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世界霸主地位危唉?

譯評: Kal | 責編:萌萌的朋克

圖片來源:Golden Cosmos/The NEW YORKER

美國財經博客網站ZeroHedge近日報道,提出了美國正面臨俄羅斯的威脅和敵對行動、中共國的全方位安全挑戰和與北約夥伴關系維護等三方面的挑戰,世界霸主地位難保。文章引用《亞洲時報》(The Asia Time)作者佩佩·埃斯科巴(Pepe Escobar)的觀點性文章《一場混戰到底的美國/北約Vs.中/俄對抗》,並附上了編者按“單極霸權時代將被埋葬;世界霸主美國試圖打破歐亞一體化;房間裏沒有成年人勸告各方克制”。

讓我們從喜劇救助基金開始:“自由世界的領導人” 已承諾防止中共國成為世界的 “領導” 國家。為了履行這一非凡的使命,他期望在2024年再次競選總統,並派遣相同的競選夥伴。

現在,“自由世界”已經松了一口氣,讓我們回到嚴肅的問題上來-就像文章《震驚與敬畏的21世紀地緣政治》的描述一樣.

過去幾天,阿拉斯加安克雷奇和桂林之間發生的事情繼續回蕩。正如俄羅斯外交部長謝爾蓋·拉夫羅夫強調布魯塞爾“摧毀”了俄羅斯與歐盟之間的關系時,他把目光投向於如何讓俄中全面戰略夥伴關系變得越來越強大。

當拉夫羅夫受中共國外交部長王毅前往桂林活動,包括漓江風情午餐時,美國國務卿托尼·布林肯正在布魯塞爾附近訪問北約的詹姆斯·邦迪什總部,顯現出不太偶然的同步性。

拉夫羅夫非常清楚地指出,俄中關系的核心是建立經濟和金融軸心來反擊布雷頓森林體系。這意味著要竭盡全力保護莫斯科和中共國免受“其它國家的制裁威脅”,逐步去美元化,以及發展加密貨幣。

這種“三重威脅”正釋放出霸主的無限憤怒。

更大的方面講,俄中戰略合作還意味著:“一帶一路” 倡議(BRI)與歐亞經濟聯盟(EAEU)之間的漸進性互動,中亞、東南亞、南亞部分地區和亞洲西南地區將在中俄戰略性默契管理下,快速向一統歐亞市場邁出必要的步驟。

布林肯\蘇利文團隊在阿拉斯加所得的經驗是,你不會隨意地招惹楊潔篪這樣的“絕地武士”。現在,他們將要去領會與俄羅斯安全委員會負責人尼古拉·帕特魯舍夫(Nikolai Patrushev)發生沖突意味著什麽。

帕特魯舍夫和楊潔篪一樣,也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大師”,傳達了一個含糊其辭的信息:如果美國為俄羅斯創造了“艱難的日子”,而他們“正在計劃,他們可以實現這一目標”,華盛頓將“對他們將要采取的行動負責”。

北約到底要做什麽

同時,在布魯塞爾,布林肯(Blinken)與歐洲委員會(EC)烏爾蘇拉·馮·德·萊恩(Ursula von der Leyen)效率低下的負責人上演了一出完美的情侶戲。劇本是這樣的 —— “北溪2號天然氣管線(Nord Stream 2)真的對你們不利。與中共國的貿易/投資協定對你們真的很不利。請坐,好女孩。”

然後是北約,它上演了一出好戲,在總部前擺了一個外交部長硬漢的姿勢,這是峰會的一部分。可以預見,這次峰會並未“慶祝”北約銷毀利比亞十周年或強大的北約在阿富汗的“隱忍”。

2020年6月,北約的 “硬紙板” 秘書長簡斯·斯托爾滕貝格(Jens Stoltenberg)——實際上是他的美國軍事助手提出了 “北約2030戰略” 。該戰略是一種全球 “機械戰警” 式的政治-軍事授權行動。第三世界國家(沒有)得到警告。

在阿富汗,據一位不受諷刺影響的斯托爾滕貝格所說,北約支持“為和平進程註入新的動能”。在峰會上,北約部長們還討論了中東和北非問題,並一本正經地探討了“北約還能做些什麽來建立該地區的穩定性”。敘利亞人、伊拉克人、黎巴嫩人、利比亞人和馬裏人都很樂意了解這方面的情況。

峰會結束後,斯托爾滕貝格舉行了一場無人不知的無聊新聞發布會,會議的主要焦點是俄羅斯及其“國內鎮壓行為和國外侵略行為的模式”。

當一群“專家”撰寫了一份內容豐富的“建議”報告,審視北約2030戰略背後真正的東西時,所有關於北約“建立穩定性”的言論都不見了。

在這裏,我們學習三個要點:

1. “聯盟必須對俄羅斯的威脅和敵對行動作出回應……不能回到往常,除非能禁止俄羅斯的侵略行為,並完全遵守國際法。”

