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爆料串珠(三十三 – 1/2)我早就知道共產黨在美國的力量絕對會幹班農,也告訴過他,他還跟我咋乎不相信

整理:文珠

郭爆料串珠系列文章,都是從700多篇郭文貴先生直播聽寫文字版精選而成,具有文獻價值,由文珠按時間、主題整理。感謝戰友聽寫!

標題簡述:
2020年8月20日,郭先生說:我早就知道共產黨在美國的力量絕對會幹班農。也告訴過他,他還跟我咋乎不相信。我讓他呆在船上就怕他染上病毒。

2018年11月20日
王健之死新聞發佈會, 文貴與班農聯手成立法治基金:
川普總統的前首席策略師,當今對白宮最有影響的⼈物斯蒂芬·班農和郭文貴先生在紐約聯合舉行新聞發佈會揭露王健之死真相。班農先生和郭文貴先生將利用郭文貴先生首先出資的一億美元設立法治基金, 專門幫助在中國受到當局以法律名義迫害的中國人。

2019年2月4日
郭先生:第一,節目的開始,應很多戰友的要求,要採訪班農先生很多問題,很多的問題。這些問題來自於戰友們給我的留言。幾百萬幾百萬的(留言),有些我是能問到的,有些我是沒辦法問,所以我篩選了一些問題來問班農先生。首先,我的第一個問題,班農先生,我們現在第一個就請問班農先生。當時,他在白宮的時候,有人,特別是中國的孟建柱先生和孫立軍,還有美國的Elliott Broidy,還有中國的吳徵,很多人,包括 Steve Wynn,幾十個美國的企業家,想盡一切辦法說服遣返郭文貴。在這個遣返的過程當中,發生了很多荒唐的事情。比如說,有一天早晨,川普總統突然來到白宮辦公室,早晨他們要開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會議,國家安全委員會呢,大家知道,當時班農先生是國家安全顧問。這時候,川普總統說了,有一個傢伙,強姦了所有人,強姦了所有人,這個傢伙要給他送回去。然後,祕書就拿來一疊文件,上面據說是習近平主席寫給川普總統的一封信,要求遣返郭文貴。這封信的背後,這個信的上面有習近平先生的一個簽名,背後附的證據就是《財新》雜誌關於郭文貴的一些報道。文件都準備好了,馬上就要簽字了。這時候,班農先生說,停、停、停,先讓我看看。什麼事?郭文貴,誰是郭文貴?是不是那個Miles Kwok呀,給我、給我!班農先生就拿過來了,拿過來以後,班農先生就覺得,似乎認識我。這時候,就打電話給一個管理亞洲事物的一位主管,讓他從白宮西翼趕快跑過來,說這個人是誰?他說,這個人就是那個奧運村蓋盤古樓的那個郭文貴,而且這個人是我們的寶貝,國家資產,絕對不能被遣返。這人是跑過來的。班農先生說,這個你不能碰,你不能動,這個人很重要。最後,旁邊的白宮的當時的律師也說,這個不能動,這個遣返不合法。聽說這個是從美國的一個賭場大亨Steve Wynn,在頭一天的晚餐交給了川普總統的。首先在程序上,我們認爲這就是不合法的。第二個,附着的證據,當時看來是很荒唐的。另外一個,據說是通過吳徵或Steve Wynn交給了川普總統的這封親筆信,說要“Do my favor”的這封信,根本不可能。我認爲中國的程序,中國國家的程序不可能讓國家主席習近平,去拿着一封這樣親自簽名的信,通過私人交給川普總統,這是絕不可能的。這個中間有很多細節,所以我請,今天第一個問題,大家關心的,這是第一個最多人關心的問題,因爲這既不符合美國的法律,也不符合中國的行政規定、還有發文規定,怎麼會習近平去拿着一封所謂私人的信,通過私人交給了川普總統,要把郭文貴弄回去。這個事情現在請班農先生給大家來說一下細節,請,班農先生。
班農:這個在華爾街日報也已經是廣泛的被報道過了。我是在那時認識郭文貴,我知道他當時是在那個做直播在爆料,而且也是說明中國很多虛假的事情。那麼很快我就認識到他,我覺得他是在說一些很重要的話,當時有很多重要的人,包括了寫這封信的人,他們希望是遣返郭文貴先生。而且他們想要把他驅逐出法治社會,而且那時有機會去哈佛講課。我覺得在那個的時候有很多的美國的有力量的人,有權力的人也跟中國有權力的人一起,希望把他遣返到回中國。所以在那個時候我覺得他應當要作出很多的現實的一些的爆料。而且我覺得他應該作出更多的爆料事情。一年前我們也看到郭文貴在華爾街當中也說過了他的很多的爆料是錯的。他是告訴我們很多關於中共的事情,因此使中共想要把他遣返回去。所以我覺得我更加要關注郭文貴要說的話,因爲我覺得他說了很重要的話,而且在直播的時候美國之音也被中斷,那麼我覺得這個使郭文貴更加的關注於在作出的一些收集的證據。而且作出爆料,讓更多的廣大的觀衆知道一些現實。因此我覺得其實那時候我知道中共想要在司法的程序之外把他遣返,然而這個事情有了一個相反的後果。使他更加的重視收集證據,通過爆料讓更多的美國人認識中國的真相。
