理吧,反共的事讓他們幹去,他們反習嘛,讓他們去反去,我再說一聲啊。

2017年11月27日
另外一個,今天把這個推完以後呢,我想告訴大家的事情,就是這兩天來關於北京的紅黃藍幼兒園,關於低端人口,很多很多事情。昨天晚上我看了很多視頻,剛剛跟我的團隊說,我真的很難過,看完這個。因為從任何角度講,我們全部是低端人口。我們今天呆在美國紐約,要按著今天這個驅趕的方式我們也是美國的最高端人口但也可以定為最危險的低端人口。高端人口,低端人口之說背景沒那麼簡單。但是我深信,這是很多人做出了又一次的類似於文化大革命的災難的決定。為了維穩,為了所謂社會鏟除不穩定的巨大隱患和有人上街,鏟除因此造成的城市毒瘤,不穩定因素,有可能造成未來的抗議和群體事件而做出這樣的政策的決定。這是給最高領導,中央領導埋下了一個巨大的坑。

2020年1月20日
再一個真不行,你就最好別動彈!這可是要命的事啊!你可不能聽共產黨說!你不能聽胡舒立說!你得聽真相!看真相!
但是這個像到底是生化病毒啊啥的,共產黨成天覺得人多,北京要大消滅,要消滅低端人口。然後呢全國十四億人老說中國人要活一半就好了,反正老希望中國人(現在)活太長,都死了,“嘎嘣”死了才好呢!共產黨(的)領導每個人都是想:中國人要死一半人,他們日子就好過了。他覺得奴隸不需要十四億,七億就夠了。這就是共產黨。

2020年1月24日
這個疫情是你自造的,你怕別人知道,所以你掩蓋。所以中國的官方都沒有報道。只有胡舒立,王岐山的女朋友報道。第二個你就是希望這個疫情發展大點,多死些人,而且多死了人以後,你們不用花那麼多錢讓老百姓吃飯了,那是人類犯罪呀。這像北京當年驅逐低端人口一樣,你是要大毀滅,大屠殺呀。

2020年3月4日
頭兩天我在直播裏說,那天最關鍵直播,我說一定要接受政府裏邊多嚴的隔離都要接受。我再告訴一句啊大家,別誤會錯了!國內很多戰友發信息:“您說的什麼意思,讓我們接受(隔離)。”我說你一定要聽明白我說的話!我說的是中共之外的政府,文明政府,它叫隔離。中共的政府這不叫隔離,它叫大屠殺!如果你要認為湖北武漢還是隔離的話,那你就太不了解共產黨了,太不了解爆料革命了!它是大屠殺!

從來我沒有說過共產黨是隔離。它是打著隔離的幌子在整個分低端人群,中端人群,高端人群。高端人群有隔離麼?中端人群有多少被隔離的?隔離的都是傻子,都是窮人。那些私生子女、貫君、劉呈傑、陳峰、孟建柱、孫力軍、吳征、楊瀾會被隔離麼?他得一萬次都不會被隔離!他會呆在一個最豪華得地方,有上百個人給他服務,換肝、換腎、換肺,還要“雙修”。那叫隔離麼?!我說的是這個意思。

2021年2月28日
