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養老院的吹哨人:接種疫苗後死得很可怕

翻譯: Rosabona

(圖片來自網絡Joe Raedle/Getty Images)

柏林壹家養老院首次有目擊者報告了疫苗接種後的情況。在柏林-潘道的AGAPLESION Bethanien Havelgarten養老院,在第壹次接種BioNTech/輝瑞疫苗Comirnaty後的四周內,31位患有癡呆癥但根據年齡在接種前身體狀況良好的老人中,有8人死亡。第壹例死亡僅在6天後發生,另外5名老人在接種疫苗後約14天死亡。在接種疫苗後不久,疾病的最初癥狀已經出現。從2020新聞網掌握的信息來看,患者並沒有被正式告知這種疫苗的風險,其中壹個原因是沒有提供關於這種有條件地在歐盟認證的mRNA疫苗新穎性的詳細信息。

律師費舍爾(Viviane Fischer)和冠狀病毒委員會的雷納-福爾米希(Reiner Füllmich)博士在接受吹哨人的視頻采訪時談到了疫苗接種的近況、發生的癥狀以及死亡事件與疫苗接種在時間上的不同性質。

2021年1月3日,癡呆病房 “底層/防護區 “的31名男女住戶已接種了Comirnaty疫苗。另有3名老人的親屬反對接種,有2名居民屬於臨終關懷,所以沒有接種。

這個病房的居民都是非常活躍的 “自衛型 “癡呆癥患者,身體狀況良好。他們可以整天在病房裏活動,不受限制。接種疫苗的前壹天,31名接種者的身體狀況都很好。根據吹哨人的舉報,幾天前,所有人對新冠病毒的檢測呈陰性。

據吹哨人介紹,2021年1月3日,與科米爾納蒂【Comirnaty】的第壹次接種活動,是以這樣的方式進行的。所有居民都聚集在壹樓區域的娛樂室裏,由壹名年老的接種員、三名助手和兩名身穿迷彩服的聯邦士兵組成的接種小組進行了接種。院方工作人員以及院方醫生在此過程中給予了協助。士兵們的作用至今沒有定論,他們始終沒有遠離疫苗。

不過,吹哨人能夠確定的是,這些軍警的出現,極大地嚇到了老人。這群人平時在遇到不熟悉的治療時,會表現出 “強烈的防衛行為”,但這次他們幾乎變了個人, 像”小羊羔”壹樣溫順地完成了疫苗的接種。吹哨人懷疑,這也可能與年長的老人還經歷過戰爭,不能正確評估士兵的角色,可能會使他們想起戰爭創傷的情況有關。

據目擊者介紹,在第壹次接種疫苗時,在德軍士兵的註視下,壹名反抗的老人被護士扣留。沒有司法判決,沒有司法鑒定,而強制地進行。

根據吹哨人的描述,第二劑疫苗的接種總是在沒有警告的情況下,在發現被接種者的地方進行。例如,壹位躺在床上的老太太毫無征兆地要接種第二劑疫苗,因抵抗被兩名護理人員強行限制住,同樣沒有必要的法院命令。吹哨人說,壹些老人試圖抵抗的PCR測試的拭子,他們也經常使用身體力量來對付那些不想要的接受治療並進行抵抗的老人。

根據吹哨人的說法,對護理人員和親屬的疫苗接種教育–老人因癡呆而無法有效同意接種疫苗–是基於RKI/Grünes Kreuze的過時信息表。尤其,根據 (EC)507/2006號條例的要求,Comirnaty疫苗應該提供其只被批準有條件的市場授權並解釋其原因的相關信息,這兩個部分是空缺的。特別是應該提供的信息是,從監管機構EMA的角度來看,各方面的數據情況還有待改善,例如Comirnaty與其他藥物的相互作用。

在接種當天,就已經有4名接種的老人開始出現異常癥狀。當天晚上,他們疲憊不堪,極度疲倦,有些人在晚餐時在餐桌上睡著了。出現了血氧飽和度急劇下降的現象。在進壹步的治療過程中,鉛質疲勞仍在繼續,血液中的氧飽和度仍然不足,有的出現了喘息,並出現了發熱、水腫、皮疹、皮膚黃灰色化、上半身和手臂的(特征性)肌肉震顫。

這些老人還出現了行為舉止的變化,部分反應遲鈍,拒絕進食和飲水。有壹位接種疫苗的老人,之前以她的年齡來說 “狀態很好”,之前也沒有嚴重的疾病,但在2021年1月9日,也就是接種疫苗6天後就去世了。接種疫苗的老人和高齡老人的死亡發生在2021年1月15日、1月16日、1月19日(死亡2人)、1月20日、2月2日、2月8日。最近死亡的老人是壹位曾經的戲曲演員,在接種疫苗前壹天還在彈琴。吹哨人報告健康狀況說,這位老先生經常去慢跑、跳舞、演奏音樂,其他方面都很有活力,很活躍。

