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忽悠澳洲民衆對中共綏靖投降的大外宣

翻譯&評論: 8 Mile
素材:Jenny

圖片來自網絡截圖

今天,澳大利亞維州主流報紙《The Age》刊登了一封來自悉尼大學中國現代史高級講師戴維-布羅菲(Dr David Brophy)的觀點性文章。布羅菲在文章中對澳洲政府近日對中共採取的強硬態度和戰爭警告進行了抨擊,抓住澳洲民衆對戰爭傷亡的恐懼心理,並引導民衆認爲發動戰爭是爲了維護美國的利益。

通讀這篇觀點性文章,我們彷彿產生了幻覺,這不就是一篇中共大外宣的原文翻譯嗎?澳洲媒體被中共徹底拿下再一次得到驗證,該報去年還堅稱CCP病毒來自自然。

下面,我們逐一反駁布羅菲的向中共“投降”言論:

首先,布羅菲引用的是2020年的民調,該民調是否反映最廣泛的民意無從考證。進入2021年,澳洲社會對病毒真相的揭露,對中共國針對澳洲貿易霸凌的控訴,對中共國滲透澳洲的學校、政府、媒體、軍事機構、通訊設施以及“一帶一路”擴張等調查公開,已經從本質上扭轉了民衆對中共的認識。澳洲現在已經處於這場超限戰之中,布羅菲就是在用一個片面的民調,達到不戰而降的目的。

其次,布羅菲利用北約、亞約盟國中,不用經過議會就可以自動參戰的條款,企圖混淆視聽。自動參戰爲戰時狀態下盟國的迅速反應和補給節省寶貴的時間和資源。已經處在中共超限戰中的澳洲,考慮公衆的意願,豈不是貽誤戰機,給中共留下媒體宣傳,政府公關的漏洞?那些被CCP病毒害死的百萬生命,被中共欺凌的澳洲出口商,被中共收買的影響着澳洲各行各業的利益鏈條,他們的聲音還不夠振聾發聵嗎?澳洲民衆需要政府和軍方最及時的保護,而不是布羅菲的綏靖妥協。

第三,布羅菲涉嫌拿核武器的威力恐嚇澳洲民衆。CCP病毒對人類造成的傷亡和對社會體系的破壞已經遠超核武器。不是忌憚核武器的威力,這樣的殺傷力就不會發生。相反,中共這隻紙老虎在美澳印日的聯合圍獵下,有沒有能力打核戰爭,還是一個問號。布羅菲抓住民衆對火戰、核戰的本能牴觸反應,完全忽視超限生化戰無時無刻的威脅,避重就輕,與武力恐嚇並無二致。

最後,和衆多大外宣一樣,布羅菲把矛頭指向美國。這位研究中國現代史的高級講師已經完全跪倒在中共的罌粟花叢裏。美國的利益纔是自由世界、人類文明的利益。而中共的利益是幾大家族的利益,是藍金黃的利益。布羅菲一如中共大外宣一樣,企圖挑起民衆對自由美國的牴觸,製造矛盾,分化同盟。難道,布羅菲是要把一個視契約如廢紙的中共當成盟友?

作爲生活在澳洲的華人,當我們看到這樣的綏靖主義文章,更堅定我們需要向澳洲民衆傳播真相,喚醒民意,共同對抗共產主義對自由世界的入侵和滲透。

以下翻譯引自《澳大利亞人不希望與中共國發生戰爭,現在是時候提出反對聲音了》

長期以來,當澳大利亞討論到中共國,都充斥着戰爭的言論:政治戰爭、混合戰爭,甚至將校園作爲 “戰場”。不過,在過去的10天裏,這些隱喻已經讓位於更具體的東西。內政部長邁克-佩祖洛(Mike Pezzullo)在澳新軍團日發出警告,敲響了戰鼓,彼得-達頓(Peter Dutton)和吉姆-莫蘭(Jim Molan)此後一直保持着這個節奏。本週,有報道稱亞當-芬德利少將(Major-General Adam Findlay)在2020年4月的演講中談到了與中共國發生戰爭的 “高可能性”。

