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煙院士到酒院士(8)

撰稿:閑雲野鶴

(图片截自网络)

所謂“國酒”茅臺,不僅沾了創始人的血,背後還堆積了累累白骨。

因毛的“大躍進”政策以及中共高官的上欺下瞞,強國1959年至1961年發生了嚴重的三年大饑荒。有研究數據顯示,大饑荒至少導致3500萬到4000萬人死亡。為了逃避自身責任,中共硬是將這場人為的災害定性為自然災害引發的饑荒。

但據《炎黃春秋》雜誌披露,在這三年期間,茅臺酒大幅增產,合計產量2079噸,其中1939噸國內自飲。這1939噸酒,當然不是給都快要餓死的老百姓喝的。1958年,在成都,毛對原貴州省委第一書記周林陪下了任務:“你搞它一萬噸,要保證品質”。據說,當時生產的茅臺酒都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1958年生產的土陶瓶茅臺酒曾以145.6萬元拍賣創強國白酒最高價。在大量老百姓被餓死,大量老百姓因饑餓而浮腫的情況下,中共高官卻仍要消耗如此多的茅臺酒,過著驕奢淫逸的生活,他們心中有人民嗎?

算一下生產這些酒要耗費多少糧食。據測算,每生產1噸茅臺酒要消耗5噸糧食。查茅臺酒廠歷年使用的原糧統計,這三年的實際用糧是2,260萬斤,其中高粱1,085萬斤、小麥1,175萬斤,換算合計1.13萬噸。(《仁懷縣誌》,第553頁)。問題是三年大饑荒期間,這麽多糧食從哪裏來?

據記載,茅臺酒產地仁懷縣當時大約有20萬農民,按當時年人均統計數字分配糧食為300斤左右。如果把生產茅臺酒的糧食用來救濟,每個人可平均分得100斤左右。換言之,2,079噸茅臺酒約等於20萬人3個月的口糧,再配些野菜、樹皮之類,估計熬過最危險的春荒沒有什麽問題,能夠把更多的人從饑餓、死亡的沼澤裏拉出來。

民以食為天。千百年來,民間釀酒會遵循倫理底線和市場規則。1937年,當時的貴州省政府頒布“違背釀酒處罰規則”。其中明確規定:在天災糧食困難期間禁止以糧食煮酒、熬糖、米漿刮布。“對違禁釀酒者,除將酒沒收變價及封禁器具外,並依釀酒量,按當地酒價,處以2倍以上4倍以下罰金,再犯者,處以4倍以上8倍以下罰金”。(摘自《貴州省誌.糧食誌》)。

災年不釀酒就是人倫底線。然而,中共寧可餓死老百姓,也要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彰顯了其邪惡本性。據說當年紅軍一教導營進入茅臺鎮,長途行軍,大家都很疲乏,他們發現茅臺鎮酒多,便紛紛用來擦臉、洗頭、洗腳。由於榮和酒能舒筋活血,消炎祛腫,戰士們頓時感到渾身痛快,解除了長途跋涉的疲乏。在“遵義1935酒”的酒瓶包裝上,明確的說:“1935年2月工農紅軍四渡赤水,當時物資極其缺乏,不僅彈藥補給跟不上,更重要的是缺醫少藥,這時茅臺鎮當地的百姓將茅臺酒送給紅軍用於清洗傷口,挽救了紅軍戰士的生命,支援了紅軍長征。”

試問:按當年的市場價格,當時榮和酒的售價是一瓶兩個銀元,能夠讓一個營的兵力“紛紛用來擦臉洗頭洗腳”,需要多少酒?就當時的情況,紅軍官兵能買得起嗎?如果不是買的,難道是酒廠送的?或許是借的?借條呢?還錢了嗎?按茅臺和中共的德行,如果有借條的話,早就鋪天蓋地宣傳了,茅臺展館裏必定成列在最顯眼的位置。可見,當時不是借、不是送,是搶的!這可能也是“榮和燒房”老板王秉幹被中共槍斃的原因之一。

真實情況就是:鎮上的老百姓因受敵人欺騙威脅都跑光了……打開酒窖的蓋子,聞得酒香四溢,芬芳撲鼻,便好奇地用茶缸子打出一缸喝了一口……大家用手指沾茅臺酒,揉搓小腿、腳板,熱乎乎的挺舒服……都拿茶缸、臉盆找酒窖去打茅臺酒。……我的警衛員也打了半盆茅臺酒來給我泡腳……我感到這樣不好,批評他違犯了群眾紀律,可是警衛員還滿不在乎地爭辯說:“酒窖到處有,像水井一樣,隨便打。兄弟部隊早用這個辦法泡腳了,你還批評我!”——《李誌民回憶錄》,解放軍出版社1993年(李誌民,開國上將)

茅臺酒自從中共的出現就充滿了血腥、虛假,流淌著邪惡的氣息。

(本文純屬個人觀點)

前文鏈接:
從煙院士道酒院士(1)
從煙院士道酒院士(2)
從煙院士到酒院士(3)
從煙院士到酒院士(4)
從煙院士到酒院士(5)
從煙院士到酒院士(6)
從煙院士到酒院士(7)

審核 &編輯 : Runaway

歡迎加入【澳喜農場】

澳喜文章1
澳喜文章2

0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