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讀】我不會接種中共病毒疫苗的18個理由

翻譯:文揚

校對/譯評:枳實

編輯:翼族

圖片來源:墨尔本雅典娜农场设计组(精灵蓝)

譯評:

該篇文章的作者是一位曾經感染過中共病毒的痊癒者,也是一位健身達人。作者總結和整理了大量關於中共病毒和疫苗的信息,然後用通俗易懂的語言,以朋友之間輕鬆聊天似的談話形式整理成文,並一一標出文獻出處。本文對中共病毒疫苗的信息描述得相當全面,但讀起來卻毫無晦澀難懂之感,在此向讀者大力推薦!本文尤其適合對疫苗問題有疑問或者苦於無法勸說家人朋友推遲注射疫苗的讀者,文章中的鏈接含有引用文獻和進一步閱讀的內容,特別適合加入收藏夾作為索引文章,以便於隨時查找相應參考資料。

本文的寫作態度總體來說相當客觀,唯有一點須注意:作者顯然尚未認識到中共病毒是源自解放軍的生物武器,仍然把它比作“感冒”,這顯然是太天真了。然而正因為如此,這篇文章才更有價值,更能說服那些尚未認識到中共病毒是生物武器的人慎用疫苗。

話說回來,如果全部讀者都能夠認識到中共病毒是生化武器的話,那麼這篇文章都差不多成為廢話了,因為恐怕沒有人會天真到相信人類依靠幾種速成的疫苗,就能夠解決這個已經造成1.37億人傷亡的生化武器災難。

譯文:

有幾位朋友問我對中共病毒疫苗的看法,所以我想是時候寫一篇關於這個話題的文章了。


我知道這個問題有很大的爭議,有些人寧願寫別的東西,但我覺得以前的討論/新聞是如此片面,我應該說出來。以下是我選擇不接種新冠疫苗的原因。


一)疫苗製造商被免於承擔(賠償)責任
世界上唯一對其產品造成的傷亡不承擔任何責任的行業,就是疫苗製造業。
1986年《國家兒童疫苗傷害法》首次確立了疫苗製造商的地位,並通過《PREP法》得到加強,即使疫苗製造商被證明有過失,也不能被起訴。
疫苗製造商被允許創造出一種“一刀切”的產品,不對亞人群(即有特定健康狀況的人)進行測試,他們拒絕為其產品造成的任何不良事件或死亡承擔任何責任。
如果一家公司不願意確保他們的產品是安全的,尤其是他們讓產品急於上市而跳過了動物試驗,那我就不願意在他們的產品上冒險。
拒絕負責就不該得到信任。

二)疫苗公司充滿問題的歷史
生產這些新冠疫苗的四大公司具備如下特徵:

1. 在新冠疫情之前從未將疫苗推向市場(莫德納公司和強生公司)。

2. 是連環重犯(輝瑞和阿斯利康)。

3.以上兩者都是(強生公司)。
莫德納(Moderna)多年來一直在嘗試“使我們的RNA現代化”(公司名稱由此而來)(譯者註:英文的“莫德納”是由Modern和RNA兩個詞合併而成) ,但卻從來沒有成功地將任何產品推向過市場。對他們來說,能從政府那裡得到一大筆現金注入,讓他們繼續嘗試,簡直是太美妙了。

事實上,所有主要的疫苗製造商(除了莫德納)都曾經為他們其它產品支付過數百億美元的賠償金,當時他們就知道這些產品會造成傷害和死亡卻仍然把它們推向市場— —參見Vioxx、Bextra、Celebrex、沙利度胺和阿片類藥物這些例子。

如果這些藥商在可能被起訴的情況下,還故意選擇了將有害產品投放到市場上,那麼我們為什麼還要相信他們任何被豁免賠償責任的產品呢?
如果這些還不夠清楚,讓我再說一遍,這4家新冠疫苗製造商中的3家曾經被起訴,因為他們明明知道會造成傷害和死亡,卻依然將產品推向了市場。