在接種疫苗前檢測結果為陰性的老人中,有多位老人在接種疫苗後突然出現了陽性檢測結果。不過,這些老人都沒有出現任何已知的COVID-19癥狀,即感冒癥狀,如咳嗽、感冒、嗅覺和味覺喪失等。

2021年1月24日,對21名老人進行了第二劑科米爾納蒂【Comirnaty】疫苗的接種。據吹哨人稱,此次接種後,11位老人目前出現持續極度疲勞、部分喘息、部分水腫、皮疹、皮膚黃灰色變色等癥狀。截至2021年2月10日,接受第二劑科米爾納蒂【Comirnaty】的老人沒有壹人死亡,但這批老人中的部分老人的健康狀況正在穩步惡化。

吹哨人印象深刻地描述了接種者死亡過程的不同性質。正常情況下,垂死的人最終會接受自己即將到來的死亡,並且–也許在見了親人最後壹面之後–安然離去。然而,像接種疫苗後的死亡卻不同,他說。它是 “不人道的”。他所看到的那些垂死的老人都呼吸沈重,強烈地顫抖著,似乎在內心深處他們已經去世了。在他看來,這就像壹場孤獨的、徒勞的與死神的抗爭,仿佛 “人們知道自己的時間還沒有到,所以他們還不能釋懷”。

2021年2月3日,律師 Viviane Fischer以兩名研究該主題的記者的名義要求AGAPLESION Bethanien Havelgarten老人院進行回應,但至今仍未收到回復。

律師Viviane Fischer於2021年2月3日12:04分向檢察院提出刑事申訴,並向警方以及負責記錄疫苗接種副作用的Paul Ehrlich研究所所長Klaus Cichutek教授和柏林衛生參議員Dilek Kalayci通報了事件。衛生部門以及負責養老院的參議院行政辦公室也接到了通知。

菲舍爾律師要求檢察院保護最後壹位死者老先生的遺體,她提醒官員們,第八位死亡的受害者即將死亡,在那個時間點發生十分令人恐怖。就在這期間他因病去世了。

2021年2月8日,經電話查詢,在檢察院的登記處找不到檔案。據悉,這樣的登記,在冠狀病毒時代可能需要長達六個星期的時間。

2月8日,2021年菲舍爾律師所的律師因此另外通過互聯網警衛的柏林警方提出了刑事投訴。

新聞調查,鑒於已啟動的調查,扣押的屍體和可能的類似事件在過去由當局審查,菲舍爾律師所的律師在2021年2月8日再次為兩個記者進行代理,並在2021年2月9日晚上回答警方提問,如下:”到目前為止,柏林警方還沒有對妳們所描述的死亡事件進行任何調查 這種調查總是在醫生開具死亡證明時證明為非自然死亡原因時才開始的。妳提到的兩起死亡事件,柏林警方也不知道。對此,沒有進行調查,也沒有查獲死者的屍體。柏林警方可以查到妳提出的刑事指控,目前正由刑警專門部門或柏林檢察院進行調查。這方面的信息可以從柏林檢察院新聞處獲得。”

律師Fuellmich博士指出,目前警察的調查行為表現為很少參與,這與警察和檢察官都要遵守的刑事犯罪的合法性原則和追捕義務形成了鮮明對比。根據《刑法典》第258條,違反這壹點可能會被指責為妨礙司法公正,《刑事訴訟法》第160(I)條規定:”檢察官辦公室壹旦通過報告或其他方式了解到有刑事犯罪嫌疑,就必須調查案件事實,以決定是否提出公開申訴。刑事訴訟法第163條(壹)第1句規定:”當局和警察部門的官員必須調查刑事犯罪,並發布壹切不允許拖延的命令,以防止案件變得模糊不清。

因此,只有在家庭醫生、急診醫生甚至是疫苗接種者本人填寫死亡證明確認為非正常死亡原因時,警方才會采取行動,這與現行法律相悖。外來的醫生在有疑問的情況下,不可能詳細了解病史,是否能正確評估當時的情況和死亡過程,已經是個問題。據律師Fuellmich博士說,最初無疑有相當大的懷疑,即死亡人數的異常積累–否則養老院各部門每月只有壹兩個老人死亡–不是自然原因造成的。

至於11名老人,他們在註射第二劑科米爾納蒂【Comirnaty】後健康狀況惡化,也有迫在眉睫的危險。

警察、衛生局和參議院行政部門在避免民眾遭受危險方面具有保障作用。費舍爾律師所的律師說,如果負責抵禦社會危險的人員不履行其義務,那麽,由於積極協助和/或不協助造成身體傷害(甚至可能造成死亡後果),在職期間犯下的行為人員將受到懲罰。此外,還必須審查是否存在過失行為。為了避免對未來可能的受害者造成危險,警方有義務立即開始專業調查。必須進行屍檢。不能接受警察專家可能進行的理論評估,因為主管的警察部門向費舍爾律師所的律師指出了這壹點(LKA 115, 危害人類罪)。疫苗接種後會出現哪些癥狀並可能導致病人死亡的問題,目前沒有任何專家能回答,因為沒有關於疫苗對老年人的危害的最新研究。特別是沒有對其他藥物的相互作用進行研究。在挪威接種冠狀病毒疫苗後發生死亡事件後,挪威不再建議為年老、脆弱的人接種疫苗。

