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夏威夷州立法院對戴維斯起訴書

【DT翻譯組出品】

美國夏威夷州立法院

美利堅和眾國(原告) V.妮基馬利魯姆戴維斯(被告)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vs. NICKIE MALI LUM DAVIS,

CR. NO. 20-00068 JAO

美國指控如下:

介紹

1. 始終跟此信息相關

2. 從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左右,DAVIS與A和B達成協議,擔任外籍人士A的代理人,換取外籍人士A相關國外賬戶發出的數百萬美元的未公開電匯。 DAVIS具體地同意了推動B遊說美國總統(下文稱總統),以及他的政府和美國司法部(DOJ)撤回對外籍人士A的調查,調查是關於他在從馬來西亞發展有限公司(1 Malaysia Development Berhad ,以下簡稱1MDB)挪用數十億美元中扮演的角色,該公司是由馬來西亞政府全資擁有的戰略投資和開發公司。作為他們工作的一部分,被告和B故意沒有向政府和司法部官員透露B是代表外籍人士A行事。最終,DAVIS和A和B未能成功撤回對1MDB的調查。

3. 在大致同一時期,DAVIS還與A和B達成協議,協助他們努力遊說美國政府和司法部,依照外籍人士A和中國官員A的要求,安排遣返居住在美國的中國人A,他是中國政府的異議人士。在這裡同樣的,DAVIS、A和B最終都沒能成功。

4. 為了保障外籍人士A的利益,DAVIS協助B推動馬來西亞總理A與美國總統在2017年9月的會晤,部分目的是允許馬來西亞總理A與總統就1MDB問題提出解決方案。

5. DAVIS、A和B也在中國會見了中國官員A,並同意B在DAVIS的協助下,遊說美國政府當局將中國人A遣返回中國。 DAVIS,A和B的明確的目的就是為中國官員A提供與美國高級官員討論遣返中國人A的機會,他們也同意並儘力促成中國官員A在2017年5月訪美期間與司法部長和美國國土安全部(DHS)最高級別的領導人之間的會晤。

刑事法規禁止為外國委託人或外國政府作代理人

6.《外國代理人登記法》(FARA) 22美國法典§611及其後的條款,過去和現在均是一項披露法規,要求在美國作為“外國委託人的代理”行事的任何人在某些類型的活動中需要向司法部長登記,例如作為外國委託人的代理進行政治或公共關係的遊說等活動。此類登記是在司法部國家安全部的外國代理登記法部門(FARA)進行的。故意不註冊,並根據法律規定在提交給FARA的文件中做出虛假和誤導性陳述或重大遺漏,這是犯罪行為。

7. FARA的目的是防止外國委託人的秘密影響。在法律規定下合理合法的註冊可以使美國政府和美國人去評估那些作為外國委託人的代理人的言行。此外,FARA註冊顯明了代理人所代表的外國委託人的身份,代理人提供給外國委託人的服務類型,代理人從外國委託人所收到的資金的來源和數量,以及代理人在擔任外國委託人的代理人期間所做的政治競選捐款。

相關方及實體

8. 被告人NICKIE MALI LUM DAVIS曾經是目前還是一名美國公民,女商人,及A和B的個人和生意關係顧問。

被告人NICKIE MALI LUM DAVIS

9. A曾經是美國公民,生意人,具有國際關係的娛樂圈人,包括和某外籍人士A有關係。

10. B大概在2016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間擔任一個全國性的政治委員會的副財務主席。在任期間,B籌集了大量的政治捐款,組織了政治募捐,並且參與了2016年大選期間美國總統候選人辦公室的競選活動募集策略。大選結束之後,B繼續他的副財務主席的職位,並且與總統行政人員包括總統保持聯繫。同時,B擁有並經營著國內外的生意,並且以政治顧問的身份工作。

11. 外國人A是一名在東亞生活的富商,因他在操縱與執行從1MDB貪污數億美元案中的角色被單獨起訴。

12. 公司A 是A成立的一家有限責任公司,該公司是用來接收外國人A的匯款,並為B的政治遊說付款。

13. George Higginbotham 曾經是A的助手,並且有律師執照曾在司法部工作。 2019年11月20日,Higginbotham 在美國華盛頓特區地區法院在一項給某金融機構陰謀陳述假供的罪證下表示認罪。

14. 律師所A是B的配偶C經營的一家律師公司。

15. 中國人A是一名中國的異見人士,持臨時簽證在美國居住。中國政府,包括中國官員A和中國國家主席,曾經尋求從美國遣返中國人A到中國。

16. 從2016年末到2019年,司法部積極調查了據稱參與1MDB賄賂案洗錢的外國人A。 2016年7月,美國司法部提出多起民事沒收投訴,要求沒收據稱以1MDB洗錢收益購買的數百萬美元資產。 2018年11月1日,美國司法部提起刑事訴訟,指控外國人A和其他人密謀洗1MDB案的數十億美元,並違反《反海外腐敗法》密謀賄賂馬來西亞和阿布扎比多位官員。

第一、解決1MDB民事沒收案的活動

DAVIS和兩名政治籌款人在2017年幫助安排了川普總統和馬來西亞總理納吉布-拉扎克之間的會面

1. B同意以800萬美金的價格幫助外國人A進行政治遊說

17.2017年3月前後,DAVIS告訴B,她在馬來西亞有一個潛在的顧客,可以“用來幫忙在沒收案這個事情上”。

18. 2017年3月5日左右, 在B的要求下,Davis發郵件給B一份有關1MDB案民事沒收投訴的複印件。當天,Davis 發郵件給B 一篇名為“[外国人A]信託要求在沒收訴訟中提出逾期索賠”的彭博社文章,並向B發送了短信,“已經把法院文件發到你的郵箱了”。 B答复,“謝謝,我會看的”。 Davis回复“看完之後給我回個電話,謝謝。”B又回复“好的,5分鐘。”