  • 強生公司在1995年、1996年、2001年、2010年、2011年、2016年、2019年都輸掉了重大官司(值得一提的是,強生公司的疫苗中還含有流產胎兒的細胞組織,也許這是另一個討論的話題)。
  • 輝瑞公司獲有史上最大刑事賠款的殊榮。他們輸掉的官司多到難以計數。你可以在這裡查看他們的犯罪記錄。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要求那些沒有責任保護的國家提供擔保來支付疫苗傷害訴訟的原因。
  • 阿斯利康同樣輸掉了很多官司,難以計數。這裡有一個。這裡又是另一個……你懂的。如果你錯過了,該公司至少在18個國家暫停了他們的新冠疫苗,因為擔心血栓問題,他們完全搞砸了與FDA的會議,他們的研究數字根本對不上。
  • 哦,看起來強生(其疫苗在美國被批准為“緊急使用”)和阿斯利康(其疫苗在美國未被批准為“緊急使用”)的成分中出現了雜質,1500萬劑疫苗只好丟掉,真夠糟糕的……

請允許我重申這一點。既然可以免責,而且這些公司的過往也很糟糕,為什麼我們會認為他們的疫苗都是安全的呢?而且讓他們完全凌駕於一切(不必對疫苗的安全負責)之上呢?

生活中有誰還會相信這種名聲的人?對我而言,這就好像指望一個無情、粗魯、不忠的情人一夜之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僅僅因為法官說他內心深處是個好人,而這是沒有道理的。不,我不相信他們,拒絕負責就不該得到信任。
這是我不相信他們的另一個原因。

三)冠狀病毒疫苗研發的糟糕歷史

以往多次嘗試研發冠狀病毒的疫苗,最終都以徹底失敗告終,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到2020年連一種冠狀病毒疫苗都沒有的原因。

20世紀60年代,科學家們試圖為嬰兒製造呼吸道合胞病毒疫苗。在該研究中,他們跳過了動物試驗,因為當時覺得沒有必要。最終,接種疫苗的嬰兒在自然界中接觸了病毒後,比未接種疫苗的嬰兒病得更重,80%的接種嬰兒需要住院治療,其中有2名嬰兒死亡。

2000年後,科學家們多次嘗試製造冠狀病毒疫苗。然而在過去的20年裡,所有的試驗都以失敗告終,因為臨床試驗中的動物都得了重病,很多動物都死了,就像60年代的孩子一樣。
你可以在這裡閱讀這段歷史/科學的摘要。
或者如果你想閱讀單獨的研究報告,你可以查看以下鏈接:
– 2004年,試驗性疫苗使雪貂產生肝炎

– 2005年,小鼠狸貓在接種疫苗後,不僅出現病症而且更容易感染冠狀病毒。

–在2012年,雪貂生病並死亡。而在這項研究中,小鼠和雪貂產生了肺部疾病。

–在2016年這項研究中,小鼠也產生了肺部疾病。
上述研究的典型規律是,兒童和動物在接種了疫苗後產生了明顯的抗體反應。廠商以為大功告成。可是當孩子和動物們接觸到野生版本的病毒時,問題就來了,出現了一種無法解釋的現象,稱為抗體依賴性增強(ADE),也被稱為疫苗增強性疾病(VED),免疫系統產生了“細胞因子風暴”(即免疫系統壓倒性地攻擊身體),造成兒童/動物死亡。
這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問題……
沒有任何數據表明疫苗製造商們倉促推出的疫苗已經克服了這個問題。
換言之,之前研製冠狀病毒疫苗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也從未將mRNA“疫苗”這種基因治療技術安全地推向過市場。只是,既然他們有幾十億美元的政府資助,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然而問題是,他們自己對此毫無頭緒… …

四)疫苗製造商向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提交的數據殘缺不全
當疫苗製造商將他們的論文提交給FDA申請緊急使用授權(注:緊急使用授權不等於FDA的全面批准)時,在他們報告中有許多“數據缺口”。他們沒有任何數據證明在他們的試驗中已經克服了那個棘手的疫苗增強性疾病的問題。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自己做出來的疫苗是否也會和之前嘗試的此類產品一樣引起細胞因子風暴(和死亡)。

正如約瑟夫·梅科拉(Joseph Mercola)所指出的……
“之前利用脂質納米顆粒開發基於mRNA的藥物的嘗試失敗了,不得不放棄,因為當劑量太低時,藥物沒有效果;而當劑量太高時,藥物的毒性太大。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是:現在有什麼變化使得這項技術足夠安全,可以大規模使用呢?”
如果這還不夠令人震驚,這裡還有其它的數據缺口,即沒有數據證明以下情形的安全性或有效性:
–任何18歲以下或55歲以上的人