特別這幾天強烈刺激我,在共產黨內部現在啊,繼習近平說江山屬於人民的之後,在國內最近啊階級鬥爭甚囂塵上,讓我想起我這一生中最最痛苦的幾件事兒,我當時是我從東北回老家、老家回東北,我雖然上了初中還差幾個月畢業,初中沒畢業但我上了十幾個學校各個學校開除我,我就是打架、打抱不平,幾乎沒有我因為我打架的,都是因為同學、都是打抱不平,可以大家去了解了解去。
當時我回到我老家在上初中的時候,我小學二年級回過老家,跳了一級上四年級了,被開除以後就回了東北了,回東北了上倆學校又給我開除了,又回到山東老家,我老家旁邊有個叫紅廟,紅廟有個中學,紅廟中學裏邊旁邊就鄉裏邊、鎮裏邊的孩子在那兒上學,我們那塊兒有一個班主任,這個王八蛋特別壞,他孩子跟我是同班同學,他孩子和那個鎮長的孩子欺男霸女打這個罵那個,他從來不敢惹我,欸,那天不知咋的聊著罵我去了,欸,罵我這我就想揍他就跑了,你跑了你就算了唄,欸,他倆合夥去打旁邊一個女的,這個女孩打得拽人家頭發跑,我這時候我看不上我就沖上去了,我就把那個鎮長的孩子還有我們的班主任的孩子姓楊我記得非常清楚,而且眼睛是斜楞眼,斜楞眼那種的(七哥學人家斜楞眼的樣子),就那個感覺了,特別是不服的那種、擱屁崩過的臉你知道嗎?他兒子也斜楞眼,兒子也那樣(七哥又學人家斜楞眼),就那樣斜楞眼兒,這讓我給胖揍啊,我揍完了他爹來了,正好他爹來了,把我給抓著脖領子弄到那個講台上,就拿著個手指頭就這樣懟我,你幹什麼吃的,你幹什麼,一懟我就哨回去,疼啊,我再站前邊去,我就不吱聲,他就懟我,然後就罵罵唧唧的、嘴裏帶著臟字兒,然後他說你知道那是誰,那是鎮長的孩子,你也敢打?他不說他兒子,你知道人家跟你爹一樣嗎?你爹算幹什麼吃的?啊?你爹不就是一個東北的被下了崗的工人嗎?啊?你爹能跟鎮長比嗎?我當時聽著我就,我說你別說我爹行不行?我記得特別清楚他說,他說就你這樣的,你這樣的人還能有個像樣的爹嗎?人家是鎮長的孩子,我就火了,那時候在教室的講台上全是拿磚撐的這麼一個水泥板,然後是個水泥黑板,我們的老家也窮啊。那下面都被我們摳得都已經摳完了,那下面就是磚啊,我這一拎出一磚就砸過去了啊,我這樣覺得受到欺辱了,因為他打的我的胸部特別疼。我一打,他兒子後面又抱住我了,他兒子又抱住我也跟我打,結果兒子讓我給砸了啊,爺倆打我——班主任和兒子,那鎮長那個王八蛋孩子也沖上來打我,結果我也給拍了,那腦子流血呼呼啦啦的啊,我的頭上也都是血啊,沒人管我。
結果他學校老師出來了,全救這班主任去了,全救他兒子去了,就這樣的把我(擱)這沒人管我,我頭上也是血啊。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跟老師PK的啊,後來還跟另外幾個老師也PK,都是因為打抱不平,我最恨的事情是分這種階級。我們草根、草根的孩子就是沒教育,我們草根的爹都都不行、草根的家人也不行,鎮長的孩子比我們智商高、比我們命值錢,這是什麼王八蛋邏輯啊?