19. A要求Davis,要她發給他關於B和政府高層官員的關係以及B和總統先生的照片。 2017年3月7日左右,在Davis的要求下,B的助理把美國總統和B在一起的照片發郵件給了Davis。 A說他想要這些照片以便強調B與政府的親密關係。

20. 2017年3月8日前後,DAVIS向B發送短信:“您要在第16週,也就是A將動身去亞洲旅行之前的那個週末見面嗎?” B回答:“我想是的。我們以後再說。” 當天晚些時候,DAVIS向B發送了其他文本消息,安排B、A和DAVIS的見面時間。

21. 在B的指示下,DAVIS於2017年3月13日前後向A轉發了一份A律師事務所與外籍人士A之間的《訴訟服務保證金及費用協議》。 《訴訟服務保證金及費用協議》規定: 外籍人士A將預先支付800萬美元預付款,如“事情” 得以在180天內成功解決,則再行支付7500萬美元成功費;如“事情”得以在365天內成功解決,則將再行支付5000萬美元。協議草案包括附件A,說明所謂“事情”指的是1MDB沒收訴訟程序。實際上,A、B、律師事務所A、DAVIS和C未向外籍人士A提供任何訴訟服務或法律建議。 《訴訟服務保證金及費用協議》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確保B代表外籍人士A基於B的政治關係向美國政府和司法部進行遊說的服務。

22. 2017年3月13日左右,B與A和DAVIS會面,討論外籍人士A及其法律問題。會上,A向B了他與外籍人士A的關係,並詢問B是否可以幫助處理涉及外籍人士A的民事沒收案件。 A說,他將與外籍人士A談談B幫助處理民事沒收案件的可能性。同一天,B給DAVIS發了部分短信,”我對我們的商業前景感到興奮”。

23. 2017年3月15日左右,關於外籍人士A,B給DAVIS發短信說:”關於A那邊有什麼新情況嗎?” 當天,DAVIS回复:”A明天和“中間促進人” 當面開會,他們希望在接下來的幾週內出行。”

24. 在2017年3月22日左右,DAVIS給B及其助理髮郵件,說要在B、A和DAVIS之間再安排一次會面。

25. 在所有相關時間,DAVIS、A和B都知道FARA及其對外國委託人未註冊代理的禁令。

26. 儘管他們知道作為外國委託人的代理人需要註冊,但DAVIS、A或B在任何時候都沒有就其作為外籍人士A的代理人的工作向司法部FARA單位註冊。

2. A、B和DAVIS在曼谷與外籍人士A見面

27. 2017年4月左右,A要求B前往泰國曼谷與外籍人士A見面,B表示只有給他100萬美元的報酬才會去,並且希望A用”未被污染”的資金支付他。

28. 2017年4月28日左右,B發短信告知DAVIS:”我希望資金去律師事務所A。”同日,DAVIS回复:”OK”。

29. 2017年4月29日左右,B和DAVIS就即將與外籍人士A和A見面的問題交換了短信,其中B在提到外籍人士A時問道:”委託人是否希望我們在任何一個地點的某家酒店?” “DAVIS回答說:”你可以談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

30. 2017年4月30日左右,DAVIS就前往曼谷的航班行程給B的助理髮了電子郵件。在電子郵件中,DAVIS部分地寫道:”如果你有問題,請給我打電話–這是2張單程票–因為我們需要從不同的國家出發。我們現在不需要擔心酒店問題。 ”

31. 大約在2017年5月1日,DAVIS通過電子郵件向B及其助理髮送了曼谷香格里拉酒店的鏈接。同一天,DAVIS給A發了電子郵件,告訴他在香格里拉酒店訂一個房間,並將確認書發給她。 A回复說:”外籍人士A正在預訂我們的酒店。”之後又說:”也把B的電匯信息發給我。” DAVIS的回复提供了以律師事務所A名義開設的賬戶的電匯信息。同一天,在回答B的助理關於是否應該取消B的酒店房間預訂的問題時,DAVIS給B的助理髮了郵件,”是的,所有的房間都已經讓A預訂了”。

32. 在2007年5月2號左右,Davis電信了B,並表示,“因為你的飛機落地早,我和A會去跟你見面謝謝,旅途愉快-這將是一個令人激動和富有成果的探險!”

33. 在2017年五月二號或左右,DAVIS,A和B到達曼谷。之後A,B和Davis在酒店套房會面。 B和外籍人士A講到了1MDB調查和民事訴訟沒收行動。 B同意幫助外籍人士A試圖解決這個問題。外籍人士A同意支付B 8百萬美元的預付金,並且想要B聯繫美國司法部長,讓美國司法部長要求司法部撤銷1MDB的案子。 B同意遊說美國政府當局和司法部,以使外籍人士A的案件得到有利的結果,但是B刻意隱瞞了他為外籍人士工作的事實。關於支付報酬的事,B指出錢不能直接來自外籍人士A,這個錢應該“乾淨”。外籍人士A指定了一個朋友,這個朋友可以付錢給B及其他人。 A,B,DAVIS同意錢應該通過律師事務所A的途徑支付給B。 B與DAVIS約定,B將向DAVIS支付B所得款項的百分之三十。 A也同意按A收到的資金的一定比例支付給DAVIS。 A告訴B和DAVIS,A的朋友Higginbotham正在核實資金的合法性。 Higginbotham實際上並沒有進行任何此類審查。