– 孕婦或哺乳期母親

– 自身免疫性疾病

– 免疫力低下的人

– 沒有關於減少病毒傳播的數據

– 沒有關於預防死亡的數據

– 沒有關於疫苗保護期的數據

這讓人難以置信,不是嗎?
如果你認為我在瞎編,或者想看輝瑞和莫德納向FDA提交的緊急使用授權的實際文件,你可以分別看看這個,或者這個。分別從第46頁和48頁開始就可以找到數據缺口。
現在讓我們把目光轉向疫苗製造商用來提交緊急使用授權的原始數據。

五)無法獲得試驗的原始數據
你想看看新聞中吹捧的“90%和95%有效”說法的原始數據嗎?我也想。但他們不會讓我們看到這些數據的。

正如這篇發表在英國醫學雜誌(BMJ)上的文章所指出的,輝瑞和莫德納的療效宣稱聽起來真的很好笑。
“總體研究人群中共有3410例疑似但未確診的新冠病例,疫苗組發生1594例,安慰劑組發生1816例。”
等等……怎麼回事?
他們在科學研究中沒有驗證(病毒檢測結果)這個主要變量,這怎能成為“科學”?難道他們不能對那些“疑似但未經證實”的病例進行檢測,以確定他們是否感染了新冠病毒嗎?為什麼不為了準確性而對所有3410名參與者進行測試呢?
我們只能猜測他們沒有進行測試,是因為這會打亂他們“90-95%有效”的聲明嗎?
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跑到哪裡去了?

讓狐狸看守雞舍?看起來就像是這麼回事!
拒絕負責就不該得到信任。

六)缺乏長期安全試驗
顯然,對於上市只有幾個月的產品,我們沒有長期的安全數據。換言之,我們不知道這種產品在數月或數年後對任何人群的身體會有什麼影響。
鑑於上述所有風險(所有藥品都有的風險),是不是應該慎重對待,看看是否真的避免了最壞的情況呢?
在我們試圖給地球上的每一位男子、女子和孩子提供這個疫苗之前,填補那些煩人的“數據缺口”難道沒有意義嗎?

好吧……那是有道理的,但要得到這些數據,他們需要在人身上進行測試,這讓我想到了下一點……

七)沒有知情同意權
大多數注射疫苗的人不知道的是,因為這些產品還在臨床試驗中,所以現在凡是注射疫苗的人都是臨床試驗的一部分。他們是實驗的一部分,而那些(像我一樣)不注射的人,是對照組的另一部分。時間會證明這個實驗的效果如何。

但是,你可能會問,如果疫苗造成了傷害,我們不是會在新聞上看到的嗎?食品和藥物管理局肯定會出面,暫停疫苗注射的啊?
然而,這一切是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不良事件的報告系統是有效的。

八)疫苗不良反應和死亡的漏報

根據哈佛大學的一項研究(受我們自己政府的委託),在所有疫苗的不良反應中,只有不到1%的不良反應真正提交給國家疫苗不良事件的報告系統(VAERS)——請閱讀上面鏈接的第6頁。
VAERS的問題到現在還沒有解決(參見這篇給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公開信),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VAERS報告提到,在註射現有的新冠疫苗後有超過2200人死亡,以及接近60000例不良反應。

“VAERS今天發布的數據顯示,在2020年12月14日至2021年3月26日期間,有50861份注射新冠疫苗後的不良事件報告,包括2249人死亡和7726例嚴重傷害。”而這些數字還不包括(目前)578例貝爾麻痺症(注:一種面癱)患者。
如果這些數字仍然只是總不良反應的1%(或最近發表在《美國醫學會雜誌》上的這項研究發現的0.8到2%)。你可以計算一下,這相當於大約有110000到220000人因疫苗而死亡,當然不良反應的數量更會讓人目瞪口呆。
我打賭你從沒在新聞上看到過這些。

目前,該死亡人數仍低於每年因醫療錯誤而死亡的424000例(您可能也沒有聽說過),但是我們距離這些疫苗的推出還不到六個月。
如果你想深入了解VAERS報告系統的問題,你可以看看這個,或者看看這個
但我的下一個觀點,可以說會讓這些新冠疫苗顯得毫無意義……

九)疫苗不能阻止傳播或感染

等等,什麼?
接種這些疫苗不就是為了我們一直在等待的“回歸正常”嗎?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你是否想過為什麼我們會得到自相矛盾的信息:在接種疫苗後仍然需要繼續執行社交距離和戴口罩?