然後我在東北的時候我曾經是到一個親戚家到磐石去,人家當地那個親戚家是有錢的還開著旅館,特別善良的人。結果是看了一個所謂縣裏的幹部旁邊遇到打架的,打得那個孩子在地上在那雪地裏邊打得就打滾,沒人拉。誰打得呢?就是我們去看的這個縣長的幹部家就是農委的,就是什麼農委的,打一個旁邊人家比他級別低的幹部孩子。我問清楚以後還在打呢,我就沖上去了,我去拉去了,一拉,你說我那時候十幾歲的孩子,人家一腳步把我踹一邊去嗎?他一踹我一腳,我一下把這個人的腿給抱住了,我一拽,啪,那人就是東北的地滑,啪,就倒下來了,欸,他說這是誰家的孩子,我哥跟我一起去的,說這是我弟弟,人家打我哥去了,那我就二話不說就沖上去了。那我那我可能十幾歲,我狠著呢,沖上去以後夾著脖子我就不松手了啊,最後好歹把我撕開了啊,弄他個半死的。我就說你憑啥打他,他說這個這個窮人家的孩子什麼什麼,這是什麼縣領導的孩子,他罵他了啊,我上去又是一頓揍,誰也拉不了我。
從那以後,在我們這親戚家出了名了,這郭老七這小子就是個土匪。這孩子打完了,一聽說那是窮人孩子,他就去打那些縣領導的孩子去了啊。所以在我們家的親戚裏面知道郭文貴這個小子,從小郭老七就不是個省油的燈。當然我這晚上沒地方睡了,人家家裏邊兒人家開旅館是那炕是睡炕的,炕都沒地兒睡,把我攆出來了給。
我這我記憶猶新吶,我給戰友們說到這時候你們都不懂七哥的人生經歷呀。只有這種經歷的人,你才知道中國這個社會有多麼的不公,它無處不在。我從小的時候我爹我娘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什麼,我爹我娘老去做那幹豆腐啊,還有什麼打的豆子啊、家裏下個雞蛋啊、殺個豬啊去給那當官的送東西去。為啥?我爹被打成右派要平反吶、要返城啊,給這些當官的去送。
另外最讓我是記得猶新的事情啊到今天強烈刺激了我的自尊的,也是我恨共產黨的根本的原因,除了我看到那隊長睡旁邊的我們家鄰居的那些女人、雙修人家母女的事情啊,他家日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家連柴火都沒有、連吃個鹽都吃不起,我爹我娘把一年的好東西都給他們送走了。我們當時是什麼是右派的崽子,到哪都是歧視我們家沒地連農民也不是,既不是工人也不是農民。開荒的地,我爹開荒的地,那草甸子開的荒。它有戶口本制度,我很想知道戶口本啥意思啊。農民,你有戶口本就是農民,農民你是在工人面前是擡不起來頭的,我爹我娘的就是把過去打成右派前的工人的身份找回來,回到吉林就現在的吉林鎳業公司過去叫紅旗嶺鎳礦,要回到礦裏那個身份,要給我爹要賠錢嘛啊,後來是賠了幾萬塊錢,那時候很大的錢呢啊。
真找回來了也真給安排工作,後來我爹不能上班,就讓我哥接班給接班指標,後來讓我去考試上班,我就不上班,我弄個零就走人了。這就是你七哥絕對反體制、骨子裏就反體制的。我爹我娘是打成右派以後沒有戶口本的一個既非農民又不是工人的很長時間,為了找回那個所謂的工人資格,我們家被剝削得一塌糊塗,農民那個戶口本制度和進城制度是我親身的經歷。