郭先生:班農先生已經回答了,很多的朋友還是關心,剛纔我看到信息裏面就問,問當時班農先生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是否看到了習近平先生的親筆簽字?這是一個問題班農先生。第二個問題就是你認爲這個正常嗎?習近平一個國家主席的身份寫了一封親筆信給川普總統這事可能嗎?是真的是假的?請您花兩分鐘回答一下班農先生。
班農:我覺得是這樣的,我不知道這個他是否有一個簽名,但是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很自然的一個渠道。我覺得不應當是從這樣渠道是讓你被遣返的。因爲我要知道有很多的人也認識郭文貴,我們也知道他們可能是因爲你做了很多的爆料,你說了很多海航的話,王岐山的這一些的話。其實是因爲他們,是因爲說了那麼多的話,爆了那麼多的料,做了那麼多反腐的一些事情,因此他們是想要把你遣返回中國的。而且這一些的信可能都不是真的。那麼其中一個我們美國非常驕傲的事情,就是我們是一個法治的社會,我們是有政府,我們是有一個法規,我們知道是郭文貴來到美國是正在的政治庇護,而且是受到美國的保護,受到我們保護他的的政治意見。所以我們不可以讓另外的一個國家可以壓制他的自由的言論,而且要把他遣返回國,這個是不能的。而且他們做了那麼大的努力想要把你遣返回國,我覺得這個是不自然的,而且我覺得他們是獲得了一個反後果,使得郭文貴在美國更爲人熟悉。
郭先生:另外一個大家很關心的是。當時我也知道班農先生跟中國最壞的一個壞蛋叫吳徵。吳徵認識班農先生,想盡辦法通過了關係跟班農先生認識。然後認識以後呢,還要買班農先生的版權,花20萬美元。然後呢還隆重的介紹他的妻子楊瀾女士,說楊瀾女士是中國的Oprah,奧普拉,中國的奧普拉。還有買書的條件是要請班農先生接受他太太的採訪,大家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啊,很誇張的。然後班農先生也跟吳徵見過面,然後也希望班農先生幫助遣返郭文貴。那麼大家很關心的事情就是怎麼認識的吳徵,班農先生?都發生了什麼戲,他是怎麼看待吳徵。請班農先生花上2分鐘回答一下。
班農:很簡單啊,Boomberg有個人叫Joshua來寫了一本叫《Davie Bugan》,這本書,其實是關於美國的民族主義的一本書,而且它也是讓我成爲川普總統競選的時候的一個顧問。那麼我是談到了中國很多的情況,而且是發生在美國的一些情況,但是它也是獲得了很多的爭論,爭議。突然間我收到出版商的一個電話,他說有一個叫吳徵的人想要買我的版權。而且在那個的時候,在美國是一個最佳的銷售,但是也不是一個國際知名的書,我就不知道爲什麼會有人會認識我的這本書。我就請他到來華盛頓首府我的辦公室。那個時候,吳徵的出現,他好像是說了很多誇張的話,又說了最大最大的話、最高的話。然後告訴我呢我的書就要成爲歷史上最好的書,說了很多誇張的話。而且告訴我他的太太是中國的Oprah Winfrey,奧普拉,我會上她的節目被受採訪。而且是成爲中國最高、最大、最帥的人。很明顯的,我當時我就覺得很不安。因爲這個人好像是在要跟我建立一個關係,但是其實這個關係可能是不太正常的。而且我就說我不知道吳徵是什麼的人,他要過來做我的宣傳。然後我知道我是支持郭文貴的,因爲郭文貴都在爆料,都是一些重要的信息,而且是反腐的信息,特別就是對中國老百姓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信息。所以我必須維持我跟郭文貴的關係,我不可以嘗試幫助什麼的人來反對他。我覺得他是非常的重要。然後我跟吳徵說,我是支持郭文貴的。他好像就失去了對我的興趣。他好像不想真的知道我是否支持反腐,而是是否支持郭文貴。那麼其實我們也看到這個郭文貴剛剛也說了,其實他是一個全世界上最好的一個老百姓,全球最好的老百姓。現在我們是在曼哈頓,太陽是高高升起,很漂亮的中央公園。他來跟我們爆料,我們很感謝他。