疫苗接種與死亡累積之間的因果關系,特別是在老年人中,因此迫切需要政府采取行動,以保護所有願意接種疫苗的人和已經接種了壹劑科米爾納蒂【Comirnaty】的人的健康和生命。預防原則可包括在對本文所述的老年人死亡事件進行全面、透明的調查期間,暫時停止使用這種疫苗。

這些政府措施也應該采取,特別是為了那些希望訪問疫苗接種中心的人的利益,他們是退休或養老院的居民,或有壹個與病人接觸的保健工作。

根據政府的疫苗接種運動,以及許多支持政府封鎖調查進程的政治家和專家的公開聲明,科米爾納蒂【Comirnaty】似乎絕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安全。

科米爾納蒂【Comirnaty】是壹種所謂的mRNA(信使核糖核酸)疫苗。mRNA包含了SARS-CoV-2表面的壹種蛋白質的 “藍圖”。通過接種疫苗,這個藍圖通過微小的脂肪顆粒(脂肪納米體)進入接種者的身體細胞。然後,這些顆粒應該產生壹種在病毒表面發現的蛋白質。這樣做的目的是誘發免疫系統的反應,從而在隨後感染SARS-CoV-2的情況下引起適當的免疫反應。

由於在人體上進行臨床試驗的時間異常短暫,從2020news.de的角度來看,顯然不能研究出這種疫苗的所有可能的負面作用。特別是,專家認為存在形成抗體依賴性增強(ADE)的風險。這是指抗體與病毒表面結合,但不能中和病毒,反而導致病毒對細胞的吸收增強,從而促進病毒的傳播和繁殖。感染增強抗體會促進免疫病原學的發生,構成某些疫苗長期以來的潛在危害。

這種危害的發生在以前開發冠狀病毒(如SARS-CoV)疫苗的不成功嘗試中已有充分的記錄。在壹些臨床前的動物研究中,試驗動物在遇到野生病毒後,由於出現了促進感染的抗體而導致重病甚至死亡。

專家們還擔心,不排除發生自身免疫性疾病,以及對生育、妊娠、未出生的生命、用母乳餵養以及母親在懷孕期間接種疫苗的兒童造成損害或危害。在他們看來,由於BioNTech/輝瑞公司在有條件批準科米爾納蒂【Comirnaty】之前進行的人體臨床試驗的設計,不能–或者說不能充分調查這些負面後果發生的概率。

根據Paul Ehrlich研究所的評估,科米爾納蒂【Comirnaty】中含有的聚乙二醇(PEG)–含脂質納米顆粒也可能是與疫苗接種有關的被觀察到的嚴重反應的觸發因素。這也是令人不安的,因為在許多臨床前研究中,PEG脂質體已被證明可以通過血腦屏障輸送物質。在動物研究中,某些脂質體還與肝臟和肺部特定細胞的死亡有關。更多詳情,請參見冠狀病毒委員會第37次會議的錄音(從03:55:00開始)。

根據EMA Dashboard,截至2021年2月12日,已經報告了54,828起疫苗不良反應。截至2021年1月31日,共有26,849起。

由於對該疫苗的多重擔憂,已經向EMA提交了針對該批文的撤銷申請。據菲舍爾律師介紹,律師Renate Holzeisen博士將在適當的時候代表居住在意大利的客戶向歐洲法院(ECJ)提起針對這壹批準的訴訟,包括簡易程序。這樣的訴訟和這樣的申請將有可能在Cominarty有條件批準後的兩個月內完成。現在,這些程序還將有壹個律師和科學家的國際網絡,科羅納委員會的成員也屬於該網絡。主程序中的判決和簡易程序中的決定將對Comirnaty有條件批準生效的所有歐盟成員國產生影響。

2021年2月12日,公訴人以書面形式通知了律師Viviane Fischer。”妳的刑事申訴在這裏已經被知道了,但還沒有記錄在我們的系統中,所以我目前不能給妳提供任何進壹步的信息。不過,在允許的調查範圍內,任何必要的加速推進手段都應該被安排。”

2020新聞網將報道進壹步的進展。

信息來源:
https://2020news.de/en/whistleblower-from-berlin-nursing-home-the-terrible-dying-after-vaccination/

文中觀點僅代表原作

審核: Runaway 編輯:MG1

0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Himalaya Australia

One Team One Family 共同的梦想把我们团结 在一起,澳喜一家人。 2月 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