後來我從東北的趙家溝走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城市人比咱高好幾頭。如果是工人,那就更比咱高、厲害了,人家是工人,那幹部就更高了。那到了北京的是人都比我們這個命值錢,是人家的狗都比我們值錢。後來到了北京啊,看到我爹我大爺的那些牛人啊,上頭中央的大首長,哇塞人家有伏爾加轎車、有羅馬轎車,是吧,人家有摩托車,對不對?還有首長家還有服務員、還有勤衛兵、還有人站崗,哇塞,那跟咱們那生活就是天地之差了。
它最讓我感受到的是所有人認為窮人是沒有資格來爭取任何東西的,除了當兵,當兵,所以那時候讓我當兵啊,還有讓我接我父親班,參加考試。再往後發展的時候呢,我就越來,我這真是按月長大的啊,我這不是按小時,我是按月長大的,我也不是按年,我真的是每一天我都不一樣。後來投機倒把,做生意叫投機倒把,我就幹投機倒把去了。從小的時候賣糖葫蘆啊,投機倒把,賣冰棍兒啊,冰糕冰糕,後來開包子鋪。我就沒閑著過,我就認為必須得掙錢,我才不管那狗屁什麼投機倒把不投機倒把。因為那些當官的人全都搞,憑啥我們不能搞?就是老百姓們連賺錢、生存的權利都給剝奪了。我那時候一走出趙家溝,到了梅河口、到了潘石、到了沈陽、到了梅河口、到了北京,再到了我們聊城莘縣啊,再到我們的朝城鎮、再到古城,古城再到西曹營村。這個變化,這是一個最低的到最高的再到最低的,對七哥影響太大了。到了山東老家,那幾個人窮的,那我們東北沒有墻啊,都是園帳子,還有前面有個菜地啥的,還有個山有個水。山東這地方就那幾分地、老土墻,扛著孔子的名義在那塊裝傻的,一個個的都是跟呆人一樣,一點文化都沒有,還把孔子天天舉到頭上去。
我們老家到今天,你到我山東老家去看,你真的是個人畜不分。那個人的情商和智商、教育水平真的是在石器以前。到今天,你看我老家唯一出來的大學生,在過去七八十年來是我五哥。只有我五哥一個出來過,叫山東聊城師範大學的。當時是大事兒啊,再往前我就問我爹是我,就是我爹都記不清楚了。很早在我爹之前,我爹算是因為我家給人家扛長工的,我爹在人家地主家裏邊兒是在沙灘上,地主兒子拿紙寫字兒,我爹是在那個沙子上寫字兒,因為我爺爺識字兒教他家,打長工、教他家孩子,那個時候就沒有從那以後沒有記下來過我們老家出過一個所謂大學生,是我們老郭家我五哥考上個大學,還是個、今天看你不就是山東遼寧師範大學嗎?欸,我們家那家感覺祖宗冒青煙了,那個那就不一樣了啊。
你想想我老家到現在沒有考上大學的,你覺不覺得悲哀呀?那幾千戶人家東西曹營幾千戶上萬戶人家,過去七八十年。後來就是我們老家裏邊有考上這學校那師範的,沒有一個上名牌大學的。這件事情讓我深刻的刺激了我,我深刻的研究了,中國共產黨不倒,東西曹營永遠不可能讓人考上大學,永遠不可能。我們老家到今天,你去我們東西曹營,那就是土不拉嘰的那地方、就是土墻、老百姓吃穿的衣服那個棉襖棉褲、那個老家的布鞋、一年幾個月不洗澡啊,那真的是真是,今天你們沒法想象,在美國的人,(老家的人)窮死可憐死了。
它最可怕的是它是農民的土地,有孩子現在叫打工了,過去哪有農民的有戶口本、有城市裏邊的人家的戶口。這是天地之間就給你分好了,你就是窮人吶、草根啊!你不知不覺你就認為我就是窮人、我就是草根、我跟人家城市人就是不一樣、人家就比我強、腎也比我好、手指頭也比我硬、雙修能力也比我強。