3. A從外籍人士A處獲得850萬美元;B獲得600萬美元的報酬;DAVIS獲得170萬美元的報酬

34. 在泰國與外籍人士A會面後,2017年5月8日左右,公司A收到外籍人士A指示的電匯,從香港某單位匯入約280萬美元。同日,A從A公司賬戶中取得了一張應付給A律師事務所的70.2萬美元的本票,並立即將該筆款項打入A律師事務所的賬戶。 A還從A公司賬戶中單獨向A律師事務所電匯了48000美元。也是在同一天,第三方公司在A的指示下向A律師事務所賬戶轉入25萬美元,使存入A律師事務所賬戶的總金額達到100萬美元。幾天內,2017年5月8日轉入A律師事務所賬戶的100萬美元中約90萬美元從A律師事務所賬戶轉入B的一個業務賬戶。

35. 大約在2017年5月8日,Davis給B發信息:“律師事務所A的兩筆電匯都來自A,20分鐘前剩餘的餘款已落至您的辦公室,”Davis補充到,“總共702張現金支票。”

36. 在2017年5月9日,A 使A公司向一家由Davis家人控制公司轉賬$250000,受益人是Davis。

37. 2017年5月17日,外籍人士A發起了從一家香港的公司向A公司的國際電匯。同一天,A 從A公司向律師事務所A轉賬300萬美元。

38. 2017年5月17日前後,B與DAVIS交換了有關外籍人A通過A向B支付以及B向DAVIS支付一定百分比的款項的短信。在短信中,DAVIS問道:“你收到了嗎”B回答:“是的,發到你的Wickr了。早上給你電匯。”Wickr是一款支持端到端加密和內容到期的即時通訊應用。 B稍後補充道:“你二次確認過嗎?”DAVIS回答:“當亞洲開門了,嬰兒學步但至少向前邁進。”B回复:“是的,用後面的兩筆電匯敲打他們。 ”B 稍後補充:“假設第二個3筆已經就位,並確認最後兩筆已被發出。請諮詢B的助理。”

39. 2017年5月17 日前後,律所A向B的一個商業賬戶轉賬50萬美元,向一個Davis的商業賬戶轉賬90萬美元。在接下來的大約一周內,律所A又分兩筆向B的商業賬戶另轉了95萬美金。

40. 2017年5月25日前後,外籍人A發起了第三筆向A公司的轉賬,這次金額將近270萬美元。 2017年5月26日前後,A從A公司向律師事務所A轉賬200萬美元,以部分滿足B和外籍人A達成的800萬美元預付款的要求,以換取B遊說政府和司法部放棄1MDB民事沒收案件及任何相關事宜調查。同一天,又有60萬美元從律所A的賬戶轉向了一個與Davis關聯的商業賬戶。

4. B促成了與馬拉西亞總理A的會議,並遊說解決1MDB案件

41. 2017年5月18日前後, B給政治顧問和總統的前競選助手D發短信,要求D和政府一起工作為馬拉西亞總理A安排一次訪問:你好D,請就亞洲國家會晤事宜繼續做工作,日期定在7月”

42. 在2017年6月5日前後, B再次就馬拉西亞總理A訪問事宜給D發信息:“亞洲國家非常期待7月的訪問。希望我們能確定日期及其他事宜。”

43. 同一天,應A的要求,Davis就外籍人士A給B發信息。在這些信息中,Davis寫到,就她所獲得的通過A來自代表外籍士A的信息來看,“請你在以色列睡覺之前給我打個電話,外籍人士A一直在打電話問我。” B回應:“好的,我會給你打電話,我正要出發去華盛頓DC。今晚繼續做外籍人士A和亞洲國家的工作。”

44. 在2017年6月15日前後,依據來自A的信息,Davis給B發信息,“嗨,他想今天晚上和你通話,你行嗎?”Davis補充道,“首長”,指的是外籍人士A。當天,B回答說“可以”。

45. 2017年6月16日前後, B和Davis就1MDB事宜和從一個與外籍人士A有關的人沒收珠寶事情互發信息。

46. 2017年6月17日前後,B和Davis討論了馬來西亞總理A的相關事宜。 2017年6月左右, B問總統是否願意與馬來西亞總理A打高爾夫球。 B說,且Davis深信,這將會取悅外籍人士A並且給馬來西亞總理A解決1MDB事件的機會。 B也想保護與馬來西亞總理政府額外的生意,也希望這次和總統打高爾夫球的安排能增加他的商業利益。

47. 2017年6月17號左右,Davis給B發了一個鏈接,該鏈接是一篇關於馬來西亞總理A辦公室批評美國1MDB沒收行動的文章。

48. 2017年6月25日前後,DAVIS向B發送了一篇文章鏈接,該文章是關於馬來西亞總理A和涉及外籍人士A的1MDB案沒收行動。當天,B回复“這篇文章很奇怪,我們能做什麼?”Davis回复“給我打電話,得到消息了。”Davis接著說她已經給B發了一個“WhatsApp請求。”

49. 2017年6月29日前後,B向白宮的一位高級官員發了一條短信,以安排一場馬來西亞總理A與總統先生的高爾夫。 “你好,E,如我所說的,總統先生同意在七月末或者八月初同馬來西亞總理A打一回高爾夫,在華盛頓特區或者Bedminster。非常感謝你讓我知道這個時間。還有,有一封安排會面的信幾週前發到了國務院。”

50. 2017年6月30日前後,B給E又發了一條關於打高爾夫的短信:“希望我們今天上午可以談談就中國人A,以及總統先生與馬來西亞總理A的高爾夫會面。當天晚些時候,B又說:“E,如我們所談的,希望我們今天可以把這些事情完成。請回我電話任何時候都可以。 ”

51. 2017年7月3日前後,B又給E發短信關於總統先生和馬來西亞總理A的高爾夫會面:“早上好E,如果今天能確認總統先生和馬來西亞總理A的高爾夫會面,那會對我非常有幫助。總統先生告訴我他會很高興在華盛頓特區或者Bedminster打高爾夫。在我們談話之後,我告訴馬來西亞總理A他會和總統先生下週見面。非常感謝!致敬。”當天晚些時候, B又給E發短信:“E,我正在跟進。請告訴我總統先生和馬來西亞總理A高爾夫會面的具體日期和時間。謝謝!”