原因是這些疫苗從來沒有被設計成阻止傳播或感染。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再向你介紹一下我上面的鏈接中提交給FDA的文件。主要的實驗終點(疫苗要達到的目的)就是降低你的症狀。就是這樣——降低你的症狀就是我們一直在等待的大回報。
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人覺得這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1.它不能阻止我們傳播病毒。

2. 一旦我們感染了病毒,它就無法阻止病毒感染我們。

3.打疫苗就是接受這些實驗產品的所有風險,它可能做的最好的就只是減輕症狀?
哎呀,還有很多其他我可以做的事情來減輕我的症狀,而這些都不涉及注射這種看起來有很大風險的產品。
現在接下來的是一個邏輯問題:
“如果我們擔心無症狀傳播者,那麼疫苗豈不是更容易造成無症狀傳播嗎?如果疫苗真的能減輕症狀,那得病的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生了病,從而更容易傳播病毒,對吧?”
值得一提的是,我聽很多人說,疫苗的副作用(尤其是第二劑)比感染新冠更嚴重。
我也無法理解:承擔風險卻得不到任何保護。忍受疫苗的副作用,還要繼續戴著口罩和保持社會距離……並繼續能夠傳播病毒。
那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十)人們在完全接種疫苗後還會感染冠狀病毒
還有更糟的:你打了疫苗,還是會感染冠狀病毒

–華盛頓州就有這種情況

– 紐約正在發生

–密歇根州正在發生

– 夏威夷正在發生

– 其他幾個州也有這種情況。

–在肯塔基州打了疫苗的35個修女中80%的人都感染了,順便說一下,其中有兩個人已經死亡。
實際上,這種現象可能到處都有發生,只是到現在才成為新聞。

鑑於上面的原因(以及下面的內容),也許這並不會讓你感到驚訝,但如果你還認為疫苗是保護你安全的盾牌,那就太糟了。
不是這樣的,(保護你免於感染)從來都不是重點。
洛杉磯有66%的醫護人員打算推遲或不打疫苗……也許他們對這種匆忙倉促的“科學”並不買賬。也許他們也在關注著不良反應和死亡案例的不透明的(大量漏報)報告方式……

十一)冠狀病毒的總死亡率

根據疾控中心自己的數據,感染冠狀病毒的存活率為99.74%。
為什麼我要冒險去嘗試一種不能阻止感染或傳播的新藥,幫助我戰勝只有0.26%的機會殺死我的感冒呢——實際上在我的年齡範圍內只有0.1%的機會能殺死我(和0.01%的機會殺死我的孩子)?還是讓我們不要在這里分心了。

以這麼低的門檻(死亡率),我們每年都要被封鎖……這就是永遠。
但是,等等,那50多萬人的死亡呢,這也太嚇人了吧?
我很高興你問這個問題。

十二)龐大的冠狀病毒死亡人數
這件事聽起來很奇怪。在死亡證明的歷史上,之前我們自己的政府從未改變過死亡報告的方式。為什麼現在我們要卻把每一個體內有中共冠狀病毒的人的死亡,都報導為死於中共冠狀病毒,而不是真正奪走他們生命的合併症呢?

在中共冠狀病毒爆發之前,當有人死於心髒病、癌症、糖尿病、自身免疫性疾病或其它任何主要的並發症時,所有的冠狀病毒(普通感冒)從未被列為主要死因。

(現在)該疾病被列為死亡原因,而流感或肺炎等混雜因素則列在另外單獨一行。

為了使這一數字更加膨脹,世界衛生組織和疾病控制中心(CDC)改變了他們的指導方針,使那些被懷疑或者可能(但從未被證實)死於中共冠狀病毒的人也都包括在死亡數字中。
真的要這樣嗎?
如果我們這樣做,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回過頭來更改過去感冒和流感季節的死亡數量,以便在死亡率方面可以作同等比較呢?
根據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自己的數字(向下滾動至“合併症和其他疾病”一節),中共冠狀病毒造成的死亡人數中,由中共病毒作為單一死因的僅有6%。

就算前疾控中心主任是正確的,中共冠狀病毒是實驗室增強的病毒(見下面第14條理由),0.26%的死亡率仍然與每年環繞地球的病毒死亡率處於同等水平。
然後是這個叫福奇的傢伙。我真的很想相信他,除了他從沒有治療過一個冠狀病毒病人外……

十三)福奇和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NIAID )另外六個政府工作人員擁有莫德納疫苗中的專利

得益於Bayh-Dole法案,政府工作人員可以利用納稅人的資金對他們所做的任何研究申請專利。

托尼·福奇擁有超過1000項的專利(詳見本視頻),包括莫德納疫苗上使用的專利,而正是他批准了政府對莫德納疫苗的資助。

事實上,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AID的上級機構)聲稱共同聯合擁有莫德納疫苗。沒有人認為這是個重大的利益衝突,甚至是犯罪嗎?

