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政治漩渦而不能被討論的實驗室泄漏論【二】

加拿大多倫多楓葉農場溫哥華戰友團
翻譯/評論:清平世界

最近,在Undark上發表了一篇題為“實驗室泄漏:一場陷入政治漩渦,尚未解決的科學辯論(Lab Leak: A Scientific Debate Mired in Politics — and Unresolved)”的文章。作者查爾斯·施密特(Charles Schmidt)是美國國家科學作家協會社會科學新聞獎的獲得者。他的文章大多發表在《科學》,《自然生物技術》,《科學美國人》,《發現》雜誌和《華盛頓郵報》等著名出版物中。

雖然沒有深刻談到中共釋放病毒的真相,但本篇文章中肯地采訪了各方意見,對科學討論病毒真相如何受到輿論影響提供了有價值的信息。此篇為第二部分。(第一部分

圖片來源:humaevents.com

2021年2月份,一個國際科學家團隊完成了對武漢長達一個月的訪問,以調查中共病毒的起源。該小組在世界衛生組織召集下,並在中共當局的密切監視下得出結論,最初認為實驗室泄漏不太可能,因此沒有必要進一步調查。後來世衛組織總幹事又收回陳述,聲稱“所有假設仍是開放的,需要進一步的分析和研究。”由26位科學家,社會科學家和科學傳播者組成的小組(包括彼得羅夫斯基)現在已經簽署了自己的公開信,指出世衛組織的研究人員缺乏“授權要求,獨立性或必要的調查途徑” 以確定中共病毒是否可能是實驗室事故導致的結果。

在經過一年的世界衛生組織調查之後,關於中共病毒起源的辯論變得越來越激烈。中共國官員至今仍然不願意提供信息,以解決有關病毒來源的長期問題。在缺乏關鍵數據的情況下,專家的觀點圍繞著兩種相互爭執的情況:一種認為實驗室泄漏是可能的,需要更多信息仔細檢查。另一種認為中共病毒幾乎可以肯定來自自然,實驗室泄漏的可能性小到基本上可以排除。那些堅持自然起源的人說,這種病毒缺乏基因特征顯示它是經過精心設計的。而中共病毒也有可能在野外自然進化,然後在實驗室中進行研究並逃逸出來。武漢病毒研究所是被許多人視為爆發的最可能場所,並擁有世界上最大的冠狀病毒收藏之一。

斯坦福大學的微生物學家戴維·雷爾曼(David Relman)表示,實驗室泄漏從未成為“對事實的公正而冷靜討論”的主題。反之,要求仔細研究可能的實驗室起源的人被很快暴升的輿論氣氛斥為宣揚錯誤信息的陰謀論者,並被唾棄。大選年的政治和仇視情緒更加劇了這種緊張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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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事務智囊團總部設在華盛頓特區的大西洋理事會高級研究員傑米·梅茨(Jamie Metzl)說,對於科學家來說,發聲懷疑實驗室泄漏可能意味著職業自殺,特別是當病毒爆發已經有很長的自然來源的歷史時。馬薩諸塞州劍橋市布羅德研究所(Broad Institute)專門從事基因治療和細胞工程的博士後研究員阿麗娜·陳(Alina Chan)對此表示贊同。她說,挑戰中共病毒是自然起源的正統觀念(她認為這是完全合理的假設),對於具有管理職位的傳染病科學家和工作人員來說,有最大的風險。她本人在去年的大部分時間裏都在呼籲對可能的實驗室泄漏進行更多的調查。她說,作為博士後的她,面臨的損失會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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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爾曼說,發現病毒的起源對於阻止下一次大流行至關重要。隨著人類不斷向野外遷徙,實驗室事故和自然外溢的威脅正在同時增長,全球新建立的生物安全實驗室的數量也在增加。 “這就是為什麽起源問題如此重要的原因,”。 “我們需要更清楚將資源和精力放在何處。” 雷爾曼說,如果中共病毒來自實驗室看起來合理,那麽“那麽絕對值得更多關註。”