52. 2017年7月4日前後,DAVIS向B發送了短信:“盡快給我打電話”,然後又說“清理你的手機,刪掉短信。”

53. 2017年7月5日前後,B和E就關於總統先生和馬來西亞總理A的高爾夫會面互發了多條短信。在其他的短信中,B說:“ E,我再多說一句。已經一周了,你能告訴我具體日期嗎?致敬。” E回复:“ 這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事。他們在協調磋商,我相信會完成的。”

54. 2017年7月11日前後,Davis傳達了A的話給B,給B發信息說:“ 上Wickr說。下午5點,我覺得我們該行動了。會面與否,我們會被殺掉的。”這條信息指的是馬來西亞總理A和總統先生的高爾夫會面,以及外籍人士A很不高興因為日期沒有確定下來。 A很著急,Davis又繼續傳達A的情況,給B說:“請給我回電話。我們需要找個策略。我快喘不上氣了。”B回复:“ 上Wickr說。”第二天,B給Davis發信息說:“在Wickr上回复我。我馬上要起飛了我要去白宮。馬上起飛了,快回复我。”Davis回复:“回復了。”B回复說:“收到,謝謝。我會讓F盡快打個電話。”F當時是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的一名高級官員。

55. 2017年7月13日前後,Davis 給B發信息說:“你能說話的時候請回我電話。我們需要處理這個事情。所以請一定去華盛頓,呆在白宮直到你完成這個事。如果你覺得孤單的話我會陪你。”

56. 2017年7月13日前後,B又給E關於高爾夫會面發信息說:“ 你好,E,已經兩週了。我想知道總統先生和馬來西亞總理A的高爾夫會面的具體日期。今天可以回复我嗎?謝謝。致敬。”E回复說:“我現在看看。這件事要走程序的。”B回复:“謝謝!。”E回复說:“國家安全委員會在處理協調這件事。”B回复:“我們今天可以確定日期嗎?”E回复說:“他們在直接和馬來西亞聯繫。國家安全委員會在協調一個日期。”

57. 2017年7月15日前後,B發信息給Davis:“正在努力爭取明天會面。”

58. 2017年7月17日左右,為傳達A代表外籍人士A轉達了緊迫性,DAVIS給B發短信說:“ E現在需要給你這個日期,並要求他提供其他事情的最新情況。我們看起來很無力。”這條短信既指建立總統與馬來西亞總理A之間的會議,也指涉及中國人A的事情,B人士回复:”同意。抓緊仔細研究。”

59. 2017年7月18日左右,B和DAVIS交換了幾條關於安排總統和馬來西亞總理A會面的短信,其中DAVIS轉述A的信息時寫道:”可以看一下wickr嗎?真的需要確定那個日期。我整天都在為這個瘋狂。他很慌張。” DAVIS接著說:”今天這個日期是必須的–我們要焦頭爛額了。” 據A說,外籍人士A因為會議還沒有安排,所以很慌張。 B回答說:”現在給E打電話。” DAVIS部分回答說:”給每個人打電話,讓他們知道你快瘋了。也給G打電話。我們今天需要這個。” G是總統的行政助理。 B回答說:”正在做”。

60. 大約在2017年7月19日,DAVIS就安排馬來西亞總理A和總統會面的日期,給B發短信說:”其次,我們急需這個日期。” B在第二天回复說:”請耐心等待。我們正在獲取一些關於會議的信息”。

61. 2017年7月21日前後,B就高爾夫一事給E發了短信:”E,馬來西亞沒有收到國家安全委員會的任何消息。” 美國總統說他將在7月底或8月初與馬來西亞總理A一起打高爾夫。美國總統說他很樂意這樣做。你說一兩天內就會安排好。我們現在是第4週。我知道你很忙,程序也沒問題,但我已經很有耐心了。現在不但沒有積極,反而給我造成了傷害。如果你今天能給我一個日期,我會真心感激。謝謝你!

62. 2017年7月24日左右,B給D發短信:”最終收到高爾夫約期,在9月份,在新澤西,聯合國大會前的周六。已從我的清單上劃掉了! 也謝謝你的幫助!” D人士回復道:”我們跟進一下,確保日期被國家安全委員會確認。他有沒有告訴你是誰給他的日期?” B回答說:”‘謝謝你! 太好了由E給H的。”

63. 2017年7月27日前後,B給D發短信說:”再次與馬來西亞核實。他們駐美國大使和外交部長沒有任何消息。請盡快核實。祝好。” B接著說:”嗨D- -你能幫我打電話給國安局再確認馬來西亞收到官方消息嗎?國安局仍未與馬來西亞大使就會面一事取得聯繫。謝謝你,祝好”。 D回答說:”今天上午我會再打電話。昨天簡單聊了幾句。我稍後就打電話。”

64. 2017年7月29日前後,DAVIS轉述她從A那裡收到的信息,A代表外籍人士A,她就馬來西亞總理A和總統之間的會面給B發了短信,”他們被告知9月12號見面。那天聯合國大會開幕,是周二? 不打高爾夫嗎?”? DAVIS立即回复短信”上Wickr”。 B回應:”可能是兩個會議。大使應該問一問,週六在Bedminster打高爾夫,還是周二在白宮?”

