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猶太人領導反對壓迫中國維吾爾族穆斯林的鬥爭

  • 編輯:Victor Torres
  • 發稿:Ran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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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2021年2月22日電/西喜社——據耶路撒冷郵報2月20日報道,對於英國猶太人來說,這壹努力類似於15年前美國猶太人反對達爾富爾種族滅絕的鬥爭。

作為英國猶太人主要人權團體的領導人,米婭-哈森森-格羅斯經常聽到個人的失落、悲傷和無助的故事。

但很少有像她在2019年與拉希瑪-馬赫穆特(Rahima Mahmut)這樣的遭遇對哈森森-格羅斯產生了深刻的影響,她是英國維吾爾族權利的活動家,維吾爾族是穆斯林少數民族,是美國國務院和許多倡導者所說的中共企圖進行種族滅絕的目標。

馬赫穆特分享說,在1997年政府對維吾爾人進行鎮壓後,她留下的家人有四年多沒有說話,這次鎮壓被稱為 “古勒賈大屠殺”,數十人被殺。馬赫穆特不知道她的兄弟姐妹是死是活,她告訴哈森森-格羅斯。

“我發現自己在回想自己的祖父索爾-岡,他在20世紀20年代將家人留在羅馬尼亞,此後不久就再也沒有真正知道他們在大屠殺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哈森森-格羅斯告訴猶太電訊社。

總部設在倫敦的雷內·卡辛(Rene Cassin)慈善機構的主任,她決定她必須傳播關於維吾爾人發生的事情。

哈森森-格羅斯的努力增加了壹個不尋常的動員,使英國猶太人—包括他們的首席拉比,他通常對不直接涉及猶太人或以色列的政治問題保持冷淡—成為中國穆斯林少數民族的最積極的倡導者。

“反思猶太人在整個時代遭受迫害的深重痛苦,我覺得自己必須大聲疾呼,”首席拉比埃弗拉伊姆-米爾維斯在12月15日《衛報》題為 “作為首席拉比,我不能再對維吾爾人的困境保持沈默 “的專欄文章中寫道。

對於英國猶太人來說,這壹努力類似於15年前美國猶太人反對達爾富爾種族屠殺的鬥爭:這種情況對猶太人的歷史創傷產生了共鳴,以至於整個社區都加入其中。與眾不同的是,推動人們關註維吾爾事業,不僅吸引了經常參與社會正義問題的自由派猶太人,也吸引了正統派猶太人。

“社區的普通人都在談論這個問題,”與英國穆斯林培養關系的著名東正教拉比赫歇爾-格魯克說。”這是社區感受很深的事情。他們覺得,如果’永不再來’是壹個需要使用的詞匯,這無疑是適用的情況之壹。”

最早公開與維吾爾人聯合的英國猶太人之壹是壹位名叫安德魯的東正教猶太人,自2019年以來,他壹直在中共國駐倫敦大使館外進行抗議活動,大部分時間都是獨自壹人。每周至少兩次,在各種天氣條件下,他舉著 “300萬穆斯林在中國集中營 “的牌子上陣。

“作為壹個猶太人,知道80年前猶太人的遭遇,這個世界沒有為我們做任何事情。我不明白我怎麽能坐視不理。”安德魯在2019年告訴倫敦猶太新聞。(他去年拒絕了JTA對他進行專題報道的請求,他說他不願意用關於他身份的報道來分散人們對他事業的關註。)

來自倫敦的33歲東正教拉比艾莉雅·戈德索貝爾(Eliyahu Goldsobel)與雷內·卡辛(Rene Cassin)人權組織合作,他在倫敦大眾汽車展廳外組織了幾次 “猶太人支持維吾爾人 “的集會。這家德國公司是大屠殺的同謀,在中國維吾爾族聚居的新疆地區設有工廠。

雷內·卡辛(Rene Cassin)還通過為猶太學生聯合會組織關於這壹問題的視頻會議,使英國青年猶太人參與到這壹問題中來。

猶太人的動員已經上升到猶太社區組織的最高級別。本月早些時候,英國猶太人代表委員會召開了壹次新聞發布會,敦促議會修改貿易法,使政府更難與那些實施種族滅絕的國家打交道。(這壹努力沒有成功。)

在中國,數十萬維吾爾人被關進所謂的再教育營,這是中共國政府對被廣泛視為集中營的委婉說法。關於警察和軍隊暴行的證詞比比皆是,最近還出現了強奸和強迫絕育的報道。

馬赫穆特的哥哥在他們的最後壹次談話中要求她停止給家裏打電話,因為它危及她的親人的生命,她在眾議院新聞發布會上說。

“我和自己的家人失去聯系已經四年了,在我和哥哥的最後壹次談話中,他對我說:’請把我們交給上帝。我們也把妳交給上帝吧’。而這是我唯壹的應對方式,就是上帝幫助我們,上帝幫助他們,請保護他們。”她說。”而今天,我需要妳們的幫助。”

米爾維斯在《衛報》的專欄文章中沒有使用種族滅絕壹詞,但稱其為 “大規模的暴行”,其分量 “令人難以承受”。他寫道:”衛星圖像、泄露的文件和幸存者的證詞 “都描繪了壹幅影響到100多萬人的破壞性畫面,而在大多數情況下,世界仍然忽視了這壹點。