所以你七嫂子現在給我煲湯喝,對吧?為啥給你煲湯?煲湯是啥?我今天早上在車上問你七嫂子,你七嫂子傻眼了。我說有戰友問我為啥七嫂子要給你要煲湯?你七嫂子說,欸,我給你補補啊!我說再啥意思?再說說,是不是嫌我腎不好?把她給笑得快不行了,你看我這臉,就這幾天就讓你嫂子給我弄了三公斤,你看這臉,這真是豬頭出來了吧,你看這臉胖的,你看。這幾天腎沒補上去,把臉跟脖子補起來了,頭給補起來了,腎沒強現在還腰疼呢。
所以說兄弟姐妹們,這為啥咱腎也不好,人家那個工人階級腎好,是不是?領導天天在那辦公室裏練雙修,人家孩子就該上大學,人家的工人家孩子、城市的孩子智商就比咱強。見當官的就讓路,是吧,見著有錢的咱更得躲著,他已經形成了一個封建的意識。
我做夢沒想到啊,兩周前有一個咱的戰友,是某大學裏邊的一個副校長。真的,我以為他忽悠我呢,因為他老給我發一堆建議這個建議那個,我哪有時間看呢?我點一下看一下我就過去了,但是後來他說,文貴,我真的是這個大學的副校長,你可以好好查查。我還真是上去一查,這網站上真是副校長,還是在任的啊這戰友。我說你這個副校長就不害怕嗎?不怕被抓了嗎?他說我已經準備好了,如何如何,後來要求通話,最後我們還真通了話。

他就講述了,他說我這麼多年,我教了無數的人,我給多少人幫了忙上學的上我們這個大學裏面所謂的幼小哇什麼初中什麼的。他說我現在我聽爆料革命,還有我孩子從國外回來以後對我的影響,還有我現在看到,這十幾年共產黨的瘋狂,他說,文貴,你們說的都是對的。我本身告訴你我就是那中了毒的人,我認為窮人的孩子在我們這住的宿舍安排都不一樣,上海來的孩子我們安排的就是要好,農民的孩子、純農民的孩子他確實就不一樣。

他說最近在國內這個階級觀念越窮越深入民心,所以頭兩天習說了江湖屬於人民的、江山屬於人民的之後,我第一個問了他的意見,他比我罵得還火呢,我覺得這是個好戰友。後來他提前跟我說,我說你應該發動你那些學生好好在國內在不被抓的情況下你也發發聲嘛,什麼發發抖音、上上微博,替窮人孩子說幾句話嘛,咱別老牢騷啊,咱有點行動啊!
大家你看到了,聽政法大學和北京大學的這幫孫子啊,說窮人孩子不能去學法律,學了法律才走極端;清華大學還是師範大學說窮人的孩子不能學哲學,你侮辱了哲學;竟然有證監會,還有人民銀行,還有什麼經濟系的人建議說窮人的孩子不要學經濟,你們都太貪婪;窮人的孩子最好不要去投資,你不要去投資;窮人的孩子最好不要去當老師,因為你根本不配;窮人的孩子最好別往城裏住;窮人的孩子更不需要學英文。
哎呀我的媽,你去查查窮人的孩子不能的事有多少?一下子把我打回到當年我在趙家溝,我爹我娘把家裏邊雞蛋、幹豆腐都給那幫當官兒的就為了恢覆個工人戶口。回到了我當年在紅廟初中,王八蛋的鎮長的孩子跟班主任的孩子一起打我,把我打得頭破血流,我拿板磚掂他們的那時候,讓我看到了我從東北到北京、從北京到山東、山東回到北京、北京回東北看到這個金字塔尖和金字塔底的這個巨大的落差。最關鍵的是,它剝奪了你的機會,它讓你連想都不敢想,這就是商鞅五術在中國的成功啊!