如果中共病毒確實從自然傳到人類身上,那是如何發生的以及發生在何處?大流行一年後,這些問題仍然懸而未決。科學家仍在猜測該病毒是從受感染的蝙蝠(數百種不同冠狀病毒的已知儲藏庫)直接傳播到人類還是通過中間動物物種傳播。最初,武漢的華南海鮮批發市場被認為是潛在溢出的發源地,因為在那裏發現了第一批中共病毒(由病毒引起的疾病)。但最新證據表明,動物或人類感染可能已經在其他地方傳播了數月之久,此後重點已擴展到城市的其他市場,中國南方的野生動物農場以及其他可能的情況,例如食用受病毒汙染的冷凍肉原產於其它省份。

重要的是,該病毒的直接祖先尚未確定。已知最接近的親戚,冠狀病毒RaTG13,在基因上與中共病毒有96%的相似性。 (編者註:中共發布的RaTG13基因序列已被揭出是學術造假,試圖掩蓋病毒來源的真相。詳情參見閆麗夢博士的報告和路德時評的多次報道)

同時,在實驗室感染的研究人員或技術人員可能會將實驗室的病毒引入世界。這種類型的實驗室泄漏以前曾發生過。 2017年,武漢病毒學研究所成為中國大陸第一個獲得生物安全等級4(BSL-4)稱號的實驗室,這是研究的最高安全等級。但是該研究所也有可疑的安全歷史。該實驗室的科學家報告說,實驗室缺乏受過適當訓練的技術人員和調查人員,曾在2017年和2018年來此訪問的美國外交科學家就此實驗室安全問題向美國國務院發出警報。

拋開這些警告,實驗室泄漏支持者中流行的理論是中共病毒不僅被帶入武漢實驗室,而且以某種方式在武漢實驗室被進行了基因工程改造,因為該實驗室的許多科學家經常對冠狀病毒進行基因研究,並且“與中國軍方在發表論文和秘密項目上進行了合作”(根據川普政府最後一周發布的美國國務院情況報告)。美國3月9日,《華盛頓郵報》的專欄作家援引國務院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官員的話說,拜登政府在極力避免支持有關病毒起源的任何特定理論的同時,對該情況報告中的許多觀點均沒有提出異議。

中共病毒確實具有無法解釋的特征:刺突蛋白中的所謂“弗林蛋白酶切位點”有助於中共病毒進入人體細胞。這種“弗林蛋白酶切位點”沒有在任何中共病毒的近親中能找到。微生物學家蘇珊魏斯說:“我們不知道弗林蛋白酶切位點是哪裏來的。”她是賓夕法尼亞大學佩雷​​爾曼醫學院的賓夕法尼亞大學冠狀病毒和其他新興病原體研究中心的聯合主任, “這是一個謎。”盡管魏斯說中共病毒不太可能被設計出來,但她補充說,不能排除它從實驗室出來的可能性。

雷尔曼说,研究尚未公开的甚至更相关的冠状病毒的科学家,也可能是试图合成重组病毒的科学家,他们可能用一种具有弗林酶切位点的病毒和一另种SARS-CoV- 2的基因骨架来试图重组一种病毒,以便研究它们的特性。确实,武汉病毒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最初没有透露在从发现RaTG13的同一矿洞中采集的样本中还检测到了另外八种SARS样冠状病毒。在与老挝接壤的云南省的那个矿洞里,清洁蝙蝠粪便的工人发作了严重的呼吸系统疾病,其中至少有一个甚至可能更多人死亡。 (编者注:闫丽梦博士的报告和路德社已经揭露出所谓云南矿洞是中共编造的另一个谎言,企图伪造病毒来源于自然的假象。)

本文是系列中第二篇,其它兩篇文章:

實驗室泄漏:因陷入政治漩渦而未解的科學辯論【一】
實驗室泄漏:因陷入政治漩渦而未解的科學辯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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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發稿 雲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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