這一連串的戰爭言論引起了人們的焦慮,但也讓人感到困惑。澳大利亞顯然不能獨自與中共國開戰,那麼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有人聲稱,莫里森總理正在爲一場卡其色的選舉做準備。鑑於澳大利亞自由黨對 “兩黨在國家安全方面的契約 “感到自豪,當然也很容易看到該黨在中共國問題上陷入困境。

當然,還有更廣泛的國際信息傳遞需要考慮。對北京的誇誇其談可能是澳大利亞向華盛頓發出信號的一種方式,表明它願意挺身而出,”分擔 “對抗中共國的負擔。既然如此,今天的言論可能表明,澳大利亞的國防專家對拜登總統在中共國問題上的定位感到不滿,希望看到他採取更加對抗的立場。

不過,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沒有必要讓對動機的猜測掩蓋一個基本問題:澳大利亞人是否應該支持與中共國的戰爭?即使戰爭不會立即發生,但對戰爭的談論正在以一種危險的方式變得正常化,每個人都認識到在像中共國南海這樣的地方發生意外可能會演變成衝突。

我們現在需要討論這個問題,因爲一旦發生這樣的意外,我們在政府如何應對方面可能沒有多少發言權。

澳大利亞的國防人員與美國軍隊合作,在澳大利亞的土地上有一系列的 “聯合設施”,並且有不經任何議會辯論就簽署美國戰爭的先例,公衆需要爭取在對華戰爭問題上的意見。

達頓聲稱,”普通澳大利亞人 “支持政府與北京對峙。但公衆並不支持跟隨美國與中共國開戰。洛伊研究所的2020年民意調查顯示,只有三分之一的澳大利亞人支持加入美國在臺灣或南中國海的戰爭。

由於絕大多數澳大利亞人反對這樣的戰爭,現在是時候讓我們的政治家站出來說他們也反對。我們需要呼籲他們確保民衆的意願能夠影響政策。

澳大利亞人可能對這樣的衝突感到恐懼,這並不奇怪。任何人都不可能 “贏得 “美國和中共國之間的戰爭。一場常規的衝突很容易導致核戰爭的發生,而美國仍然保留其首先使用這些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的權利。如果中共國選擇在不直接攻擊美國本土的情況下對這種攻擊進行報復,那麼打擊像澳大利亞這樣的美國盟友將是一種選擇。

它將帶來的死亡和破壞足以讓我們對未來的任何戰爭說不。但是,隨着我們逐漸走向戰爭,政客們將把他們的高談闊論提高到前所未有的水平,並試圖用自由和民主的話題來爲他們的行動辯護。反對戰爭的人將被指責爲背叛臺灣或向北京的擴張主義屈服。

我們也需要戳穿這些意識形態上的僞裝。臺灣的自決和維吾爾人的正義–這些都是有價值的事業,但不是任何人可以通過對中共國發動戰爭來推進的事業。

美國在亞洲的軍事存在只爲美國的利益服務:追求其2018年印度-太平洋戰略框架中所闡述的目標,即在該地區保持 “外交、經濟和軍事上的優勢地位”。

如果美國要與中共國開戰並召集其盟友,那將是爲了這些自身利益的目的:維護其在亞洲的主導地位,並確保它而不是中共國從21世紀的全球經濟中獲得最大利益。

就澳大利亞而言,它將出於同樣的動機加入從越南到阿富汗的無意義和不道德的戰爭:證明澳大利亞作爲美國盟友的相關性和價值,並幫助確保美國在該地區的持久軍事存在。

在澳大利亞,沒有人應該考慮在這種自私的權力政治遊戲中戰鬥和死亡–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的任何時候。在新的冷戰進入白熱化之前,今天的戰爭言論需要被直截了當地拒絕,並動員公衆壓力,將澳大利亞從與中共國的衝突中轉移出來。

(本文純屬個人觀點)

Source:

Australians don’t want a war with China. It’s time to raise voices against it

審稿:五餅二魚 編輯:8 Mile

0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