65. 大約在2017年8月7日,B向其助理髮送了一封主題為”馬來西亞談話要點*最終版*”的電子郵件,其中載有美國國務卿和馬來西亞總理A即將舉行的會議的談話要點,DAVIS從A那裡收到了這些談話要點– A代表外籍人士A提供了這些談話要點– 並將其轉交給B,因為他知道B隨後將把這些談話要點作為會議的背景資料提供給國務卿。除其他外,談話要點提到B與馬來西亞的持續關係和工作,並將一個馬來西亞發展有限公司確定為”優先”,談話要點指出一個馬來西亞發展有限公司沒有造成傷害,並具體說明”美國檢察官的參與給美國[原文如此]造成了不必要的緊張關係,並可能在馬來西亞人中引起負面反應”。

66. 2017年8月7日前後,B還將談話要點文件發送給D用於其審查和編輯以及希望獲取有關馬來西亞總理A和國務卿在馬來西亞會面的時間:嗨D;跟****** [2]******的會幾點開?已經是[马来西亚时间]星期一上午11:00了。能否把文件擴展並將終版發給我? ” D回復將把談話要點的修訂版發送給B,並說: “這是我要轉發給[国务卿]辦公室的帶標記的版本。他今天要去曼谷,然後[马来西亚]。如果您那有任何變化,請告訴我。謝謝。

67. 稍後,2017年8月7日前後,B向D發短信說[国务卿]將於8日會見******[7]** ****,9日與副總理會晤。把這事以我的名義安排進日程。他們知道我的名字,但不一定會一下識別出我公司的名字。謝謝! ” D回答說: “對的,建立這個聯繫至關重要。不太可能成為正式會議的一部分,但會在他們的會談中提到。 ”

68. 同樣,還是在2017年8月7日前後,A主持了一項由A名下的另一家公司與外籍國民A的代表之間簽署的協議,協議規定以大約840萬歐元提供“戰略宣傳和危機管理”服務,相關款項將於8月16日或之前支付。

69. 2017年8月9日前後,外籍國民A令一家香港公司向A公司轉移了大約1280萬美元。然後,A將300萬美元劃轉至A律師事務所。同時A還向DAVIS控制的企業賬戶劃轉了833,333美元。 2017年8月10日左右,A律師事務所將900,000美元劃撥至與DAVIS相關的一個企業帳戶中。

70. 2017年8月10日左右,B就D就馬來西亞總理A與國務卿之間的會晤事宜向D致以短信,說:“ 據悉,[马来西亚方面]認為會議進行得非常順利。 他們對[国务卿]感到滿意。沒有提到我的名字。”

71. 2017年8月16日前後,B和DAVIS互致短信,安排會議和電話。在這些消息中,DAVIS有寫道:“ A真的很想在今天見到你,因為你星期五就要離開啊.”

72. 2017年8月18日前後,B和DAVIS短信聯絡安排打電話。其中,DAVIS有這樣寫道:“請給我打電話。 [A]想要在開會。”

73. 2017年8月19日左右,B發短信給D說,“[马来西亚的事]有進展嗎?D回复:“截至目前,應該會在哥倫比亞特區DC進行。由於日程很緊,高爾夫安排恐怕很難,但我還在努力,可能得必須直接去找[I],利用他們兩人打高爾夫球的歷史。 ” B回應到:“對。如果你覺得有幫助,我可以直接給[I]的一個副手或者[I]本人打電話。還有就是需要增加會議時間。我想跟您詳細討論一下這事。您什麼時候方便? ” [I]當時是白宮的高級官員。

74. 2017年8月21日前後,DAVIS將其以佣金的名義從A處收取的375,000美元電匯至B的配偶C的賬戶。

75. 2017年8月24日前後,外籍人A指示將大約1000萬美元劃轉至A的另一家獨立公司,該公司與外籍國民A的代表簽署了“戰略宣傳與危機管理”協議,協議金額為840萬歐元。根據2017年8月24日的普通匯率,840萬歐元轉換為大約1000萬美元。

76. 2017年9月11日前後,DAVIS按B的指示、並以其名義致信總統,表示馬來西亞總理A期待與總統會晤。這封信提到馬來西亞和美國兩國關係中的一些正面發展勢頭。這封信從未呈至總統。

77. 2017年9月12日前後,馬來西亞總理A在白宮會見了總統,部分功勞因於DAVIS的幫助,為B對會議的安排提供便利。儘管B聯繫了政府高官,安排了除正式會議外的美國總統和馬來西亞總理A之間的一次高爾夫球會,但馬來西亞總理A與總統之間的高爾夫賽從未發生過。

78. 2017年10月6日前後,B在白宮與總統先生會面。 B代表A,DAVIS和外籍人士A在會面期間向總統先生提到了1MDB調查的事情。

79. 2018年1月5日前後,B起草了關於1MDB的談話要點,以向外籍人士A展示B所代表他所做出的努力。此外,談話要點包括了:“第一,我們正在與司法部合作,打擊上一屆政府針對馬來西亞1MDB的案件。為解決這個問題,我已經制定了一個與司法部和國家安全委員會雙方都能聯繫的戰略。第二,我正在安排與負責監督此案件的助理司法部長會面。她是總統先生的任命者,可能會有所幫助。第三,如我之前所說一樣,在我與總統先生的討論中,他承諾會解決這個問題。我會牽頭但也會繼續交流此案的重要性,這一點很重要。”B極其誇大了他在1MDB案調查的努力。

80. 2018年1月6日前後,B與A見面,A要求向B貸款。 A跟B說A的一個朋友在“檢查”他們從外國人A那裡收到的錢, 並且想“幫他們把錢洗乾淨。”

第二從美國遣返中國人A的活動

1. B前往中國與中國官員A會面

81. 2017年5月左右,在前往曼谷之後,B同意前往香港與外籍人士A見面。在此行程之前,DAVIS和B討論說,將中國人A從美國驅逐出境對外籍人士A很重要。此行前往香港的目的就是與外國人A和一個外國政府官員見面討論中國人A。

