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壹天之內對納爾瓦尼進行了兩次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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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0日,莫斯科巴布什金斯基地方法院將舉行兩起涉及阿列克謝•納瓦爾尼(Alexei Navalny)的庭審。

在壹審中,莫斯科市法院拒絕推翻納瓦爾尼在伊夫•羅切爾案中的緩刑被換成實刑。起初,上訴聽證會計劃在莫斯科市法院舉行,但在其對壹名退伍軍人的誹謗案定於2月20日在巴布什金斯基地方法院舉行後,上訴聽證會改在莫斯科巴布什金斯基地方法院舉行。

“伊夫•羅切爾案”案的上訴是如何發生的?

莫斯科市法院的法官德米特裏·巴拉索夫(Dmitry Balashov)審議了上訴,他維持了將納瓦爾尼的緩刑改為實刑的決定,但減少了幾個月。

 聽證會開始後,律師奧爾加·米哈伊洛娃(Olga Mikhailova)立即宣布根據歐洲人權法院的裁決申請臨時措施的動議——釋放納瓦爾尼。律師說,早些時候,歐洲人權法院適用了其法規規則第39條,迫使俄羅斯釋放該政治家。米哈伊洛娃說,歐洲人權法院認為,鑒於納瓦爾尼被毒害以及與俄羅斯安全官員有聯系的證據,他在俄羅斯的監禁對他的生命和健康構成了直接威脅。

 檢察官回應指出,她認為歐洲人權法院出人意料地迅速考慮了俄羅斯反對派的呼籲。

 納瓦爾尼的辯護現場補充道,“我的緩刑期於12月30日結束。而將我的刑期改為真正的刑期的決定是在2月2日作出的,也就是在這個時期之外。”

 葉卡捷琳娜·弗洛洛娃(Ekaterina Frolova)檢察官認為,不應滿足上訴要求,並提到《刑法》第74條,根據該條規定,如果被判刑者壹貫不登記和躲避管制,法院可以用實際刑期代替緩刑。

 阿列克謝•納瓦爾尼堅稱,他在昏迷結束後立即通知了監察局自己在德國的行蹤,並由醫生送去進行康復治療。律師還稱,俄羅斯當局知道納瓦爾尼的柏林地址。辯護人說,這壹點可以通過以下事實得到證明:例如,法院通過DHL快遞服務向納瓦爾尼在德國的地址發送傳票。

 檢察官弗洛洛娃指出,納瓦爾尼甚至在住院前就違反了50多次出庭的要求。這位政治人物在夏利特醫院治療期間,對他的監管被暫停,但納瓦爾尼沒有確認出院後(從2020年9月底到12月底)沒有出院登記的行蹤和原因,不過這期間他“從事體育活動,接受采訪,在德國各地活動”。從夏利特退伍後,納瓦爾尼直到兩個月後才通知監察局。她稱,此後,從11月23日到返回俄羅斯,他又沒有公開自己的身份。

 納瓦爾尼在法院判決前做了最後的表態,“當然我不喜歡我所在的地方,我不後悔我回來了,我繼續做我正在做的事情。我很滿意。”此外,在最後他開始談及自己的政治信仰,他說,“他希望俄羅斯富裕起來,財富得到公平分配”。他說,對他的連環訴訟是“當局向他發出的壹種信號”。

納瓦爾尼還談到了他對上帝的信仰:他說自己在很長壹段時間內都是壹個激進的無神論者,但後來成為了壹個信徒,這對他現在的幫助很大,“因為這樣事情就容易多了”。

“現在俄羅斯在各方面都不開心。我們擁有壹切,但我們是某些不快樂的國家。無論妳打開什麽俄羅斯的文學作品——都只描述苦難。”

他在最後說,“俄羅斯會快樂起來的”。

作為這次審判的壹部分,阿列克謝•納瓦爾尼在從德國回來後立即於1月中旬被捕,他在德國停留了近5個月,並在中毒後接受治療。德國當局和醫護人員稱他是被諾維喬克化學品毒死的。莫斯科方面回應稱,反對派活動人士被送往德國前,身上沒有中毒的痕跡。據聯邦監獄管理局稱,納瓦爾尼作為“伊夫•羅切爾”案的緩刑犯,包括在德國期間,多次沒有到聯邦監獄管理局進行登記,而這是他作為緩刑犯應該做的。法院同意了聯邦監獄管理局的要求,並於2月2日將反對派的緩刑改為實刑。

對退伍老兵伊格納特·阿爾特門科(Ihnat Artemenka)的誹謗案

該刑事案件是在反對派領導人6月2日在其推特賬戶上轉發了壹段視頻後啟動的,在這段視頻中,知名人士為修改憲法進行了宣傳。納瓦爾尼曾稱視頻中的人是“叛徒”、“國家的恥辱”、“沒有良心的人”。在這段視頻中,出演的有偉大的衛國戰爭老兵伊格納特•阿爾特門科。調查委員會決定,納瓦爾尼的評論中故意提供虛假信息,詆毀了這位老兵的榮譽和尊嚴。納瓦爾尼被控犯有《刑法》第128.1條第2部分規定的罪行(誹謗)。去年8月納瓦爾尼住院後,訴訟程序暫停。納瓦利尼回到俄羅斯後又恢復了。此後,該案已經進行了三次庭審,由於爭吵和糾紛,庭審壹再中斷和拖延。這是第四次庭審,檢方要求對納瓦利尼處以95萬盧布的罰款。

參考鏈接:https://www.rbc.ru/politics/20/02/2021/6030b4689a79474122ac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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