我們所有的兄弟姐妹們,你們想過沒有?我們的父親、我們的爺爺、我們的奶奶哪個不是犧牲品?它不是剝奪了你的權利,它不是剝奪了你的應有的、應該得到的公平的權利,它連你思考、連爭取的權利都給你剝奪了,你連想都不能想。這個政府、這個政權還叫”江山是人民的”,一分土地不給人民——你搞了個戶口本,一分土地、一分房子不屬於人民的——你搞了個城市戶口本、農村戶口;計劃——生孩子還有計劃才能生育;所有的基礎設施、六桶油哇、什麼三桶油哇都是你們控制著;糧價——老百姓唯一種點糧食,中國什麼都漲,火葬場漲了將近一千多倍,一千三百倍。那天我看了咱們國內戰友給我發的信息,他說火葬場跟改革開放前跟現在價格漲了一千三百倍,老百姓的糧食沒漲,你說你們這幫王八蛋!現在燒個人——人活得起、生不起、病不起、死不起,死了燒不起、燒了埋不起。你們這幫王八蛋!老百姓唯一的生存就是種點糧食——糧食不漲。
老百姓的孩子只能給你們當短工和長工,叫打工仔、打工妹,到了城市當建築工人,建築完了一個個美麗的城市,被你們這幫孫子拿去搞雙修去了,一個處長、一個科長搞幾百套房子、上千套房子,打工存在銀行的錢多了還不讓取,孩子上學取外匯取不了。中國房子貴到了幾乎跟紐約、比紐約還貴。
中國老百姓、這草根兒有啥活頭哇!真的跟世界上比比,真的活得是沒意思。我頭倆天我看了一個那個外交部,( 朱利安端上了吃的)朱利安、朱利安,Thank you,說什麼,那個外交部那個王八蛋——英國有幾百萬孩子沒飯吃,美國有幾百萬孩子沒飯吃。我真R他八十八輩祖宗!就這個謊言敢這麼說了,英國、美國那麼不好,外交部告訴我,哪個王八蛋的祖宗、孩子不到美國、不到英國去?就連非洲那地方鳥都不拉屎、連個學校、教堂都沒有的地方,你把那些人請到中國去還得給人家一人配倆閨女,人家咋不去你那兒啊?你幹嘛去人家那兒啊?但凡長點兒腦子的中國人都知道,我告訴你,美國的狗、美國的豬都比中國的馬雲活得幸福、快樂。
英國的狗在英國絕對我可以告訴你,我看過的狗,我過去的一個保鏢,是跟英國女王幹了三十多年,後來給我當保鏢。後來人家離了婚以後,你們都見過那照片跟我那個啊。後來跟他女朋友、新的女朋友,人家搞了個養狗的這麼一個生意,一年賺幾百萬鎊。英國的一個狗都比你外交部的一個副部長和部長都過得幸福,否則你們把你們的孩子送英國上學去幹什麼?一年幾十萬人去,就這話外交部的人張著個大嘴他就敢說,英國、美國的幾百萬兒童。我告訴的我的成長、我家人的成長,我頭倆天我踩著雪,我跟你七嫂子說,她說你嘮叨了你說了好幾百遍了都快。
我說你想想當年,在這樣的雪裏,我一冬天一雙鞋、兩只還不一樣,拿鐵絲擰著。每天我早上起來,我得把我炕在炕頭上的那個玉米葉,抽的玉米葉塞到鞋子裏面,蹅了一天了、雪化水了放炕頭上炕熱再放回去,所以那腳上一冬天全是黑皴嘛,是吧,我說就這樣的鞋我一跑出去就一天都不回來。家裏面沒飯吃、做飯沒柴火,是吧,砍樹被抓起來。我說你想想,那時候我是怎麼過來的?就是一個野孩子。但是我們那塊生產隊的隊長的孩子穿著那個,那時候那大頭鞋,那時候人家軍隊的大頭鞋,人家大頭鞋裏面帶毛的,戴著狗皮帽子,還戴著手帕掌(手套),裏面是狗毛的,帶毛的手套,還帶著個繩一穿,啊狗皮帽子大頭鞋,你說說,我們就覺得人家就該過這日子,因為他爹是生產隊長。我爹我娘既不是農民也不是工人在這開荒的。
哇噻這麼多吃的,哎呀我的媽呀!我得讓饞饞大家去。你們能看見嗎?行了不用動了讓大家看看。你說這要命啊!看到了嗎兄弟姐妹們?(七哥展示紅燒肉和花卷)這說著說著生氣播,咋真的是生氣了呢,越說越生氣你知道嗎?哎呀,生氣,一說到這兒我就生氣啊。校辦主任,還有東北的這村長。哎喲我的媽呀,Thank you Giuliani!哎喲我的媽呀!鮑魚湯燉豆腐啊,哎呀,你嫂子做這個叫莧菜扣肉,我可以告訴大家,絕了,絕了,真絕了!沒辦法,沒辦法跟你們分享,就這花卷,這咱家一絕。