82. 2017年5月15日左右,Davis發郵件給B的助理關於旅程安排和前往香港的行程。當天,Davis也發郵件給B和C 關於Davis公司的銀行信息。

83.2017年5月18日左右,A,B和Davis前往香港並被轉移到深圳,他們在那裡一個酒店套房裡與外國人A和中國官員A會了面。中國官員A給B講了中國人A和他的涉嫌罪狀,並說中國希望將中國人A遣返回中國。中國官員A要求B利用他在美國政府高層的關係去宣揚將中國人A遣返回中國。中國官員A同時也說他將在不久之後前往華盛頓特區,但是在與某美國政府高層官員計劃見面上出了點問題。

2. B遊說美國高層官員遣返中國人A

84. 2017年5月20日左右,從中國的旅途中返回之後,B給Davis發信息說:“我會與司法部長一起努力為我們在這一周做點大事出來。”

85. 2017年5月21日左右,B給D發信息關於他與外籍人士A和中國官員A的會面事宜說:“D,我剛回國。巨大的機遇啊。我們可以在周一上午九點半在酒店見面嗎?”

86. 2017年5月22日左右,B給D發信息說:“我需要盡快與司法部長見面。我們需要討論一些事情。”B又跟進說:“我會發郵件給你一個備忘錄。我們會討論。”當天晚些時候,D回复:“已經請求會面司法部長。”

87. 2017年5月22日左右,B給D發郵件主題是“美國與中國大幅加強執法合作的機會”。 B在郵件中附加了B寫給司法部長的備忘錄,意思是讓D將備忘錄交給總司法部長。備忘錄的內容是Davis提供給B的,Davis是在2017年5月的中國之行期間從A那裡得到的備忘錄,其中的內容來自中國官員A和外籍人士A。在得到備忘錄之後,B和C修改了備忘錄。

88. 在備忘錄中,B歪曲了他前往中國的原因以及導致他與中國官員A會面的情況。 B隱瞞了他與外籍人士A的聯繫,並隱瞞了外籍人士A在建立B與中國官員A會面中的角色。 B還隱瞞了在深圳與中國官員A會面之前的兩個禮拜,他收到了外國人的400萬美元。同時,B也沒有透露他關於遣返中國人A的遊說至少一定程度上是根據他與外籍人士A的財務安排,並有可能導致額外的付款。

89. 在備忘錄中,B說:“中國官員A告訴我中國想要大大加強與美國的雙邊合作關於執法問題上尤其是關於網絡安全。”B寫道,中國官員A在接下來會前往華盛頓特區,在那里中國官員A和他的代表計劃與若干個美國政府高層官員會面。 B支持司法部長與中國官員A見面。 B還指出,根據中國官員A的說法,中國願意在若干個事項上在中美之間提高執法關係。接著B寫道:

根據我與中國官員A的對話,中國方面稱中國人A與其他已被逮捕的罪犯被指控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包括綁架和重大金融犯罪),中國想要完成的一個請求是將中國人A驅逐出境(其簽證在下個月左右結束)或從美國盡快引渡回中國(國際刑警組織已經發布了關於他的紅通在附件中供您參考),以便他可以被指控犯有這些侵權行為,並在中國就這些指控進行定期刑事訴訟。

B在備忘錄附件裡附上了國際刑警組織關於中國人A的紅通。

90. 2017年5月23日左右,B給D發信息說:“ 嗨,明天有會嗎?我的備忘錄發給司法部長了嗎?請讓我知道最新情況。謝謝。”D回复:“B ,信函昨天已發出。請看最終有改動的版本。正在努力準備明天的會議,但是在下午稍早時候開。我會在今天晚些時候給你打電話。我現在正在飛夜航,這樣我可以儘早回到華盛頓特區。”B回复:“非常好,謝謝你。請確定是否他的會議已經定下來了或者是否我們可以周四見面或者周五週六在阿拉巴馬州都行。”第二天,2017年5月24日左右,D回复:“正在等司法部關於會議的消息-我們的和中國官員A的。讓我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這樣我們可以見面談談這些事情。謝謝。“

91. 2017年5月24日左右,D發信息給B:“剛剛接到司法部長辦公室的電話,他今晚不能開會。但他給我直接發短信說他會晚點給我回個電話。”

92. 2017年5月25日左右,B給D發信息說:“會議在今天上午十點司法部開。然後FBI和國土安全部明天開。或許我該告訴我的聯繫人讓他們提前10分鐘到這樣可以開個短會。然後再單獨開會討論細節。請今天第一時間見到司法部長。我們能夠搞定那會非常重要。我需要跟我的聯繫人今天談談。謝謝。”D回复: “正在努力中。司法部長今天上午不在辦公室但是我正努力打探他什麼時候回來。隨時準備。”當天晚些時候,B給D發信息說:“現在情況是備忘錄裡的三件事是只提供給司法部長的。中國官員A想直接告訴司法部長。我的是合法渠道。中國官員A的上司想確認司法部長是否已經知道那三件真正對美國有幫助的事情。”當天晚些時候,D回复:“剛剛跟司法部長通完話。不是什麼好消息。讓我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謝謝。“

93. 2017年5月26日左右,關於和中國官員A的見面,B給D發信息說:“上午十點ICE(移民海關執法),十一點半FBI。或許國土安全部來一場局面會好些。I 在操作。那三件事可能會被分享。“B又跟進說:“請給我回個電話。我正在努力讓損失少一些,我需要跟你談談。就看I的了。”I當時是國土安全部的一名高級官員。

94. 2017年5月28日左右,B給D發郵件說:“司法部長和中國駐美大使的來往信函。”B指出:“我相信司法部長有巨大的機會來促進美國的利益。我在下面評論了。我們可以談談嗎?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司法部長需要留意一下。”當天晚些時候,B和D互發了郵件來安排一個時間討論郵件和一些內容。