郭先生:因爲很多戰友都擔心班農先生當時被吳徵給找鑰匙,太太給藍金黃了,那麼大家很關係這個問題,剛纔我已經問過了。吳徵先生多次提起太太要採訪班農先生,還沒采訪,所以這個找鑰匙還沒發生。所以班農先生還完好無損地坐在這裏。還好他沒有見他。但是班農先生這人,他喜歡美麗,這點我可以肯定。特別的深明眼光。因爲大家都知道,班農先生他是過去做過高盛。高盛的副主席,做過金融,做過巨大的電影併購,媒體併購。本身也做過導演,而且他過去是很小時就當兵。當時當兵主要是在亞洲,南中國海、日本、馬六甲海峽。他是做航空母艦和潛水艇部隊的。所以他對軍事上度過了他最寶貴的青春。他對中國,對整個亞洲,和臺灣香港和日本是非常熟悉的。後來他又做了電影,他對這個電影界那是更是熟悉的。然後又做了金融,這就是爲什麼班農先生,在幫助川普總統競選的時候,他能提出一系列的介時可行的,讓世界上高度關注,後來成爲了世界上各種運動的這麼一個創始人。那麼川普總統入住白宮以後,班農先生在國家安全委員會作爲安全顧問,引起了世界上最高度的重視。一度時間,大家認爲川班這個組合是影響世界的。現在經過這幾年證明了。班農先生確確實實用了自己的政治智慧,用了自己與衆不同的觀點,和有信仰的絕對信徒的支持,他在改變了世界。他在推動了一個個這個大的會議,大的運動的時候,就是我們叫做民族主義,不叫民粹主義。叫民族主義。所以一個國家一個人連自己的民族都不要了,那你不可能說你有國家,你也不可能所爲的你有什麼其它利益。那就是今天我們擔心的極左的這個發生。
那麼,他曾經啊,班農先生在他離開白宮以後,辭職離開白宮以後被王岐山邀請到了北京。當時他到香港演講,是中信邀請去的。突然間說,中信說你能馬上到北京和剛剛退下來的這個王岐山見個面。後來班農先生就到了北京。去見了王岐山。那麼見了王岐山之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主要是聊天,說是會面,結果去了以後,王岐山對面坐了三十幾個人,都拿着筆記本。王岐山穿着夾克來了。一開始見了班農先生說,非常的和藹可親,像個好朋友一樣。但是講了幾分鐘以後,突然把臉就扭給班農先生,就是像魔鬼一樣,啪啪啪就在那講,講完以後,就是講民主主義呀,還有擔心什麼,就是說白了,不能讓中國老百姓說話,他反對班農先生提倡的,要讓老百姓說話,老百姓纔是國家的基礎。不保護老百姓,你什麼主義都沒有。王岐山反對的。就是他那個所謂的中國人民和世界人民不能被極少數的人來佔有一切利益,來領導的。1%的人擁有人類99%的資產。這是他反對的,特別是中國,他更不認爲極少數的共產黨人統治着一個十四億的國家。一切都聽黨的,一切都是黨的,一切都由黨來管。他是反對這個的。王岐山最反感這個,就跟他開始PK上了。後來這個視頻,他拿去馬上給了中央政治局委員會來看。他說,你看我敢把班農的這個民主主義,民粹主義敢搞成這樣,這是他的政治耍花招。但那一天給班農先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這個兩三個星期以後,美國的這個金融代表團到北京見王岐山的時候,結果王岐山穿着睡衣出來了,非常粗魯的。人家穿着西裝,當着面把人家領帶給拽下來,他的祕書。這就是王岐山,就是一個粗魯的,沒有禮貌的僞君子,而且希望中國人能喫草,也能統治。絕對不能讓中國老百姓有尊嚴,有自由,有民主,有法制。這是王岐山和班農先生他倆的截然的不同。那麼回來以後,我和班農先生專門探討了這個問題。我非常的驚訝,這也是我和班農先生,我們能走到一起的根本原因。凱林女士能坐在這裏,是因爲她當時在應聘的時候,微軟,谷歌給了她幾倍以上的工資,比我們的。最後她選擇來我們這裏,我們當時都很驚訝。
……
我必須問班農先生,這位女士給他留言,他記不記得?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就是他怎麼看待今天的臺灣、香港和上海的變化?當時的香港給你留下什麼印象?您花上三到五分鐘,別時間太長,您講一下!