2. 中共國被形容為一場 “安全挑戰” 的海嘯: “北約應將來自中共國的挑戰放到到現有架構中,並考慮建立一個磋商機構,就盟國與中共國之間的安全利益進行全方位的討論。” 重點是“防禦任何來自中共國可能影響歐洲盟軍最高聯合指揮官(SACEUR)責任的區域集體防禦、軍事動員或休整”

3.北約應該為更好利用夥伴關系推進北約戰略利益而勾勒一份全球藍圖。它應從目前的需求驅動轉變為利益驅動 ,並考慮為夥伴關系活動提供更穩定和可預測的資源流。北約的開放政策應該得到保持和恢復。北約應該擴大和加強與烏克蘭和格魯吉亞的夥伴關系。

這是三重威脅。然而,它就像豐厚的軍工合同一樣-確實在這裏:

俄羅斯提出了最深刻的地緣政治挑戰。盡管俄羅斯的經濟社會處於衰落狀態,但它已證明自己有能力進行領土侵略,並有可能在未來十年繼續成為北約的主要威脅。

北約可能被改革,但該操作直接來自於“深層政府”,包括俄羅斯“尋求霸權”,擴大混合戰爭(這個概念實際上是由“深層政府”發明的),操縱“網絡、國家行為的暗殺和投毒事件-使用化學武器,政治脅迫和其他侵犯盟國主權的方法。”

就北京而言,它正在“對鄰國使用武力,以及在印度太平洋以外的地區進行經濟脅迫和威懾外交”。在未來十年中,中共國可能對北約的集體行動能力構成挑戰。”

第三世界國家應該非常了解北約的承諾,即從這些專制的邪惡中拯救“自由世界”。

北約對“南方”的解釋是涵蓋了北非和中東,實際上是從非洲撒哈拉以南到阿富汗一帶區域。若與被認為已經過時的小布什(Dubya)時代“大中東”概念有任何相似之處,都不是偶然。

北約堅持認為,這片廣闊區域的特點是“脆弱,不穩定和不安全”-當然拒絕去說自己是利比亞,伊拉克,敘利亞和阿富汗部分地區不穩定的作惡者。

因為歸根結底……這全都是俄羅斯的錯:“在南方,挑戰包括了利用地區脆弱性,俄羅斯和在較小程度上中共國在當地的存在。俄羅斯已重新介入中東和東地中海。2015年,俄羅斯介入了敘利亞內戰,並一直留在那裏。俄羅斯的中東政策可能會將其越來越多的政治、金融、運營和後勤資產提供給其合作夥伴,從而加劇該地區的緊張局勢和政治沖突。中共國在中東的影響力也在與日俱增。中共國與伊朗簽署了戰略夥伴關系,是最大的伊拉克原油購買國,參與了阿富汗和平進程,並且是該地區最大的外國投資者。”

簡而言之,北約直到2030年的路線圖都是幹擾並試圖消除歐亞大陸一體化的所有相關投資,特別是與新絲綢之路基礎設施/連通直接相關的項目(在伊朗的投資,敘利亞的重建,伊拉克的重建,阿富汗的重建)。

這是一種“勢在必行”的“360度安全策略”。換句話說,北約正以“應對來自該地區的恐怖主義等傳統威脅和新風險(包括俄羅斯日益增長的存在,在較小程度上包括中共國)”為借口,介入第三世界國家的大片地區。

兩條戰線上的混合戰爭

想想看,就在不遠的過去,美國建制派曾經閃現出一些清醒的光芒。

很少有人記得,1993年,老布什政府的前國務卿詹姆斯·貝克(James Baker)提出了將俄羅斯納入北約的想法,且遭到了當時葉利欽和一夥米爾頓·弗裏德曼內斯(Milton Friedmanesque)自由市場人士采用“民主”的方式破壞。隨後等到比爾·克林頓上臺時,這個想法基本被拋棄了。

六年後,喬治•凱南(George Kennan)——他首先發明了遏制蘇聯的政策——斷言,北約吞並前蘇聯的成員國是“新冷戰的開始”和“一個悲劇性的錯誤”。

通過由耶魯大學出版社在美國出版的葉夫根尼·普裏馬科夫(Yevgeny Primakov)的《俄羅斯的十字路口:走向新千年》(Russian Crossroads: Toward the New millennium)一書,我們可以輕松地了解並重新研究從蘇聯解體到普京當選總統這整個十年。

普裏馬科夫是不折不扣的內部人士,最初是《真理報》(Pravda)駐中東記者,曾擔任外交部長和總理,他仔細觀察普京,並喜歡他所看到的:一個正直的人和一個完美的專業人士。普裏馬科夫是一位多邊主義的先驅,是俄羅斯-印度-中國(RIC)的概念發起者,在接下來的十年裏,俄羅斯-印度-中國發展成了金磚國家。

