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的羟氯喹亂象點評

作者:香草菲菲

7月28日Fauci接受ABC早間新聞采訪時,重申了他的觀點:他和FDA觀點一致,羟氯喹對防治新冠無效。而就在昨天,一群來自全美國的醫生代表集聚在位于華盛頓DC的最高法院門外,對羟氯喹治療CCPvirus的有效性表示支持。一位尼日利亞裔的女醫生強調她用羟氯喹治好了350名患者,而這些患者中,高齡及有基礎疾病的患者不在少數。同時,她和其他醫護人員每天都要接待10到15位患者,在如此高風險的工作場所中,正是因爲他們服用了羟氯喹作爲預防,才使得沒有一名醫護人員感染。她隨後憤怒地指責目前仍堅持羟氯喹無效的政府醫療機構和媒體,指出他們置病人安危于不顧,用有問題的實驗設計構陷羟氯喹無效,使更多無辜的生命死去。

羟氯喹的前世今生

羟氯喹(Hydroxychloroquine),商品名Plaquenil,縮寫HCQ,呈弱堿性,于1934年發現,1955年在美國首次批准上市,是WHO必需藥物清單(List of Essential Medicines)上的一員,主要用于預防和治療瘧疾,其他已經批准的臨床應用包含治療類風濕關節炎,狼瘡和卟啉單胞菌。羟氯喹首次被提上風口浪尖是在爆料革命1.19之後關于病毒來源及應對措施的一系列討論中。而根據網絡上的線索,早在2006年2月,柳葉刀傳染病分刊上便有一篇名爲 “New insights into the antiviral effects of chloroquine” 指出氯喹/羟氯喹對于治療SARS病毒的潛在效果, 證據有二:(1)美國CDC研究者發現氯喹能夠通過提升體外培育的靈長類細胞內囊泡pH值,從而抑制SARS冠狀病毒和ACE2受體結合,而ACE2就是冠狀病毒進入人體內的後門。該研究運用體外模擬實驗,驗證了羟氯喹對冠狀病毒治療和預防的潛在作用 (Vincent et al., 2005)。(2)來自比利時的研究者發現氯喹體外有效抑制早期SARS冠狀病毒的複制(Keyaerts et al., 2004)。

羟氯喹到底有效或安全嗎?

由于目前沒有關于羟氯喹的正式臨床試驗(公正,雙盲,隨機),但基于之前針對羟氯喹體外對抗冠狀病毒的研究,和臨床觀察性實踐結果,羟氯喹或許是目前抗疫大潮中的一劑定海神針。

耶魯流行病教授表示:羟氯喹對治療ccp virus有效,應該被政府部門大力推廣。之前亨利·福特醫療集團(Henry Ford Medical Group)針對2541名病人的研究發現,羟氯喹能有效降低66% 死亡風險,和阿奇黴素聯用該指標可降低77%。值得一提的是,該研究中的病例都是醫院經急救室收治的病人,病情嚴重程度相對較高,而且88%的死亡原因是呼吸衰竭。Henry Ford的首席執行官史蒂文·卡爾卡尼斯(Steven Kalkanis)說:“作爲醫生和科學家們,我們希望從數據中獲得洞察力。而且這裏的數據清楚地表明,給生病和住院的患者服用(羟氯喹)藥物是很見效的。”

美國FDA在7月1日的最新聲明中指出:羟氯喹或氯喹有嚴重心髒方面及肝腎方面的副作用,並列出統計結果(來自FDA官方網站,見下圖),統計數字來自于2019年12月至五月的世界範圍內使用羟氯喹/氯喹的副作用報告,但該報告並未寫明高于400mg/天的常用劑量下副作用的發病率,而是對所有劑量下副作用的例數作出總結;此外,也並沒有說明服用的天數。考慮到羟氯喹半衰期之長(22.4天),如果長期高劑量高頻次服用確實會增加藥物在體內蓄積從而增加風險。而疫情之前發表的兩篇綜合分析指出羟氯喹能夠降低患者心血管疾病風險(Sharma et al., 2016; Liu et al., 2018)。看到這裏,我們不禁問,羟氯喹用了幾十年,難道是從今年就開始不安全了嗎?

“Nobody needs to die”

如此廉價而有效果的藥物,爲什麽遭遇了如此大的打擊。這和美國的黨爭,藥廠的利益之爭分不開。當然,這裏面的盤根錯節,不是我們能夠知曉的。對于疫情在夏日的瘋狂蔓延,以及今冬明春可能的疫情反撲,我們真的准備好了嗎,我們真的可以自信滿滿的去迎接經濟重啓嗎?

值得欣喜的是,盡管FDA撤回了羟氯喹應用CCP virus的處方許可,目前已經有地區或者醫療機構放開了對羟氯喹的高壓控制。南達科他州在疫情爆發時從聯邦得到120萬劑羟氯喹,州長Kristi Noem鼓勵州內針對羟氯喹治療病毒的臨床試驗和治療,從而使該州疫情得到有效控制,目前病例數8492人,死亡數123人(截至2020.7.28)。而位于匹茲堡的Brighton康複中心于今天開始給病人羟氯喹和鋅,此前多病例從該中心爆發。

大選在即,川普四年來的國家經濟重振考卷將會被評分,而疫情關乎民生,牽動著國民對生命安危的評價。如果感染死亡人數持續上升,而沒有一個有效的解決方案,那麽我們是不是要持續的生存在疫情的霧霾下面,從而被動接受大數據下的健康追蹤方案,讓自己的隱私毫無保護呢?沒有一條生命必須臣服于病毒之下,我們需要真相,而不是“Some clinical trials are designed to be failed”。

亂象和雜音

此前War room: Pandemic節目提到美國的API (Active Pharmaceutical Ingredient),也即原料藥大部分是由中國長江流域廠家供應,湖北省就有36家原料藥生産商(https://www.pharmaceutical-technology.com/comment/coronavirus-epicentre-hubei/)。在網站chemical book上可以搜到中國境內有兩家生産羟氯喹原料藥,其中一家就在武漢。如今世界範圍內疫情爆發,如果羟氯喹被列爲非處方藥,需求量大增的情況下是否能保證持續供應,這也是我們應該考慮的。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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