95. 在2017年5月30日前後,DAVIS傳達了中國官員A和A關於中國官員A與美國政府官員會晤的信息,並發短信說:“ 檢查Wickr-關於會議的一切警報現在都解除了。” B回复“是的,所有都已就緒”,DAVIS回答“他讓人恢復了他的會議安排”

96. 在2017年5月前後,DAVIS應A的要求,請B在華盛頓與中國官員A會面。

97. 2017年5月30日左右,B在華盛頓特區的一家賓館會見了中國官員A,B還問D是否可以幫助中國官員A安排與美國高級別政府官員會面。

98. 在2017年5月31日前後,B發短信給D:

昨晚我與VM見面,他今天下午4點回程。聯邦調查局讓他與非常低級別的人見面,這個人將和Vietnam見面。他的上級讓他回家,除非能見到總檢察長或I。他很高興能夠與I人士見面…到目前為止,他已經移交了一名孕婦,接下來的兩位將很快移交。他將接收60名被驅逐出境的中國公民,但前提是他必須有一個合適的短時間的會面。對於政府來說,這是一個可以宣傳的巨大的勝利。這是兩位總統馬拉阿哥會晤的結果。請給我打電話,我會告訴你更多細節。謝謝。

99. D回答說:“ 收到信息,我會在幾分鐘後致電。” B回答說:“如果您參加會議,我們可以讓白宮聯絡人在國土安全部和VM會面嗎?他可以提我的名字,同時可以嘗試讓I來暖場,同時提我的名字。謝謝,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100. 2017年5月31日或前後,DAVIS就中國官員A與I的所謂會面給B發了短信:”原則上I和我們都可以,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B回复:”只是一個臨時通知的日程問題。下一個小時左右還可能會有消息。和中國官員A沒有問題。” B隨後繼續說:”請轉達我對VM的良好祝愿。再多等一會兒。” DAVIS回答說:”好的,我告訴他。” B回復道:”告訴他,我正在向白宮和司法部長匯報發生的情況。” DAVIS隨後發來短信:”I不是安排在今天下午到海地嗎?” B回复說: “日程安排者沒有提到這個?你確定嗎?司法部長的人也沒有提。”。 DAVIS回應道:”在國土安全部網站上有。他下午在那裡。剛和VM說了話,他聽起來像在哭。” B回應道:”太可怕了。一團糟。起碼不是我們的錯。通常他們的大使會處理。太糟糕了。” DAVIS回答:”Wickr上談。”

101. 2017年6月9日左右,DAVIS給B簡訊發了一篇題為”中國加大對逃亡富豪中國人A的打擊力度”的新聞。

102. 2017年6月27日或前後,B和DAVIS交換了幾條關於中國人A的短信。

103. 2017年6月27日或前後,B給H的配偶發了短信關於遣返中國人A的問題,B知道H是一個成功的國際商人,經常為政治活動捐款,與總統關係密切,可以直接接觸總統, 可以有效地影響總統以達到遣返中國人A的目的。 B給H的配偶發短信說:”還有一點,我想在明天上午與H見面,討論重要且敏感的問題。明天上午有沒有方便的時間,或者一起吃午飯?期待在***** *[16]******酒店見到你! 祝好,”B隨後繼續說:

你好,[H]讓我把這個信息通過短信發給你。我有一些關於逃犯中國人A的東西會發給你。第一件是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報。 …對時間高度敏感的事項是中國人A在美國停留的簽證在6月30日到期”。最至關重要的是,他的新簽證申請他立即拒絕了。他必須被列入國土安全部的禁飛名單。這個命令需要來自最高層,因為中國人A與前FBI有良好的關係,他們是他的私人保安人員。中國國家主席在Mar -A -Lago向****** [18]******提到,他希望中國人A回國。中國官員A會見了我,並要求我幫助處理中國人A的問題。他承諾歸還被******[19] ******扣為人質的某些美國公民,並將接受大量[中国]非法移民驅逐回******[19]*** ***。最後,他對北朝鮮提供了新的援助。

104. 2017年6月28日左右,B與H及其配偶在一次社交聚會上見面。見面後,B與H人的配偶交換了關於中國人A的信息。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和H!我剛剛又收到了中國官員A的消息。他想知道中國人A現在的簽證狀態, 因為時間很重要, 簽證已經簽發了還是被拒絕了?能否確認中國人A是在國土安全部的禁飛名單上? 中國官員A非常關注中國人A將在本週逃離美國。我希望我們可以確認,並移交到驅逐出境。這將是我們兩國非凡的一步。中國官員A說他們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 H的配偶回答說:”這件事是重要性是國務院和國防部的最高級別。他們正在處理此事。”

105. 在2017年6月29日或前後,B和DAVIS交換了關於中國人A申請簽證的信息。 B發來短信:”拒絕信或同意信已經生成了?” DAVIS回答說:”我不清楚。” B回答說:”抱歉,已經做好了。換句話說,每個申請人最終都要以書面形式接受Yes是,或者拒絕No否嗎? DAVIS回答:”是.查閱Wickr.”

106. 在2017年6月30日或前後,DAVIS在提到他們努力促進外國人B的遣返以及美國被關押在B國的公民的可能的遣返,給B發短信:”上Wickr。你現在就是那個人物了。在你今年7月4日為這個國家完成貢獻之後,他們要給你頒發總統自由勳章,”B回答說:”我將努力達成此事。DAVIS回答說:”我們要確保第一部分今天發生,還有和M見面,在我們做完之前不要離開那個老兄。 ” B回答道, “同意。 ” DAVIS繼續說:”讓他知道–如果我們收到確認拒絕信,在今天下班前(因為你需要工人來生成那封信),那麼我們將在7月4日之前送2名美國人回家。另外兩個階段以後,我們可以送60人回國。 “B回答:”聽起來不錯。 H一會兒給我回電話, 他在電話中。 ”

107. 在2017年6月30日左右,B和DAVIS交換了幾條關於中國人A的短信,B發來短信:”聽H說,他已經向總統重申了”。 B接著說:”另外,E發短信給我說他特忙,但已經在日程最上面了。” 同一天,DAVIS回答說:”我們能不能今天得到關於撤銷的證明?” DAVIS後來特別指出, “來自E?”

