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環球郵報》刊登前外交官文章 公開討論中共國政權更叠

活力人生


曾兩次在英國駐北京大使館任職的外交官羅傑·加塞德(Roger Garside)4月30日在加拿大《環球郵報》刊文,毫不含糊地提出他的觀點:中共國的政權更叠不僅是可能的,而且是必須的。

文中提到,作為外交官,羅傑經歷了毛的死亡和改革的開始。他本來認為經濟自由化和財產所有權的進步會帶來中共的政治變革。然而中共政權停止了轉型,正是因為擔心進一步的經濟自由化會破壞其政治壟斷。

羅傑認為,美國及其盟友認為習領導的中共政權只是一個專制主義的競爭對手,喚醒民主國家自滿情緒的努力沒有得到重視。然而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中共政權不是專制主義,而是極權主義。

中共國的憲法將共產黨置於法律之上,沒有對其權力的限制。而且,通過在南中國海無視國際法,撕毀國際條約以消滅香港的政治自由,以及在新疆實施種族滅絕等行為可以看出,該政權完全符合極權主義的定義。

中共國還在爭取人工智能的全球主導地位。讓如此強大的技術被一個極權主義政權掌控是十分冒險的。美國及其盟友必須把改變中國的政權作為其對該國戰略的最高目標。也許政府不可以公開宣布,但這是一個必須積極追求的目標。

許多人不相信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中共國可能會政權更叠。這種態度來自於幾十年來人們被灌輸的關於中共國如何成功的說法,這些是由中共政權本身和所有那些在商業或其他領域中與中共政權有關的人提供的。此外,人們對未來的看法往往由慣性決定:人們傾向於認為世界將繼續保持現狀。然而在1991年1月,有誰會預測到在這一年結束之前,蘇聯共產黨政權將自我解體?

然而,即使政權更叠是可能的,人們又有什麽權利幹涉中共國的治理方式呢?這種反應是一種誤解。我們的目標不是幹涉中共國的治理方式,而是為那些希望變革的中國人壯膽,使他們能夠實現變革。

中共這個極權主義政權外強中幹,大部分中國精英都深深反對習近平的路線。他們認識到,沒有政治變革的經濟改革已經造成了這個國家的問題,並對他們自己的利益構成了風險。他們維護自身財富和權力的最大希望正是在於激進的政治變革。

中共國私營部門和龐大的中產階級擁有財產、受過教育、熟用網絡、有進取心,卻被剝奪了所有政治權利。一個中國企業家可能開著瑪莎拉蒂,把兒子送到哈佛大學,但他是一個政治奴隸。這個國家的經濟成功不是因為社會主義,而是因為中國人民的精力和進取心。而人民無權選舉或罷免他們的統治者。這樣的政體滋生了不信任和怨恨,是弱點的來源。

共產黨最根本的弱點是:它依賴於控制,而不是信任。在過去的10年裏,該政權用於內部安全的預算一直高於國防預算。它對內部不滿情緒的恐懼超過了對外部敵人的恐懼。即使是最成功的中國企業家,那些積累了大量財富並在金融科技或電子商務領域建立了商業帝國的人,也可能在最後一刻被取消破紀錄的IPO計劃,或者他們的財富被政治命令沒收。

如果跳出中共政權自己的成功和自信的敘述,就會發現這個所謂全能的黨缺乏解決一系列長期存在的深層次問題的能力。

在過去十年裏,令人印象深刻的高經濟增長率依賴於信貸的註入,直到企業債務達到了很危險的水平,並對世界經濟構成威脅。由於擔心造成廣泛的違約和大規模的失業,該政權在減少債務方面縮手縮腳。公共部門是僵化和虧損的,但該政權不允許有活力和盈利的私營部門擴張,因為它擔心這會破壞其政治壟斷。為了保護無利可圖的國有企業,國家保留了對主要銀行的所有權,這樣它就可以強迫銀行支持這些企業。這些只是出於政治原因半途停止向自由市場過渡的幾個例子,部分經濟自由化而沒有任何政治改革的後果。但這種固有的錯誤策略的後果遠遠超出了經濟領域。例如由於故意讓官員和商業夥伴通過腐敗而致富造成的道德危機。

習的反腐行動治標不治本,因為原因是系統性的,比如依靠腐敗來保持官員對非民選政權的忠誠,只有通過系統性的改革才能根除,比如建立獨立的司法機構和自由的新聞媒體,這對習(中共)來說是個大忌。在缺乏系統性改革的情況下,該政權只能對問題進行修補,而不是有效地解決。