我之所以說是犯罪,是因為還有這個討厭的問題,讓我對福奇、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以及整個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更加的不信任。

十四)福奇因非法的功能增強研究而上了熱搜

什麼是“功能增強”研究?

說穿了這就是科學家們嘗試著讓病毒變得更容易傳播,更加致命。聽起來至少有點不道德,對吧?這怎麼可能會對我們有幫助呢?
我們的政府同意了這一點,並禁止了這種做法。

那麼,由福奇領導的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做了什麼呢?他們將功能增強研究(依然是冠狀病毒的)外包給了中共國,並給予了60萬美元的資助。
在這部研究價值很高的紀錄片中,你可以看到更多的細節,包括這些事件的重要時間線。福奇先生,你要做一些解釋,我希望你在為自己的行為辯護時,有攝像機能拍下來。
現在,讓我們把注意力轉回到病毒上……

十五)病毒仍在繼續變異
不僅這個病毒(像所有的病毒一樣)會持續變異,而且根據世界著名的疫苗開發者蓋爾特·范登·博舍(Geert Vanden Bossche)的說法(如果你不認識他,下面你會見到他),大約每10小時它就會變異一次。
到底我們要如何繼續製造疫苗才能跟上這種程度的突變呢?
我們沒有辦法。這是否也能解釋為什麼完全接種過疫苗的人還會繼續感染冠狀病毒?
既然自然免疫力最終沒有讓人類失望過,那為什麼我們突然不相信它了呢?
如果我提出類似上面這樣的問題,或者發布類似上面的這些你找到的鏈接,為什麼我的想法會被各大社交媒體平台刪除?
這讓我想到了這些疫苗困擾我的下一個問題。

十六)言論審查和科學辯論的完全缺失
我在這裡忍不住想打趣,所以幽默一下。
你是否很享受所有這些在全國和全球轉播的,由公共衛生官員舉辦的激烈辯論?並在各大新聞台同時播出?

聽著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醫學、病毒學、流行病學、經濟學和疫苗學的精英們激烈而恭敬的辯論,是不是很爽呢?
–封鎖

– 戴口罩

– 社交距離

– 疫苗功效和安全試驗

– 如何篩查疫苗副作用的易感性?

– 療法(即非疫苗治療方案)


看到公共衛生官員(他們沒有任何中共病毒領域的臨床經驗)的“科學性”受到質疑,這不是很好嗎?
看到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的專家小組在黃金時間公開質問疫苗製造商,而後者如坐針氈,不得不回答對他們(被免於賠償責任)的產品提出的棘手而尖銳的問題,這不是很好嗎?
哦,等等……你從沒看到過那些辯論?

不,從沒有……因為它們從未發生過!
實際情況是,除了一種說法以外,其它所有說法都受到了嚴厲的審查。而

諷刺的是,馬克·扎克伯格可以質疑疫苗的安全性,但我卻不能。

是不是有點虛偽?第一修正案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只是個建議?這可是“第一”修正案——我們合眾國創始人認為最重要的標記啊。
既然事關重大,為什麼我們只能接受一種說法……難道不應該聽取多種觀點,進行專業的辯論嗎?

科學界到底發生了什麼?總是挑戰假說的科學方法到哪裡去了?在這個國家,至少在西方社會,熱烈的辯論到哪裡去了?為什麼凡是和世衛組織、疾控中心有不同意見的人的言論,都會被刪除得這麼厲害?難道現在公共衛生的科學已經成為一種宗教,而不是崇尚辯論的科學了?