想當年在東北只有過年的時候殺個豬,半條豬把村裏的人請來吃了,因為互相之間都這樣,半個豬給我們過年,然後燉的這個殺豬肉。家裏面我們家哥們多呀,哥八個呀,一個人都把那個恨不得吃半只豬哇,一年都吃不著個肉,吃這肉的時候都不敢吃,不敢下嘴呀。但是那王八蛋隊長,他們家老吃幹豆腐、老吃尖椒豆腐、老吃豬肉——貪汙的。還有那個生產隊副隊長,搞會計的,搞遍村裏的女人,老吃尖椒幹豆腐。偶爾他家也不能老吃白面,但是經常包個餃子、蒸個花卷啥的,饞死我了。
……
所以說兄弟姐妹們,我對這個草根和中國老百姓的待遇七哥是刻骨銘心。這就為啥我覺得任何一個人都不要忘了本,我們就來自中國最底層,就像印度那個電影一樣“白虎”,咱就是那個穿綠色衣服,不是穿藍色衣服那個,人家是藍色衣服是貴族就是共產黨,咱就是那個穿那種黃色衣服的最下層的賤姓,五姓最賤的那個第五層姓,想充共產黨、你想充貴族找死呢。
兄弟姐妹們永遠要記住共產黨不除,就像你今天看到的用你的時候他說江山是人民的但人民是我的,爹親娘親不如黨親、黨比你爹你媽還親,但是他讓他比爹親娘親的黨媽、當了黨和媽這些人,讓所有的老百姓活在豬狗不如的日子裏——上學不同學、坐車不同一個車、跟你一個屋吃飯都看得起你,在中國這個奴隸的社會是真正的奴隸社會——精神上、生活上、階級鬥爭、所有的分配上,利益分配權完全在這幫王八蛋的地主手裏面!我們連吃個饃的權力都沒有,他們可以天天吃尖椒幹豆腐那時候。嗯,太好吃了!
另個讓我更看不下去的,我給你說兄弟姐妹們,咱們這位校長戰友說,他說七哥你原來你說的時候很多人他覺得他沒看見過,甚至他也不認為真也不認為假他就忽視掉了,他說我看到太多了,他說在我們學校裏面的很多農民來的孩子,他說在我這幾十年我在這塊就在這學校裏面,他說最後基本上好的都成了這共產黨選走的當家妃去了,不管這學生多優秀都基本逃不過這個命運。剩下來的長得不好看的、傻了吧唧的,就所謂給她一些聽上去很好聽但是事實上是最辛苦的工作,比如說當老師,把她們腦子都洗完了去當老師去吧。他說真從大學裏出去當老師的都是缺心眼子的家夥,他說哪有領導的孩子當老師去的?沒有一個。就是你出來上大學給你洗完腦,讓你去上、叫你重新洗你的同族的腦子去,不能穿藍衣服的只能穿綠衣服、穿黃衣裳的,你回去洗去,也就是我們草根的後代,他一旦脫離了村裏面他就認為跟你不一樣了,我就是,我就是共產黨的貴族了,爹親娘親不如黨親,我就是那個爹娘了,你就是我、被我爹娘了。
所以他說七哥,共產黨不除中國人的災難早著呢,他說這個社會系統整個這個社會的文化和失去信仰後,根本的問題就是共產黨這個體制。它這個體制就是奴役著全世界人民、就是奴役著全中國人民,沾者必死。他說怎麼轉都是共產黨他們這幾個家族說了算,怎麼轉他說在我學校裏邊弄來弄去好幾個說我是農民的孩子我要當上校長,他說一查,他說那都有來頭。
他跟江綿恒很熟啊,他原來跟江綿恒,江綿恒走哪都帶著他。後來他說江綿恒是徹頭徹尾的共產主義的大流氓,他說他腦子裏面就是有統治、就是有政治、就是有錢,什麼TM也沒有。你說我能不生氣嗎?告訴這巡邏隊咱們這巡邏隊全部都應該要他離職了,不用再幹巡邏隊了,幹什麼巡邏隊呀?怎麼巡得邏?