缺乏政治改革的破壞性後果在中共國的國際關系中越來越明顯。在習的領導下,該政權推行的戰略,如大規模網絡盜竊知識產權,無視國際法和藐視其對國際條約的承諾,導致人們對它的態度發生了巨大變化。

這在一定程度上歸咎於習的過度自信,但也有一個系統性的問題。一個極權主義政權在體制上無法預測和理解民主社會對它的反應,以及其價值觀和體制中固有的力量。對中國共產黨來說,最具有破壞性的例子是他們把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美國,從良性夥伴變成了可疑的對手。

中共國駐加拿大大使盧沙野竟然將拘留兩名加拿大公民邁克爾·科夫裏格(Michael Kovrig)和邁克爾·斯帕沃(Michael Spavor)的行為稱為 “對加拿大拘留孟晚舟的報復”。中共國所有的 “戰狼外交 “都表現出與文化大革命期間一樣的對國際行為準則的魯莽無視,而且這並不表明中共國的自信。

那麽美國及其盟友該如何創造條件,促進中共國的政權更替?

中共國經濟的持續增長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能否繼續使用世界上的儲備貨幣、國際銀行系統、資本市場、最大的資本池以及最大的科技發明中心,而所有這些都是由美國及其盟友控制。這給了西方地緣政治上的優勢,我們可以利用它們來為變革創造條件。我們必須以一種漸進的方式利用這種力量,激勵變革,並對目前的政治路線施加壓力。

美國已經開始立法拒絕那些沒有向投資者披露法律規定的財務信息的公司(所有中共國公司都沒有這樣做)進入美國資本市場,並拒絕許多與中共國軍隊有聯系的公司獲得美國技術。歐盟現在必須通過放棄批準其與中共國的全面投資協議來開個頭。

羅傑認為中共國可能通過政變,啟動向民主的過渡來實現政權的改變。政變不僅是中共國政治內部動力的產物,美國通過策劃中美對抗也發揮了關鍵作用,這導致了中共國金融市場的危機。這場危機將促使陰謀家們啟動一個精心準備的計劃,推翻習近平。

另一種可能性是,習的反對者將阻止他在2022年11月的全國代表大會上再次被任命為共產黨總書記,並利用這一機會將中國推向變革的道路。這次大會是中國未來時間表上的一個關鍵點,因為習的連任將提高他終身擔任領導人的可能性,並使他此後的去職變得更加困難。

中共國從獨裁到民主有序過渡的潛在好處包括建立在信任基礎上的和平;民主和法治領域的極大擴展;以及中國人民在藝術和科學領域的創造力的解放,以配合在經濟領域的發展。要實現這一結果,需要所有人的技巧和勇氣,這在歷史上是罕見的。但作者相信這是可以實現的。

評:
文章作者羅傑·加塞德曾兩次在英國駐北京大使館任職,多年以來持續研究中共國政治、經濟,他同時是發展銀行家和資本市場發展顧問。也是備受贊譽的《活過來:毛澤東之後的中國》的作者。可以說他對於中共國內部的情況十分了解,其觀點也值得參考。此次他在加拿大工作日和周六閱讀人數最多的主流報紙《環球郵報》發文,毫不隱諱地提出中共國的政權更叠不僅可能,而且必須,可以說十分震撼。

以往主流媒體無論左右,對中共國的批判都聚焦於具體的領域,如人權、環境、軍事威脅、外交摩擦等,不敢過於深入到體系層面,甚至有被藍金黃的媒體昧著良心為中共大唱贊歌。如今在主流媒體上可以公開討論中共國的政權更叠,無疑代表了風向的變化。中共邪惡政權的滅亡與後共產時代的新中國已被越來越多的人關註和討論。在這一點上爆料革命戰友無疑站在了時代的最前端,我們有責任讓世界上更多人了解為何一定要消滅中共政權,同時區分中共和中國人,傳播新中國聯邦千年和平的理念。

羅傑認為中上階層和受過教育的精英是推動中共國政權更替的力量,而西方需要在政治、經濟、科技、軍事、外交等各方面配合施壓。這也驗證了文貴先生“以共滅共”、“黨內要出袁世凱,華盛頓”的說法。中共的滅亡必然是內部危機、外部壓力、變革力量共同作用的結果,而爆料革命就是串起所有因素的引線。對於普通戰友,文貴先生只要求大家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力所能及地傳播爆料革命,在即將到來的災難中保全自己和家人。我認為,戰友們應該盡力傳播真相,開啟民智,同時努力提高自身實力,以應對中共突然崩潰帶來的挑戰。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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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發稿 文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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