108. 2017年7月1日左右,B給DAVIS發短信:”跟E談了很多,你有空給我打電話。”B沒有和E說話,而是與他交換了很多關於中國人A的簽證申請的短信。類似B在其為司法部長及其與H的通信所準備的備忘錄中的陳述,B沒有向E披露其與中國官員A的真實關係。

109. 在2017年7月2日或前後,B和DAVIS交換了關於中國人A及其簽證申請的短信。根據公開報導,DAVIS短信說,”今天週日計劃中有個與中國主席的電話,是關於北朝鮮的事。他會詢問並確認有關交換方案。他甚至可以說他從H那裡聽到的消息。”

110. 2017年7月3日左右,DAVIS再次根據公開報導向B發送短信:“總統星期三離開DC前往歐洲。” DAVIS隨後採取了後續行動:“ 7月5號預定與中國主席會面”

111. 2017年7月18日前後,B通過電子郵件向DAVIS發送了H的聯繫信息。 DAVIS在中國官員A和H之間進行了多次通話溝通,以推動關於遣返中國人A的遊說活動。

112. 2017年7月26日前後,B和DAVIS交換了有關將中國人A從美國遣送回中國的短信。在這些消息中,DAVIS寫道:“確實需要確認它已被正式遞交了,在這一點上,他說沒有” B回复,“要求3個不同的人跟進。” B隨後補充說,“打電話給E,一個小時後見H”

113. 2017年7月26日前後,B發短信給H在華盛頓特區的一家酒店見面,討論中國人A:“嗨, H,我從工作人員了解到您在華盛頓特區, 我也在華盛頓,在酒店裡,能和您一起喝杯咖啡嗎? 給您我最良好的問候。” 當天晚些時候, H的妻子發短信給B,“嗨,您能再給我發一遍先前發的中國人的詳細信息嗎?謝謝您。” B回答:“嗨,您指的是中國人A還是中國官員A?祝好”H人士的配偶回答,“中國人A。” 然後, B重新發送他先前於6月27日發送的消息。

114. 在2017年7月27日前後,B與DAVIS交換了關於中國人A的短信。 DAVIS隨後補充說:“有任何關於使館的消息嗎?” “有沒有正式官方通告的更新?”B回复:“我正在與國家安全局的人打交道,直接發送電子郵件,等待回應。”

115. 在2017年8月19日前後,B多次給DAVIS發短信。在這些消息中,B寫道:“緊急, 打給我電話, 好消息。”B隨後補充說,“我與H在一起,有突破的機會。”

116. 2017年8月19日前後,B與H在H的遊艇上會面。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B向H詢問關於中國人A的事情,H建議他們打電話給總統, 隨後B與H打電話給總統,詢問中國人A在美國的狀況。

117. 2017年9月13日左右,B給DAVIS發短信,“請給我發庇護文章, 和其他文章。”當天,DAVIS給B發短信,有關中國人A的鏈接文章。

118. 2017年10月2日左右,B向DAVIS發了一個有關中國人A的文章的鏈接。

119. 在2018年1月5日前後,B給DAVIS發了短信“向我發送有關參與為民主黨政治家提供資金的中國人A的更多信息,盡快。”

罪狀一

18美國法典§ 2和22美國法典§ 612

(協助和教唆&未登記外國委託人代理人)

120. 從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左右,在夏威夷及其他地區,被告NICKIE MALI LUM DAVIS有意和故意地在未依法向司法部長登記的情況下,協助和教唆A和B作為外國委託人的代理人,開展背後通道遊說活動,幫助1MDB對外籍人士A有利的調查,以及將中國人A遣送回中國,所有的行為均代表外籍人士A和中國官員A和中國政府。

所有行為均違反了18 美國法典§ 2 and 22 美國法典§§ 612 and 618(a)(1)

沒收指控

121. 因此,在第一項中的指控將重啟並納入參考,以便根據《美國法典》第18章第981(a)(1)(C)節和《美國法典》第28章第2461(c )節提出沒收指控。

122. 根據《美國法典》第18章第981(a)(1)(C)節和《美國法典》第28章第2461(c)節,在判定第1項罪名成立後,被告違反了《美國法典》第18章第2節和《美國法典》第22章和第612和618(a)(1)節,被告NICKIE MALI LUM DAVIS所持的所有相關的或可追溯到上述違法行為的非法所得:不動產或個人財產,將被沒收並歸還於美利堅合眾國。進一步通知會明確,一旦定罪,美國會要求法庭對DAVIS做出判決,要求其賠償本段落所述的沒收的財產。

123. 如果上述任何財產由於被告的任何行為或不採取任何措施而導致的以下後果:

a. 經過盡職調查後仍無法找到;

b. 已被轉讓或出售給第三方,或存放在第三方;

c. 已被轉移於法院的司法管轄範圍之外;

d. 價值已大大降低;或

e. 已與其他財產混合在一起,無法順利分割;

根據《美國法典》第21章第853(p)條,美利堅合眾國有權沒收替代財產,該條由《美國法典》第28章第2461(c)條補充。

日期: 2020年8月17日

地點:夏威夷檀香山

編輯: 【喜馬拉雅戰鷹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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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T

8月 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