拉比的專欄文章以馬赫穆特的故事開篇—米爾維斯應雷內·卡辛的要求與她會面。它與猶太人的歷史進行了幾次比較,包括對蘇聯猶太人的壓迫。

出生於種族隔離制度下的南非的米爾維斯提到了自己的祖國。

“長期以來,種族隔離當局堅不可摧的權力和無情的決心使任何積極變化的概念都不可能實現,”他寫道。”然而,變革最終還是到來了。”

與米爾維斯不同的是,英格蘭教會的領袖坎特伯雷大主教沒有談到維吾爾問題。梵蒂岡的教皇方濟各也沒有,盡管兩位基督教信仰領袖壹再呼籲這樣做。

在美國,雖然猶太團體對中共對待維吾爾少數民族的態度表示嚴重關切,但並沒有出現那種全員出動的努力,導致大學生用暑假和青少年用成人禮的錢為達爾富爾的難民遊說。

米爾維斯的介入也許最不尋常的地方在於,他向英國政府建議了如何解決維吾爾危機的具體步驟。即使在2019年,當他首次涉足政壇,對工黨內部反猶言論泛濫發表評論時,他也沒有提出這樣的建議。

“很明顯,必須對正在發生的事情進行緊急、獨立和不受限制的調查。必須追究責任人的責任,必須給能夠逃跑的維吾爾人以庇護。”米爾維斯寫道。

他的署名文章既沒有提到大屠殺,也沒有將二戰中的種族屠殺與對維吾爾人的壓迫相提並論。但眾議院主席瑪麗·範·德·澤爾(Marie van der Zyl)在新聞發布會上明確提出了這些聯系。

她說:”作為猶太社區,我們不願意考慮與納粹殺害600萬猶太人和其他許多人進行比較”。但是,她補充說,”沒有人能夠不註意到今天據稱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發生的事情和75年前在納粹德國發生的事情之間的相似之處。”

在這些相似之處中,範·德·澤爾指出了用火車強行運送、強行修剪胡須、”婦女被絕育以及集中營的嚴酷狀況”。

參加猶太團體新聞發布會的立法者伊恩-布萊克福德說,關於限制貿易的修正案將效仿英國政府在20世紀30年代樹立的榜樣,當時英國政府接納了1萬名來自納粹占領國的猶太兒童。範·德·澤爾的父親就是這些被稱為運輸小孩(Kindertransports)的年輕難民之壹。

“運輸小孩(Kindertransports)是壹件了不起的事情,”布萊克福德說。”我們需要對那些今天遭受迫害的人表現出同樣的慷慨和支持。”

他還肯定了英國猶太人內部對維吾爾人受壓迫采取行動的強烈動員。

“我要感謝眾議院在這個問題上表現出的領導力,它是鼓舞人心的,”布萊克福德說。

這種領導力包括十幾份媒體聲明和猶太社區活動,旨在提高人們對維吾爾人困境的認識。

人權活動家、倫敦南部薩裏大學牧師學院院長亞歷山大-戈德堡拉比說,由於大流行病的封鎖,使得聚會無法進行,並將事件發到網上,因此很難衡量這種擔憂在普通猶太人那裏影響的程度有多深。

但他說:”這在壹定程度上已經流傳到普通成員。”

2000年代初,英國人對達爾富爾暴行的反應遠沒有那麽強烈,沒有涉及任何高調的行動,也遠比美國猶太人的反應來得晚。

據格魯克(Gluck)說,達爾富爾的局勢對許多英國猶太人來說,不太能讓人聯想到大屠殺。達爾富爾有大規模的殺戮,但對於維吾爾人來說,”由於宗教因素,與大屠殺和導致大屠殺的事件的相似之處要清晰得多,”這位拉比說。

眾議院副主席埃德溫-舒克認為,英國猶太人中的壹些領袖為維吾爾人動員起來的另壹個原因是:近年來英國反猶主義被認為有所增加。

從2015年開始,數十年來壹直是許多猶太人政治家園的英國工黨被壹系列涉及反猶主義的醜聞所震撼,英國猶太人領袖將這些醜聞主要歸咎於當年當選為該黨領袖的極左翼政客傑裏米-科爾賓。科爾賓已被中間派人士基爾-斯塔默取代,他承諾將改革該黨對這壹問題的處理方式。

“這是壹個原則問題,”舒克說,”但這也是達成了壹個決定,即打擊反猶主義就是要為對方而戰,而不是只期待其他人加入我們的戰鬥,而我們只是坐在那裏。”

他說,並不是董事會中的每個人都贊同這種態度,因為壹些代表反對代表維吾爾人進行動員,說這不屬於該組織的核心任務。

猶太人關於維吾爾人的聲音—以及猶太社區領導人承認他們的待遇與大屠殺之間的相似之處—在提高英國對這壹問題的認識方面 “起到了所有的作用”,舒克告訴JTA。

“將時事與大屠殺相提並論是有禁忌的,出於不貶低大屠殺記憶的合理願望,”他說。”但就像在盧旺達發生的事情壹樣,這其實是壹個適合這樣做的時候。當猶太人這樣做的時候,就解除了社會其他人的禁忌。”

新聞來源:耶路撒冷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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