正是在22年前的那一天,普裏馬科夫在飛往華盛頓的飛機上,當時他接了時任副總統阿爾·戈爾的電話:美國即將開始轟炸南斯拉夫聯盟,這是一個東正教的俄羅斯盟友,在那裏前超級大國對此無能為力。普裏馬科夫命令飛行員轉身飛回莫斯科。

現在,俄羅斯已經強大到可以推進自己的“大歐亞大陸”理念,而這一理念的推進應該是在平衡和補充中國的“新絲綢之路”。正是這種雙螺旋結構的力量——它必然會不可避免地吸引西歐的關鍵部門——使霸權國的管理者感到暈頭轉向和困惑。

格倫·戴森(Glenn Diesen)——《俄羅斯的保守主義:管理變革在不斷革命》的作者,這是我在《為什麽俄羅斯在讓西方瘋狂》一文分析過的,和一位“歐亞一體化”全球最佳分析師之一, 總結這一切:“通過歐洲盟國仍在購買中共國的技術和俄羅斯的能源看出,美國在盟國的安全依賴性轉化為地緣經濟忠誠方面,有非常大的困難。”

因此,“永久分而治之”是美國的關鍵目標之一:用哄騙、武力、賄賂等手段來阻止中歐貿易/投資協定。

(中共國)人民大學歐洲研究中心主任,《中(共)國最好的新絲綢之路》一書的作者王義桅清楚地看到“美國又回來了”的光芒:“中(共)國沒有被美國,西方孤立甚至整個國際社會。他們表現出的敵意越多,他們的焦慮就越多。當美國走遍世界,經常尋求盟友的支持、團結和幫助時,這意味著美國的霸權正在減弱。”

王義桅甚至預測,如果阻止當前的“自由世界領袖”完成其非凡使命,將會發生什麽情況:“不要被中歐之間的制裁所愚弄,這對貿易和經濟關系無害,對歐盟也無害。領導人不會完全放棄中歐全面投資協定,因為他們知道當川普或川普主義重返白宮時,他們永遠都不會得到這麽大的交易。”

21世紀地緣政治的震驚和敬畏,正如過去這關鍵的兩周局勢,清楚地表明,單極時刻已經被埋葬。霸主永遠不會承認這一點,因此,北約的反擊是預先設計好的。最終,霸權國決定不進行外交和解,而是在兩條戰線上發動一場混合戰爭,對抗同行競爭對手被無情妖魔化的戰略夥伴關系。

這段遺憾時期的一個標誌是,沒有詹姆斯·貝克(James Baker)或喬治·凱南(George Kennan)對這種愚蠢行為提出建議。


評:文章作者看衰美國的世界霸主地位,指出美國在北約與俄羅斯關系上“搞小動作”,“美國的單極霸權將被埋葬”,“美國的盟國正在擺脫其安全依賴性轉為地緣經濟忠誠” 等,甚至引用中共學者的觀點,即中共國並沒有被美國等西方國家孤立,反而美國四處拉攏盟友顯現出美國正在沒落。美國已快被文章作者描述成利用“哄騙、武力、賄賂等手段來阻止盟國與中共國合作”的齷齪小人或者過街老鼠。文章作者試圖避開意識形態,從地緣經濟角度粉飾中俄兩國,特別是把美國形容為世界區域發展關系中的作惡者,而中俄是經濟建設者。

在當下國際政治經濟形勢大背景下,美國采取的外交政策實際上是一種“自我拯救”和“自我糾錯”。美國趕上了世界第二次工業革命的末班車,醞釀了第三次工業革命並崛起於二戰,加上美國建國開始就設立的三權分立政治體制,促使其在二戰結束後成為了世界綜合實力第一強國,並成為世界“自由燈塔”。然而這個照亮世界的燈塔國,在1970年代美國尼克松和基辛格選擇了對中共國的綏靖政策,為養大中共惡魔種下了“種子“。以基辛格為代表的美國“親共派”,一直推行“擁抱中共”的策略,其結果是養虎為患、引狼入室,導致今天美國全方位被中共滲透,當初播下的惡魔“種子”已長成“參天大樹”,甚至開始”反噬“,並與美國掰手腕。2020年的美國大選亂象背後的角力就是一個典型的寫照。美國/北約Vs.中/俄混戰亂局式的對抗,更多地理解成美國和中共國之間,尤其是意識形態上的對抗,而這正是中共國不希望看到的,即不讓意識形態對抗,這個真實矛盾”顯性化“。

由於西方自由民主國家具有絕對的優勢地位,中共國只有想盡一切辦法把”自由世界” vs “專制政權”之爭轉化為地緣政治和地緣經濟的國家紛爭,以擾亂視聽,才能為其邪惡的中共專制政權爭取更多”茍延殘喘“的時間,但這能躲過自由世界人民的眼睛嗎?

>>原報道鏈接 >> Escobar: US/NATO Versus Russia-China In A Hybrid War To The Fin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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