如果有人說“科學已經解決了一切”,那我知道我是在和一個思想封閉的人打交道。因為根據科學的定義,科學(尤其是生物科學)永遠沒有定論。如果有,那是教條,而不是科學。
好吧,在我太激動之前,請讓我說——我想做個好公民。我真的是這樣想的。如果封鎖有效,我想盡我的責任,留在家裡。如果口罩有用,我想戴上。如果社交距離有效,我想遵守。
但是,如果有證據表明他們沒有用,我也想听聽這些證據。如果資深的科學家有不同的意見的話,我想知道他們的想法。我希望有機會聽到他們的爭論,做出自己的決定。我不認為我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但我認為我可以去思考。

也許我很奇葩,但如果有人被言論審查,那麼我真的想听聽他們的想法。你難道不是嗎?對審查無所謂的朋友,如果您自己的思想也被審查時,您還會認同審查嗎?審查制度難道不是獨裁者、暴君和貪婪、渴望權力的人的手段嗎?

這是不是說明那些搞審查的人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贏得辯論呢?
如果一個花了畢生心血研發疫苗的人,願意將自己的全部名譽置於危險之中,呼籲全球所有領導人出於科學的問題立即停止接種中共病毒的疫苗,那會怎樣?如果他請求在全球舞台上進行公開的科學辯論呢?你想听聽他怎麼說的嗎?你想看他要求的辯論會嗎?

十七)世界上卓越的疫苗學家正在敲響警鐘
這可能是在我看來,中共病毒疫苗沒有意義的最大原因。
當一個非常支持疫苗的人,他整個職業生涯中都在監督疫苗的發展,卻在山頂上大喊我們有很大的問題時,我認為我們應該聽取他的意見。
如果你錯過了,可是還想再看看的話,這裡是蓋爾特·范登·博舍

(Geert Vanden Bossche)的解釋:
1.為什麼新冠疫苗可能會給病毒帶來很大的壓力,以至於我們加速了它的變異,反而變得更加致命。

2. 為什麼新冠疫苗可能會製造出對疫苗有抗性的病毒(類似於抗生素耐藥菌)。

3. 為什麼由於之前抗體依賴性增強的問題,我們可能會在未來幾個月/幾年內出現大規模傷亡事件。

如果你想觀看/閱讀對蓋爾特·范登·博舍的第二個更長的訪談,在那裡他被問到了一些棘手的問題

如果他說的一半成真,這些疫苗就可能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發明。如果你不喜歡他的科學,就跟他說吧。我只是一個傳話的人。
但我也可以親自跟冠狀病毒說說。

十八)我已經感染了冠狀病毒
我不喜歡它。那兩天的感冒很討厭:

– 持續的臀部/腰部疼痛

– 極度乏力

– 低燒

幾天都聞不到任何味道,很奇怪。一周後,咖啡的味道都還是有點“不對勁”。
但我活了下來。

現在看起來,我已經有美妙的、持續終生的自然免疫力了(其實它一直都在那裡)。這個免疫力可不是那種打了(中共病毒)疫苗之後,在幾個月內消失的免疫力。(編者註:本文作者關於“終生的免疫力”的說法應該不是指對中共病毒的免疫保護,而只是指非特異性的免疫力。實際上感染了中共病毒痊癒後的二次感染在臨床中非常常見,目前尚無證據證明有人能夠獲得對中共病毒長期和持續的免疫保護,無論是通過自然感染還是疫苗注射。

中共冠狀病毒在我的身體裡,還有我的家庭裡,已經結束了。

事實上有證據表明,因為我曾經被感染過,所以新冠疫苗對我來說可能真的更危險

這不是我願意冒的風險。

以上只是我不想打疫苗的原因。也許我的理由對你有意義,也許沒有。不管對你有什麼意義,希望我們還能做朋友。我認為我們之間的共同點比我們之間的隔閡要多得多。

– 我們都希望生活在一個自由的世界裡。

– 我們都想儘自己的力量幫助他人,好好生活。

– 我們都希望有權利表達自己的觀點,而不必擔心我們會受到審查或惡意的攻擊。

–我們都應該有機會去了解事實,以便我們能夠作出知情的決定。
您和其他人一樣,都是值得愛和尊重的人。為此,我向您致敬,我真心祝愿您一切順利。

希望對您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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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never2020
23 天 前

这篇文章看到最后,我认为是美国媒体上常见的另一种叙事方式,那就是淡化病毒的毒性。疫苗肯定是有问题的,非常可能造成比病毒本身更多的死亡。但是,不能单纯从病毒的死亡率上来判断病毒的危害。像闫博士和路德讲的那样,病毒本身具有嗜神经性,还有很多尚未知的、未破译的效果。在不提羟氯喹和病毒是生化武器的情况下,这类文章也只能形成另一种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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