IX國內當下階級聲浪甚囂塵上是為習謀大位的前奏

兄弟姐妹們你們有想到過嗎?你們有想到過最近為什麼這個風這麼盛啊?這是給習要修憲指定接班人,甚至把他立為皇上一個前奏——中國是有階級的。你必須承認這個階級,過去給你隱晦,現在不隱晦了。江山是人民的,人民是我的,這個危險程度真是太可怕了,這是精神的冠狀病毒啊。
這些所謂的中國的那些大專院校多人集體地出來發言,把窮人的孩子不可信、窮人的孩子不能重用、窮人學法律就搞極端、窮人一有錢就沒有原則、窮人一學哲學窮人就是成了瘋子汙辱哲學,窮人就是,你看看他們說的話,就是什麼什麼抱著老婆什麼熱炕頭兒,是不是?吃飽喝足你啥也別幹你當奴隸就行了。
你看看中國,一說中國的戲子,這戲子你也跟他聊啊?戲子,戲子狗屁不是,是吧?生意人?奸商嘛,奸商嘛,是吧?建築?建築工人你怎麼還看上他了是吧?說是醫生,哎呀,說一個看病的算什麼嘛,一個拿手術刀的,醫生那什麼天天跟病打交道,你跟他打什麼交道?完了,老師?哎呀,老師都他媽傻貨,哪有一個有腦子、有正常腦子的去當老師去的?你說你想去吧,你想去吧,這個世界上你看,演藝界被稱為——藝人,老師——臭老九,一幫蠢貨,是吧?醫生——治病救人的,全是一幫病人、比病人還可憎,生意人——奸商。
你告訴我中國有什麼是好人啊?就是共產黨是好人。你潛移默化,最後就發現共產黨在你腦子裏植入了一個冠狀的精神病毒芯片。

2021年3月10日
共產黨邪惡的階級論,血統論,G系列讓草根戰友們翻身做“上等人”,壯大滅共實力;GTV最新方案時間點12:31——
這就是接下來中國的老百姓民生會越來越差,說生活不堪重負,不堪重負,然後到北京去中南坑去報告,廁所你都關心領導你建得真好。大家註意到這個關系了嗎?講給習大神說話對面那個女的是誰啊?是當地的土霸、惡紳、富豪。這就是商鞅當年最關鍵的——用惡人、用富人來統治你這個好人和老實人,用不幹活的人統治你這些幹活的人,然後形成的鄉裏、村裏,就是現在的村長、鄉長、裏長,就是社長、什麼鎮長都是靠殺敵人的頭級、殺人、家裏掛著多少人頭,殺完人以後你就可以擁有土地、你就會封官加爵,然後這裏的人就是你的奴隸了,而且你生的孩子,你的孩子不能繼奉,要想這樣就要繼續殺人你才能繼承,共產黨現在玩的就是這個。
你們沒有註意到嗎?在中國所有的鄉、村、城鎮,現在黨員,黨員當地的鎮長、鄉長一定他家原來是當過什麼縣裏的法院院長啊、什麼工商局局長啊、檢察長啊、農業局長啊,也就是根紅苗正。就是害過老百姓、坑過老百姓、喝過老百姓的血,臉上紅撲撲、眼裏亮晶晶、手指頭很硬,這樣的人你才能封為裏長、鄉長、村長,就是你喝過老百姓的血。這些人是絕對與老百姓為敵的。
中國老百姓的悲哀已經不是用語言能形容的了,真的是不能形容的了,就不能形容的時候就開不了智,他已經分不清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了。基本上中國老百姓有房子住、有車子、有媳婦抱著,這個老百姓就沒有多少想法了,這跟當今的文明時代、民主時代和過去的動物世界有得一比了,就是兩端——一端是最高端,就是中南坑,要統治全世界,最低端就是中國老百姓14億中國人民,14億中國人民生孩子給他們生軍隊。

整理:德國感恩農場文迅等
發稿:如風
郭爆料串珠系列文章,都是從800多篇郭文貴先生直播聽寫文字版、蓋特精選而成,具有文獻價值。由德國感恩農場文迅等按時間、主題整理。感謝戰友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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