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復盤封鎖真相能否最終跳出超限戰設下的圈套

翻譯&評論: Jony(8 Mile)

素材:Jenny

中共病毒肆掠全世界已經超過一年的時間。西方已經開始審視這一年來中共病毒給世界帶來的災難,創傷和變化。毫無疑問,對病毒的恐懼和封鎖帶來的經濟、生活上的撕痕是經歷著這場浩劫的人們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被政客利用的封鎖手段和強制措施助長了這場危機的次生災害,即高昂的債務,萎靡的商業,分裂的社區和破碎的信用體系等等。

圖片來自網絡

如果,在西方進行復盤的時候,文貴先生爆料的病毒報告出爐,會造成怎樣的影響?他們還會只是針對政治階層進行封鎖而造成對人類社會的長期破壞進行批評指責嗎?不,顯然不夠。他們會意識到,這是病毒超限戰所布下的圈套。看似合理的控制疫情手段,實際上是要削弱各國實力,把世界各國的民生掏空。

現在,對病毒真相的調查和溯源的要求已經成為美國兩黨的共識。各國一定會聯合起來找制造、釋放、布局超限生物武器的中共追責。新中國聯邦、爆料革命一直以來不遺余力的把中國人和中共分開是多麽的緊迫和必要。戰友們,在以毒滅共正加速推進的此刻,我們每個人都要站出來,為了自己、也為了身邊的每一個戰友!

以下翻譯引自《”揭開真相的時候到了”–封城開始一年之後》

一年前,即2020年3月13日至16日,開始了我們大多數人都認為是我們生命中最困難的日子。我們曾經認為,我們的權利和自由或多或少是有保障的,或者只能在極端情況下受阻。我們也曾認為某些事情是理所當然的,比如我們的政府不會 — 也不可能 — 命令我們待在家裏,關閉大多數企業和學校,阻斷旅行,封鎖教堂和音樂廳,取消活動,更不會以控制病毒的名義封鎖整個社會。

這一切都隨著一份2020年3月13日發布的、三個月後才解密的聯邦文件而改變。這就是封城的規則。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州長們慌了。人們也驚慌失措。官僚們被曝光了。社會各階層的所有國家權力不是部署在病毒上,而是部署在人民身上,因為人民才是政府真正能控制的。在全世界範圍內實施封鎖幾乎具有普遍性,但只有少數幾個抵制者,其中一個是在美國(南達科他州)。

一年後,大部分州都開放了,而那些還在堅持封城的州卻再也無法控制人們。盡管上頭警告說恢復正常生活太過危險,大多數人都決定結束這整個恐怖事件。

整整一年,我們都在問自己一個問題: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病原體是現在生活的一部分,而且一直如此。在一個世紀較長一段時間裏,新病毒所造成的社會和經濟後果的破壞性越來越小。公共衛生有一個既定的共識,即疾病是要通過醫患關系來緩解的。剝奪人們的權利是不可能的。上一次在1918年以非常有限的方式進行過嘗試,證明了強制只會造成分散、分裂和拖延。這也是為什麽在另外一百年裏沒有嘗試封鎖的原因。因為這是明智的。

在1957-58年的嚴重疫情中,官員們明確表示:”由於這種疾病的傳播,關閉學校或減少公共集會沒有實際好處。” 1968-69年、2006年、2009年和2012-13年都是如此。

然後是2020年和SARS-CoV-2。24小時滾動新聞和社交媒體介入進來。來自中共國的令人震驚的圖像 — 人們死在街頭,警察將人們拖出家門或以其他方式封鎖整個公寓單元 — 狂轟亂炸到世界各地的手機上。然後,意大利的局部地區似乎開始爆發了。在很多人看來,這就像一場瘟疫,一種原始的疾病恐慌主導了政治文化。

我們現在知道,美國曾在2020年2月中旬派代表團到北京取經,學習如何正確控制疫情,盡管來自中共的信息是不可靠的;根本沒有證據表明,他們在武漢的封鎖實際上擊退了病毒。顯然是這樣。歷史上沒有任何一種疾病是靠蠻力而不是靠聰明的緩解手段來抑制的。

極具說服力的是,封鎖者已經不再認真論證封鎖的作用了。賈斯汀-福克斯(Justin Fox)在彭博社撰文,不厭其煩地以Covid-19比過去的香港和亞洲流感更致命為由,為封鎖進行辯解,因為相對於2020年的死亡數據,Covid-19的死亡數據被誇大了。事實上,我們對數據的了解其實並不足以做出這個評估。測試準確性的問題,對病例和死亡數據都提出了巨大的疑問。我們要想理清這些亂象,還需要很多年。人們還在爭論1918年的死亡率,這很能說明問題。

無論如何,大流行的中央計劃,即使你相信它,也依賴於在證據出現之前就知道某種疾病的嚴重性。這是根本不可能的。病毒不會有嚴重性和流行率的標簽。更何況,時間和地點環境是無法逃避的。SARS-CoV-2根據人口結構和人口的免疫力狀況,以不同的方式襲擊了不同的國家。無論政策如何,非洲、亞洲和美洲在該病毒方面都有非常不同的經歷。

文章中最能揭示問題的是福克斯(Fox)的順口溜:

“依靠更原始的措施並不瘋狂。這些措施的成功程度如何,仍將是一個需要大量研究和辯論的問題…… 在美國,要想知道所有的檢測、隔離、戴口罩和封鎖拯救了多少人的生命非常困難。”

所有人都說:他不知道。這就是封鎖者的新論調。他們無法舉出廣泛的證據來證明封鎖和病毒控制之間的任何相關性,更不用說因果關系了。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與此同時,AIER已經收集了31篇嚴肅論文,顯示封鎖和更好的疾病控制結果之間沒有明顯的聯系。

讓我們想象一下另一種情況,即封鎖對一種病原體確實有效。這樣做值得嗎?正如馬丁-庫爾多夫(Martin Kulldorff)繼續解釋的那樣,公共衛生不僅要考慮一種疾病,還要考慮整個社會的福祉,不僅要考慮短期,還要考慮長期。即使Covid-19是通過強制手段控制的,但破壞這麽多的企業,強迫錯過癌癥篩查,讓孩子們輟學一年,破壞這麽多依賴禮拜堂的社區,把人們鎖在家裏,阻礙人們的出行能力,值得嗎?

這些都是令人震驚的行動,違背了我們與尊重人權的自由社會相關聯的所有政策做法。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關於封鎖是否 “奏效” 的爭論 — 它們沒有奏效 — 是不重要的。為了社會和經濟的運作以及人權,疾病的緩解絕不能由政治行為者來管理,而應該由醫療專業人員來管理,正如AIER整整一年來所說的那樣。

即使這場戰役勝利了,我們前面還有很多。我們有一個破碎的聯邦預算,一個破碎的貨幣體系,還有一個破碎的、消沈的民眾,他們從未想過會被自己的政治階層如此虐待。2020年的創傷將在幾十年後被感知。愈合只有來自誠實和真相,以及徹底拒絕定義我們這個時代的愚蠢、兩面派和欺騙。

現在是揭開真相的時候了。

(本文純屬個人觀點,翻譯略有刪簡)

審稿編輯:五餅二魚

新聞來源:

Zerohedge新聞報導

+1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