班農:一個事情,我曾經在中國住過,而且是在香港啊、九龍啊,建立過公司。我是在那個地方工作,其實我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每週工作七天。我不斷地去工作,沒有時間去社交、睡覺的。但是呢,我知道香港是改變了很多。我去香港的時候是70年代,我也是70年代去臺灣跟上海的,我希望她們是變得更好。特別是在中國,我是發現很多的改變,但是,改變並不是更好。我們看到有很多的5G的電話呀,技術上似乎是(進步)很多。但是,太多是技術上的控制,而且是讓中國的老百姓變成奴隸,不斷地受到社交上、媒體上的一些監管。在香港也是有同樣的事情,他們已經是干預了香港的自由。從前香港有自由,臺灣也是有自由。但是,現在呢,中國對他們施壓的太厲害。所以我覺得,自由和平、自由的信仰是很重要的。它可以把人變得更好,變得更美好。但是現在每天變得越來越惡劣。那麼我非常的痛心。我想到香港,我從70年代去過。當時是非常關注“97迴歸”。當時是中英聯合有一個聲明是說要50年不變的。但是香港的自由每天都被奪去了,這是令我非常的痛心、關注的事情。我非常關注、關心中國的老百姓。而且對整個的監管,整個的進行一個全天候的對中國老百姓生活的監管,這是不符合法治的。所以現在已經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後果了。

2019年2月16日
羨慕妒忌恨啊。說實在話,這七八天我真的是經歷了特別多的情感的起伏。剛一開始沒有人同意我幹這件事了,我所有的我公司還有合夥人,包括我最親近的人都堅決反對,你幹嘛又拿一億美元幹這事兒去了?1120之前的1119班農先生到這兒來,提出了成立法治基金,成立了他的想法,我現在還不能細說,兩點讓他打動了我。他說我們必須調查類似於王健被殺的所有的這些事情和丟失的這些人,還有一個他說我們要把中國的精英們要有一個救濟的地方。他說文貴你當時跟我說我現在找到人了,某些國家願意跟我們合作,對所有的中國尋求政治庇護,甚至給予護照,我們都要想盡辦法來完成這件事。這個用什麼Title說呢?你不能用你郭文貴說呀,你也不能用我班農本人說呀,他要成立一個機構是公益的,叫法治基金。我說我不想摻和,我不摻和什麼組織,我也不想什麼黨員。他說那你就你出名,你來運作。我說那我只做一個Donor就是個捐贈者,我不參與運作,我說你要當主席。他說好我來當主席。所以那天是在1120的會上,班農先生出任主席。他也是不能拿工資,拿工資是犯法的,只能相關的費用報銷,而且太貴了還不行,他坐飛機坐的經濟艙,商務艙都不可以。這麼樣一個美國人來,中國歷史這麼多年來,共產黨有一個找着人來幹這個事嗎?卡爾巴斯也同意了,這麼多美國人當董事了,我們開始在1120,1119纔開始的,中間還跨一個春節,我所有的同事員工沒有過年的。天天在準備着文件,包括很多戰友像Sara、木蘭、路德先生很多戰友,默默無聞的咱們戰友們在背後支持着,查閱文件,幾千份文件,註冊還趕上美國政府停擺。我們把這事兒弄完了,註冊有多麼的複雜嘛,大家知道。因爲我們搞的是正規的,不是唐騙、夏業良,不是這幫孫子玩的騙子,還有郭寶勝這幫孫子。我們是完全最正規化的,我們任何一個字的錯誤都可能給共產黨帶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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